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四號。清晨。
省城火車站。綠皮火車停在站臺上，噴出一白的蒸汽。喇叭里放著《東方紅》。
人聲鼎沸。背著被褥卷的工人，拎著網兜的探親家屬，還有背著帆布書包的學生。
顧硯秋拎著一個灰的帆布箱子。走在最前面。
宋婉清背著一個軍挎包，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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