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被人拍醒過來。
“別暈,暈了儀式就會作廢。”
白棠:“......”
後悔了。
早知道這麼疼,一輩子做個單狗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儀式已經開始,後悔不得。
只能苦苦堅持。
想到了自己上輩子做牛馬的短短一生。
想到胎穿世,還是顆蛇蛋的時候,被黑蛇一族的敵人砸破了蛋殼,提前破殼,導致發育不良。
想到這些年和白雪針尖對麥芒的鬥。
如今想想,之所以那樣對白雪,也是因為初到世,沒什麼安全。
招惹白雪,白雪就會無傷大雅的報復自己,兩人有來有往,就這樣過了十年。
是要死了嗎?
都說人到死的時候,腦干會快速閃過腦子主人一生中最記憶深刻的事。
現在就是這樣。
果然,是要死了。
就在放棄掙扎的時候,
兩團同一的團從他們二人上亮起,還有越來越亮的趨勢。
原本等著白棠自食惡果的九泉,在看到對面這雌上散發著和他本源的氣息時,他眼震驚。
這個雌,沒有紋,卻能通過結,吸走他的脈之力。
雖然不多,但對于那些在狂躁的雄人來說,好比久旱逢甘霖。
而還能把他脈之力中的本源,轉化的力量。
就是不知道,這種從他上吸走的脈之力,能維持多久。
沒有紋卻能用伴脈之力的雌,他當真聞所未聞。
知道不是廢雌,九泉沒再冷眼看著。
手把拉進懷里。
嗯!
手不錯。
不管有沒有紋,從今以後,都將是他這輩子唯一的雌伴。
他這一生,將奉為尊。
起剛剛給自己的果子,放里咀嚼。
果子的他的口腔化作一治愈系異能,包裹住白棠,治愈著被狂暴的脈之力沖出的傷勢。
只是才一會兒,九泉就面雪白的收起治愈力。
腦袋傳來刺痛。
他們巫師是靠食恢復異能的。
白棠阿父了他很久,剛剛進食的一顆果子才轉化的一點治愈力也全用在白棠上。
他渾無力的躺下,雙眸閉。
在他懷里的白棠也順勢靠在他膛上。
不知過了多久。
好像是一夜,又好像是一瞬。
白棠是被白雪的聲音吵醒的。
“阿棠阿棠,你還在里面嗎?我要進來了哦!”
白棠的夢被白雪打擾。
差一點就要上人魚的腹了,都被白雪給攪黃了。
爬起剛想罵白雪,就覺下的手清奇。
低頭,就見自己在一個男上,兩人這姿勢,這距離。
說是清白的,連自己都不信。
“啊......”
還沒,倒是進來他們的白雪先捂著,驚了一聲。
隨即忙上前,把從那禍國殃民的雄人上拉下來,一番檢查。
隨即就看到手腕多了一枚人魚印。
白雪捂住,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說道:“阿棠,你和他結了,你不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