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抓住白棠嚷嚷道:“阿棠,你怎麼和九泉結第二天就要毒死他,我們北境白蛇一族的蛇毒有多厲害,你不是不知道。
你要不想結第二天就寡婦,就快點救他。”
“誰他突然掐我七寸。”
白棠嘟囔著,抓起九泉的手,一口把毒吸出來,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一屬于九泉的狂暴脈之力進管,頓時就化作一份力,加載進的。
九泉看著自己烏青的手恢復正常。
又看看著角跡的白棠。
“你把毒咽下去了?”
不了解毒蛇這種生的九泉,震驚的看著白棠作。
白棠聳肩:“大驚小怪,蛇毒是大分子蛋白質,經過胃酸會被分解消化,失去毒,況且我自己的蛇毒,我早有抗。”
雖是這麼說,但九泉還是覺得很好奇。
原來毒蛇的蛇毒,是毒不死毒蛇的。
白雪為妹夫九泉解釋道:“其實我們北境白蛇一族每條蛇的蛇毒都不一,但妹夫需要記住,以後不要掐阿棠的七寸,那是蛇類最敏的地方。”
九泉明白的點頭。
用一條手臂作為代價,這個教訓他記住了。
白雪推了一下白棠的肩膀道:“阿棠,你給你姐夫看一下,他這個樣子要多久恢復過來,我們北境白蛇一族的雌本就難孕,我還想盡早給冰生產崽呢!”
冰一聽到生崽,頭皮一僵。
這崽什麼的,他也不是那麼急。
雖然很不想承認他滿足不了自己的雌伴,但他也不知道蛇類雌力這麼好。
他昨晚真的使盡渾解數了。
想到還要生崽,他兩條就在打擺子。
不行,等離開萬里雪原,他一定要在集會上給阿雪多尋一個力好、品階高的雄人做伴。
只有他一個,真的會累死的。
他端著姿態對白棠點頭。
白棠現在一看到冰這虛弱的模樣,腦袋里就不由自主的出現他被白雪榨干的場面。
腦袋里把這輩子最悲慘的事都想了一遍,才沒猥瑣的笑出來,嚇到這位新鮮出爐的姐夫。
道:“姐夫,手,我給你把個脈。”
“有勞!”
雖然不知道白棠要干嘛,但到底是配合的出手。
白棠三指搭在冰手腕上。
一旁的白雪眼神殷切的看著妹妹問道:“怎麼樣,怎麼樣?還有得救嗎?”
白棠瞥了白雪一眼。
眼神和流:‘你收著點,也不怕新婚丈夫那什麼人亡嗎?’
拿開手,從掛在自己腰間掌大的萬象袋拿出好幾種藥材,配好三服藥給白雪。
代道:“三碗水熬一碗水,給姐夫喝下,再七天。
還有下次,別像昨晚那樣。
姐夫,你也不要縱著我姐姐,是個沒節制,還裝的雌,我跟你說......”
白雪接過藥包,收進自己的萬象袋中,一把推開妹妹。
表嫌惡的說道:“好了好了,沒你什麼事了,你的夫在你後面,別天圍著我夫打轉,像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