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我就不坐了，你提前把東西收拾好，明天下午一點多，”說到這里，突然想起林晚雲家里沒有表，也不知道時間。
“哦，早點吃中午飯，你在村頭的公路邊上等著我，可別遲到了。”
“好，姐，要不我騎車送你吧，”林晚雲道。
楊紅要回家，就得去村頭的公路上搭乘公共汽車，這里離公路還有一段路呢。
“不用，我走著去就行，你在家收拾吧，記住，明天別遲到了。”再三代不能遲到，其實也是說給劉鐵軍聽的。
劉鐵軍沒忍住，就隨口問了句：“明天就要走啊，是不是急了點？”
楊紅向外走的的腳步頓住，回頭冷眼看過去，“那你說啥時候去？劉鐵軍，你可別忘了，還欠著我錢呢？”
往回走了兩步，來到劉鐵軍跟前，指著自己的臉，氣的咬牙：“今天去醫院就花了好幾百，醫生說是被打了腦震，讓回去觀察。劉鐵軍，如果我有個啥事，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因說話太用力，里含的糖差點噴出來，楊紅及時捂住了。
看在劉鐵軍的眼里，是的臉嚴重的說話都疼。
看到劉鐵軍一副被嚇到的表，楊紅緩和了語氣：“我今天回家還不知道咋代呢，被家里人看到臉腫這樣，肯定心疼壞了。別的不說，就我婆婆那臭脾氣，說不定今晚上就得來找你，先抄你的家，再撓花你的臉！”
劉鐵軍已經徹底懵了，一掌怎麼還打出個腦震來了？啥意思？是腦子打壞了嗎？
他也沒咋用力呀。
林晚雲經常挨打，不是也好好的。
他本想著再為自己辯解兩句，可一對上楊紅那雙充滿憤怒的眼睛，再看看又紅又腫的那半邊臉，劉鐵軍回了脖子。
算了，好男不跟惡鬥。
“我沒那意思，就是覺得……，算了，算我沒說。”
這都什麼人啊，楊紅跟個潑婦一樣就算了，聽話里的意思，婆婆也是個不講理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林晚雲看到他這副慫樣，心里再一次嘆自己真蠢，竟然被這樣一個東西欺負了這麼多年。
送走了楊紅，林晚雲回屋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安安寸步不離的跟著。
其實也沒啥可收拾的，表姐說了，被褥不用帶，以前的學員留下的被褥有很多，都洗的干干凈凈，拿去曬曬就可以用。
至于服，楊紅特別代不要帶太多，夠換洗的就行。
以後天慢慢暖和了，帶點薄的服。
不夠穿了就穿的。
林晚雲挑了一些還看得過去的裳，找了個干凈的編織袋裝進去。
洗漱用品楊紅給準備的有，就沒有帶。
裝好自己的東西，又把安安的服從柜子里全部拿出來，一年四季都有，用一個床單包裹好。
等一切都收拾好，也該做晚飯了。
劉鐵軍破天荒的沒有出去喝酒，蹲在門口，背靠著房門，默默看著林晚雲收拾東西。
吃過晚飯，林晚雲燒了水給安安洗腳。
從姥姥家回來，安安就一直很安靜，不哭也不鬧。林晚雲以為在鬧脾氣。
“安安，還在生媽媽的氣嗎？”林晚雲著的小腳丫，強作歡笑的逗。
安安搖搖頭。
“那你為什麼不說話，不理媽媽？”林晚雲拿了件不穿的破裳給安安腳，然後將抱到床上，放到被窩里。
忍不住在小臉上親了一口。
安安趁機摟住的脖子不放。
林晚雲也不，就這樣彎著腰，任由兒抱著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安安才趴在耳邊，輕聲說：“媽媽，我沒生氣。”
林晚雲鼻子發酸，“媽媽知道。”
“媽媽，我愿意讓你出去打工，我也愿意去姥姥家，你不要擔心我，我會乖乖的。”
糯糯的音，說著世上最心的話，林晚雲的心瞬間被擊中，的一塌糊涂。
這些年承的所有痛苦和折磨在這一刻迅速崩解。
的兒就是老天爺賜予的寶貝，這麼的心，這麼的懂事。
也湊到安安的耳邊，低聲音：“安安，媽媽向你保證，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母倆相視而笑。
兩人坐在床上，彼此相擁，著最後一晚的團聚。
直到劉鐵軍走進來，打破了這一刻的溫馨和寧靜。
劉鐵軍掉鞋子，上了床。
看著滿眼警惕的母兩人，他難得的沒有發火，沖安安扯出一抹僵的笑：“安安，去里面睡去。”
語氣雖然很沖，但對于他已經算是溫了。
安安的微微抖，更用力的抱了媽媽。
林晚雲心里很清楚，今天晚上這一關，躲不過。
任何一點抗拒，任何一冷漠的眼神，都會換來對方更漫長，更暴力的折磨。
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配合是為了更快的結束。
輕輕拍拍安安的腦袋，示意聽話。
安安一瞬間就明白了媽媽的意思，乖乖的爬出來，鉆進了另一個被窩里。
林晚雲探過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安安的頭，并輕輕拍了拍，“閉上眼睛，睡覺。”
被窩里的安安順從的閉上眼睛，眼淚頃刻間流了出來，急忙用手捂住，不讓自己發出一聲音。
那個壞人又要欺負媽媽了。
劉鐵軍了子，滿意的鉆進了林晚雲的被窩。在他掉上，迫不及待把手過來的那一刻，林晚雲關掉了燈。
屋瞬間陷了黑暗。
男人重的氣聲在黑夜里顯得尤為刺耳。
林晚雲直躺著，死死咬著，睜著空的雙眼，盯著漆黑的夜，任由那只令人作嘔的大手在上游走。
只能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兒上，盡力去傾聽安安的呼吸和心跳。
心里反復的默念：“忍一忍，再忍一忍，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把此刻的自己當一件穿爛了的破棉襖，過了今晚，就了這皮，和這個男人，和這里的一切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已經預想到未來的路會有多難，雖然從這里走出去，也未必能改變什麼。
甚至在想，如果將來真的離不婚，只要媽媽能善待安安，把安安養大，寧愿死在外面，也不愿意再回來。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直到邊傳來男人的鼾聲，林晚雲的思緒才被拉回，破碎的靈魂又重新回歸到這軀殼里。
如釋重負，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睜著眼睛在黑夜里躺了很久，確認男人已經睡死，才忍著生理上的惡心，和對自己的嫌棄，慢慢的從被窩里挪出來，掀開另一個被窩，躺了進去。
剛躺進去，一個冰涼的小子便了過來，小手的抱住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