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張表上你簽字之前，有道紅線先得劃上。”
顧念念把那張A3紙鋪在硯秋農機會議室的長桌上，紙邊用鎮紙住，免得被穿堂風卷起來。會議室的窗戶開著半扇，秋天的風從外面送進來一柴油味和遠打谷場上的稻稈氣。
顧硯秋站在桌對面，雙手撐在桌沿上，低頭看那張表。表是他兒手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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