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泉:“......”
才結就分開,說的他好像是個薄寡義的雄一般。
但這樣不給自己面子,九泉一時也覺得難堪。
結真麻煩。
想去哪里都要和自己的伴同步。
不愿去,他還就不能去了。
看著他們三人收拾白殷中可用的東西,九泉一屁坐在雪地上,獨自生著悶氣。
進到白殷的,里面的東西也被打砸的到都是。
白雪湊過來,撞了一下白棠的手臂。
“阿棠,妹夫好像生氣了,你真要跟他分開走啊?
阿父和阿母雖然沒多,但總念叨著要去找阿母,沒有哪個結的人想和自己伴分開,除非迫不得已。
咱們已經結,不能還是像一個的時候,任妄為。
看我跟你姐夫,我們遇到事,那都是商量著來的。
你剛剛說那些話太絕了。”
白棠慨的抒朗誦道:“生命誠可貴,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可見,這自由比生命,比還要貴重。
我和他只是結,不是誰賣給了誰,一輩子只能做誰的跟屁蟲。
我給了他自由噯!這還不夠?”
白雪啞口無言。
最後只能嘆口氣。
“我說不過你,但你以後要記住,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不能再想以前隨心所,不然會傷你伴的心。”
白棠聳肩,無所謂。
還是那個想法。
就算結,還是,是不一樣的煙火。
收拾完東西,站在門口,白棠大手一揮說道:“我掐指一算,今天是個黃道吉日,干脆就今天出發吧!”
白雪是四人中,最興的一個:“好好好,我沒問題,哥哥,今天就走好嗎?我從小到大,都沒離開過萬里雪原,我早就想去其他大陸看看了。”
“可以!”冰勾笑著。
他已經自我放逐到萬里雪原,也沒一定要回去原來的部落。
既然他的雌伴想去其他大陸看看,那他就陪著。
九泉見他們三人有說有笑,真的不管他就要離開。
雙拳握的死,到底是跟了上去。
白雪看到九泉跟了上來,眼珠子一轉,子一歪,把白棠撞倒在雪地里。
捂著,驚訝的說道:“阿棠,你腳崴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妹夫,你快來,阿棠腳崴了,你背走。”
白棠趴在厚實的雪地里,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剛想說沒有崴腳,也能自己走。
抬頭就見九泉已經站在面前,對手。
白棠:“......”
好快,他是什麼時候站在面前的?
既然他都已經接了白雪遞過來的臺階,白棠也沒再矯,拉住他的手,被他拽起來。
的說道:“我沒崴腳,我能自己走。”
九泉卻是不容拒絕,把人甩到後背上。
白棠還想掙扎,只聽背著的男人語氣冷淡道:“你背我一路,我背你一路,當是還你。”
白棠:“......行吧!反正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到時候可別嫌我重。”
九泉嗤笑,他雖然只是二紋雄人,但也沒弱到背不自己雌伴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