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要是有雌人,幫忙梳理雄人暴躁的脈之力,他們就會恢復理智。
說起來,流浪人那黑的紋其實也不是不能去除,只要得到部落中供奉的祭靈賜福,紋就能變回原本。
白棠見姐姐不講親,講自價值,也不愿落後。
“老登,你說過我有做巫醫的潛質,這些年要不是靠著我認識百草的能力,我們三人早就病死,疼死在這萬里雪原中了,你拋棄我和阿姐,就是失去兩大助力,你真的舍得嗎?”
這些年,他們在這雪原中遇到危險,都是靠白殷四紋人的強大實力,先把人打服。
隨後就是擅長外的姐姐上陣,和人曉之以之以理的談判。
最後談不攏,再打起來傷了,也還有作為後勤的妹妹,救活大家。
他們這樣的鐵三角,竟然被老父親一句話說打散就要打散。
這讓兩個武力值底下的菜,如何不惶恐。
兩姐妹拋出的問題,白殷不是沒想過。
雖然們兩人的輔助能力很好用,但如果沒有們兩個累贅,他也不會那麼多傷。
白殷原本化的態度,在想到這一點時,立馬又了起來。
他語重心長的勸兩個崽。
“阿棠就算了,可阿雪你......你已經年,有了。
那滋味有多難,你應該應該也知道。
你必須要尋一個雄人結調和。
阿父給你找的那個四紋夫,他臉長的不錯,還是白狐貍,配我們北境白蛇一族的雌,勉強夠格。
你只有兩道印,第一夫是四紋,以後再找第二夫的時候一定要比四紋高,這樣才能護得住你。”
老父都這麼說了,姐姐白雪的結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白棠聽老登只說姐姐白雪一定要結,沒說。
立馬賣乖道:“老登,姐姐是因為,才不得不跟雄人結,那你讓去和雄人結就好。
我一紋都沒有,更沒有發作,我就不用結了。”
一個純人類胎穿一個蛋黃差點被搖散的蛇蛋中,差點就嗝屁。
雖然已經接這輩子是從一顆蛇蛋里出來的,但心堅持自己還是個人。
白雪見妹妹想舍棄,怎麼可能讓計得逞。
一把勒住白棠的脖子,手捂住,阻止出賣隊友。
“阿父,我決定和你抓回來的雄人結,可他是四紋雄人,他會乖乖聽話,同我結嗎?
不如阿父在一旁幫我按住他,待兒和他生米煮飯,阿父再離開?”
白殷面上一黑,這兒出的什麼餿主意?
和自己伴尾,他做阿父的在一旁算是個什麼事?
他道:“放心,阿父給那四紋人喂了阿棠的草藥,他現在渾無力,又了好幾天,本沒力氣反抗你。
就是你和他結的時候,要主一些。”
“既然如此,那兒沒問題了。”
白棠拽開白雪的手,問道:“老登,那我呢?”
白殷看著小兒,語氣更加輕松:“你那二紋人更好對付,你們去看了,就會知道。”
畫面一轉。
白雪和白棠各自站在一個門前,遲遲沒抬步走進。
白棠真不想做出改變,轉頭往來時路看去,就見送他們來的老登早就已經不知去向。
白雪像個驚的小兔子一般,雙手攏到前,怯怯的看著白棠問道:“真要進去?”
白棠雙手環,聳聳肩道:“老登早就想拋棄我們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