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剛剛還自信說不可能背不自己雌伴的九泉,腳步踉蹌,單膝跪在地上。
趴在他背上的白棠被摔了出去,在雪地上打了兩個滾才停下。
白棠爬起來,拍拍自己皮上的雪渣。
“我要是雌中的廢雌,你就是雄中的廢雄。”
九泉毫無形象的趴在雪地上,大口息。
“你怎麼不說你該減了?”
他在海里長大,海水有浮力,拖運再重的東西,都不會太吃力。
頭一次在陸地上被一個雌,這麼點時間,他竟然差點沒把自己累死。
“你放屁,這珠圓玉潤,你自己虛還把責任推給我這麼點,不要臉。”
九泉看著氣的跳腳,爬起來說道:“我看你腳好得很,自己走。”
“自己走就自己走,免得你累死了,還說是我的。”
“你......”
兩人眼看著又要吵起來。
白雪和冰對視一眼,一人一個把他們分開。
冰拿著九泉的手臂,把他拉遠一些才道:“九泉,別生氣,我們做雄的,度量要大一些,這世道,有個雌伴就要燒高香了,你怎麼還不的跟自己伴拌呢?”
白雪就沒那麼客氣,著白棠的耳朵,把也推遠了些。
“我剛剛跟你說什麼來著,你現在就忘了。”
這一刻,白雪終于會自家阿父教養兩個雌崽的心酸了。
單是為他們二人打司,就已經令人頭疼。
要想他們二人能和平相,簡直天方夜譚。
九泉:“......我不跟雌一般見識。”
白棠翻了個白眼:“氣量比針眼還小,兄弟,你路走窄了,你懂不懂?”
“夠了!”
白雪忍無可忍的開口吼道。
白棠被白雪這一句震的耳都在發疼。
“姓白的,你幫一個外人也不幫我?”
白雪額頭青筋鼓起,手好啊!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抬手一掌就打在白棠腦袋上。
一旁的兩個雄見白雪一言不合就手。
剛還吵架、拉架的兩個雄,各自又去拉開自家的雌。
九泉捧著白棠被打的腦袋檢查了一番。
眼神不善的看向白雪:“阿姐,棠棠還小,你怎麼能因為一時不聽勸就打人呢?”
白雪:“......”
真是日了狗了,好心當驢肝肺。
剛剛是在幫他好嗎?
看到冰也是蹙眉看。
白雪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哥哥,阿雪冤枉死了,我只是想讓阻止阿棠和九泉吵架,我都是為了他們好,現在弄的我里外不是人,嚶嚶嚶~”
冰見不得自家伴委屈。
對著九泉兇了一句:“你說話就說話,兇我家雌做什麼?”
白棠噗呲笑出聲來。
他和吵,來勸,打,他兇,他再兇他。
都說三個人一臺戲,他們四人這臺戲也不落下風。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被白棠的一聲笑打碎。
九泉低頭看著懷里笑的沒心沒肺的雌。
一把推開:“你個沒良心的雌,還要不要走?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走走走,今天還沒走出多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