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龍已經十周歲了,加上長得又胖大,因此苦丫在他手里和只小狗沒什麼區別,整個就被提了起來。
“你這狗娘養的雜種,敢跟我吆五喝六?真是欠揍了!”
苦丫的脖子被勒住,沒一會的功夫臉就紅了,呼吸也有點困難。
咳嗽了幾聲開始下意識掙扎,兩只小手無意識在空中抓撓,眼睛也開始翻白了。
到威脅掙扎反抗的時候,會下意識去想辦法解除固,這是和人的本能,苦丫自然也一樣。
的手抓到了楊金龍的手背上,立刻就抓住幾條長長的紅痕,疼的楊金龍哎喲一聲松開了手。
苦丫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落下。
不知大黃是是不是明白自己的小主人在欺負,竟突然次牙咧的朝著楊金龍撲過去。
在眾人一片驚呼聲中,大黃咬住了楊金龍的肩膀,狠狠撕扯起來。
“啊啊啊啊!這個畜生敢咬我,你們快點把它拉開!疼死我了,嗚嗚嗚......”
可誰敢上前?本來這些孩子都是起哄的,平時因為楊金龍上吃的玩得多,所以才會恭維一下。
說起來這狗一開始也沒做什麼,只是幾個孩子經過的時候,恰好大黃出來撒尿,把楊金龍嚇了一下而已。
雙方沒什麼接,更不存在狗咬人之類的。
楊金龍似乎是認出這狗是楊德水家的,就惡趣味的指揮這些孩子把大黃圍住,開始拿石頭砸。
所有人,包括楊金龍,都以為這狗是慫包,可以隨便欺負隨便打,哪里想到會突然發狂?
發狂的狗,別說是幾個孩子,就算是大人也得忌憚,誰會主上前代替楊金龍挨咬啊?明明打狗和欺負人的都是楊金龍自己。
鮮順著楊金龍的肩膀流出來,苦丫嚇得哇哇大哭,急忙上前抱住大黃把它往後扯。
苦丫懂得事不多,但聽父親說過,只要狗咬了人那就得打死。
大黃可以說是陪著苦丫長大的,苦丫哪里舍得大黃死?
大黃終究是個很有靈氣的狗,明白了苦丫的意思,乖乖松開楊金龍退到了苦丫的旁。
單純護主的它,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也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臨什麼。
只是見小主人哭的還是很傷心,便哼唧著上前了兩下苦丫的手,表示安。
現場一片混,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這時不遠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劉翠花小跑著過來了,後還跟著穿圍的金芳。
“這是咋的了?金龍啊,金龍?你這是咋了?”劉翠花嚇壞了,哪里想到自己的寶貝孫子被狗咬傷。
“嗚嗚嗚,......這個苦丫和的狗欺負我,嗚嗚嗚......我的肩膀傷了,好疼!”見到救星,楊金龍哭的更大聲了。
眼淚鼻涕一大把,甚至五都要在一起,再配上那染了肩頭,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劉翠花的心都要碎了,想和趙麗萍,自打金龍出生,那是一手指頭都沒舍得過。
現如今卻被一只畜生給傷這樣,簡直是豈有此理!
金芳也很震驚,看著眼前的場景,第一反應就是苦丫一定會倒霉的。
在金芳的記憶里,凡是惹到金龍的人,就從沒放過一個,更不要說苦丫了。
看了眼,只見劉翠花還抱著楊金龍在安和查看傷勢,便趁著這個空檔悄悄走到苦丫面前,不著痕跡的擋住了苦丫的。
雖然母親說過,苦丫不再是自家的人,但金芳是看著苦丫出生的,也明白這就是自己的親妹妹,怎麼可能真的無于衷?
苦丫已經被嚇傻了,深知這個有多討厭自己,此刻見金芳來護著自己,那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姐姐......”
“別怕,我會替你求的。”金芳苦的笑著,握了握妹妹的手。
苦丫的心稍稍安定一些,主出手抓住了金芳的一邊角,默默的把藏了起來。
太小了,本不知道這種況自己能做什麼。
半晌過後,金龍的哭聲減弱,緒也漸漸安定下來,劉翠花這才站起來準備興師問罪。
第一時間瞪著眼睛巡視四周,最後把視線落在大孫金芳的臉上。
“你起開,讓那個小賤人出來說話!”
“!苦丫還小,才不到四歲,......"這話說的著實難聽,金芳覺得很刺耳,語氣也就不怎麼好。
“啪!”劉翠花本懶得和金芳掰扯,直接一個掌狠狠地扇在的臉上。
金芳的臉被打的歪到一邊,臉蛋上立刻出現五個明顯的手指印。
沒哭,但眼淚在眼眶里不停打轉,鼻子也酸的厲害。
“敢犟?你真是翅膀了,我要是現在不管你,以後你去了婆家不得做王?”劉翠花振振有詞的輕哼。
“......我不是故意要犟,我只是覺得......這里面可能會有誤會,”金芳強忍疼痛,繼續大著膽子和爭論,“苦丫這麼小,怎麼可能去欺負金龍?而且德水伯這狗養了五六年了,從沒聽說過咬人啊。”
“能有什麼誤會?畜生咬人了就該打死!苦丫是多晦氣的東西,你不知道?就算是金龍調皮了,那也不能證明苦丫就沒錯!”劉翠花這一狗皮膏藥護的是結結實實,就算金芳的話十分有道理,也聽不進一個字。
在劉翠花的心里,楊金龍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別說一個苦丫和一只狗,就算是家里這幾個丫頭全加起來也抵不過啊。
“......”
“是哥哥打傷大黃的,他還掐我脖子!”苦丫突然勇敢的站了出來,滿臉倔強的死死盯著對自己惡意滿滿的劉翠花。
劉翠花和金芳都很意外,沒想到這丫頭竟敢公然反抗。
金芳的眉頭鎖的更,眼里滿是對苦丫的擔憂和自己的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