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心頭猛地一跳,順著差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車廂底板隙間,正緩緩滲出跡,在地上聚了一小灘暗紅。
再順著車轍往後看,約可見一路斷斷續續的痕。
“這……這是……”
林晚晚自己也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這特麼是啥啊!
買的小豬小羊都健健康康活蹦跳的,這是從哪兒來的?!
總不會是馬車來了大姨媽吧……
旁邊兩個差興手,低聲音對班頭道:“頭兒,看來咱們追的那條‘大魚’,就藏在這輛馬車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頭兒,你要立功了!”
班頭的眼底過一勢在必得的興,面卻更加沉,猛地一揮手:“給我把車子圍起來,仔細搜!一只蒼蠅也別放過!”
林晚晚強迫自己鎮定。
但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是真鎮定不起來。
這里是古代,的份就是個普通小老百姓。
雖然沒有穿越的經驗,但也看過電視劇。
在古代,老百姓被差打死了,只要隨便扣個罪名就行,本無申訴。
怎麼辦?
該怎麼破局?
眼看著兩名差跳上車板,大手馬上就要掀開車簾,林晚晚暗中咬牙。
若是真被抓,大不了就鉆進空間!哪怕從此不見天日,但空間里有吃有喝,起碼不會遭罪。
不想遭罪,更不想死!
車簾打開。
“嘩啦!”
車簾被猛地掀開。
里面依舊空,只是在角落,多了一只被利箭貫穿、已然氣絕的碩山,那鮮正是從它上汩汩流出。
原來是只山……
林晚晚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但隨即又被更大的疑攫住——的車廂剛才檢查時明明空無一,這山是哪兒來的?
看這跡新鮮程度,怕是出鎮不久就落在了車上。為何之前毫無察覺?
若是有人能趁不注意把山藏進車里,那剛才收羊進空間的事兒,會不會也被人發現了?
不過眼下顧不得細想,先應付差要。
的臉上立馬堆砌起恰到好的尷尬與惶恐,陪著小心道:“、爺,這個……這個你聽我狡辯……啊不,你聽我解釋……小的……小的只是一時貪,見這山丟在路邊林子里,以為沒人要的,就……就撿了回家,想給孩子們開開葷……小的也實在是怕了,爺恕罪!”
一邊躬作揖,一邊小心翼翼地試探:“爺,這……這撿來的東西,不……不犯法吧?”
那班頭還沒說話,旁邊一個年輕差就嗤笑出聲,一把將山拎起來,指著那支箭矢。
“撿的?你騙鬼呢!這好端端的野會無緣無故死在路邊?你沒見上面還有箭?多明顯是人家獵戶打到的野味,暫時放在路邊,轉頭就被你小子順手牽羊了!這盜,懂不懂?這是贓!贓充公!”
說著就要拎著山,準備將其作為“贓”帶走。
“等等!”
班頭上前一步,仔細審視著那支貫穿山的箭矢。
箭桿筆直,尾羽修剪得一不茍。
尤其是那鐵打造的箭簇,在昏暗線下泛著幽冷的寒,絕非尋常獵戶能用得起的貨。
林晚晚也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
也看出了這箭的不凡,心中警鈴大作——這東西,恐怕來頭不小!
班頭的臉愈發沉,顯然聯想到了什麼。
他猛地轉向林晚晚,目銳利如刀,厲聲喝問:“說!你究竟在哪兒撿到的這只山?老實代!”
林晚晚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厲喝嚇破了膽,猛地一抖,臉煞白,出一抖的手指,指向鎮子外那片林,磕磕地回答:“就……就在那邊……林子邊上……我……我聽到‘呼啦’一聲,然後就看它躺在草窠里,還……還冒著熱氣,就……就撿了……”
班頭死死盯著的眼睛,似乎在判斷話語的真偽。
見林晚晚的驚慌不像有假,便對手下低吼一聲:“走!去那邊看看!”
眼見差們被功引開,林晚晚不敢耽擱,立馬跳上馬車,一扯韁繩,揮馬鞭駕車離去。
林晚晚心中思忖,各鎮的衙差穿著都差不多,也分不清剛才遇上的是青花鎮的衙差還是哪里的。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輛馬車怕是被盯上了,這幾天都不能再用。現在這個扮相怕是也要被盯上,明天還得換一打扮。
不過在收起馬車之前,得先搞清楚一件事。
回到鎮子,馬車拐進一條偏僻的小巷,林晚晚停下車,用馬鞭敲打車廂。
“出來吧,已經安全了。”
幾乎可以肯定,車上一定有人!
剛才那只野不過就是障眼法,那人肯定躲在車里!
林晚晚的腦子里已經把馬車廂能藏人的地方都過了個遍,但對方的份不詳,也不敢貿然行,只能這樣震懾。
“出來吧,我不會回頭,你快點走,我權當不知這檔子事兒。咱們今天也權當沒見過。”
等了一會兒,卻不見馬車里有靜。
林晚晚不敢停留太久,生怕衙差追上來,便猶豫了一下便道:“你要是不下車,那我可就回青花鎮了,你到了青花鎮可一定要下車!”
說完又駕車繼續往鎮上走,心里還琢磨,這人莫不是要搭車進城?
林晚晚很想用神識查探一下車上到底哪里有人。
奈何這是穿越文,不是修仙文,查探不到。
馬車回到青花鎮,林晚晚找了個僻靜無人的巷子再次把車停下。
“喂,真的該下車了,我到家了!”
然而,等了許久,依然不見靜。
林晚晚有點害怕,主要是擔心對方殺滅口。
“麻蛋,我車上到底有沒有人啊?”
系統溫馨提示:【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把馬車暫時收進空間,我就能給你查出有沒有人。】
林晚晚覺得這個主意妙,短暫地收進空間,應該不會被察覺。
很迅速地把馬車移進空間又挪出來。
【找到了!】
【車廂座椅下面的小箱子里。】
【宿主,你要小心!】
林晚晚懸著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