732團政委錢東海的辦公室里，煙灰缸是滿的。
他掐滅了第三煙，看著面前這個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兵，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源頭是衛生院的林婉。”肖戰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匯報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公事。
錢東海把那幾份連夜審出來的口供推了過去，紙張很薄，分量卻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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