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錯付了,嚶嚶嚶~”像朵花一樣的雌白雪,此刻眼眶掛著要落不落的淚花,好不可憐。
坐在大石上的白殷,雙手握拳,額頭青筋鼓起。
“老登,你今天要是敢拋棄我們,我就自盡于此。”圓臉微胖的白棠,頭顱微揚,表倔強,一把骨刀橫亙在自己脖頸。
白殷整個人都僵的石化了那麼幾秒。
隨即揮手,把上石化的皮搖碎。
造孽啊!
當年他們部落被黑蛇一族襲,他一窩三四十個崽,為什麼就只救活了這兩個發育不全的雌崽?
這麼多年,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們。
不求們做老父親的心小棉襖,只求他們別氣死自己就好。
想他北境白蛇一族,在幾百年前,也是雄霸一方的大族。
族中不管雌雄人,那都是一尾能飛強敵的存在。
可看看們一個兩個。
姐姐不知道是不是發神經,天一副弱不能自理,遇到點事,就只會嚶嚶嚶。
妹妹更絕,因為先天不足,導致從小一個印都沒進化出來,連恢復本族形態都不會。
脾氣還倔的要命,不就用自盡威脅他,他心。
他可憐們兩人沒到自然期就化形,照顧的就久了些。
十年,十年啊!
哪家的雌要照顧十年的?
其他種族的崽,最多會被照顧一兩年,有些甚至只會照顧一個月,待崽學會捕獵,就會被父母趕出家門,自行覓食過活。
偏偏他家這兩個,仗著他心,從小就知道如何作,才能讓他不舍得拋下們二人。
他也很奇怪,明明是冷的他,為什麼偏偏對自己這兩個雌崽狠不下心腸。
可如今們已經年,該有自己的生活。
上次姐姐白雪年,引來不這雪原上的低階雄人。
他是想讓自己兩個雌崽獨立,可不是什麼雄人都有資格肖想他的雌崽。
所以,待姐姐好些了,他就鑼鼓幫們二人張羅守護。
強的著這對姐妹自立起來。
們不能跟著老父親過一輩子。
白殷面上一寒,站起道:“我已經給你們各自綁了個雄人來結,你們今晚就和各自的雄人完結儀式,以後你們就跟著自己的伴生活,我明天就走。”
姐妹倆對視一眼,各自點頭。
裝嚶嚶怪的姐姐不裝了。
威脅自殺的妹妹也不自殺了。
兩人打牌,無賴的一人抱著白殷一條。
姐姐白雪:“阿父,你兒我只有兩枚印,這輩子只能契約兩個夫,你綁來的雄可不能連自己的伴都保護不了。
還有,咱們是獨行,真的有雄人不顧我們這種份,真心接納我,為的雄伴嗎?”
妹妹白棠:“老登,我一枚印都沒有,就是個廢雌,和雄人強行契約,會不會原地炸?”
“你們......”
白殷看著突然就現實起來的兩個崽,老父親的心碎了一地。
他養的白菜,終究留不住了。
淡淡的憂傷了那麼幾秒。
輕嘆一聲,把二人從地上來起來道:“我們雖是獨行,卻又比狂暴的流浪和墮落人要部落人待見一些。
你們放心,他們其中一個是跟你們阿父我一樣,是個四紋人,另外還有一個是兩紋人。
阿雪你和四紋人結。
阿棠......你沒有印,又不能幻化本族形。
就和那二紋人結,這樣要是有什麼反噬,也能更小。
左右......應該、大概、也許是不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