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是死人啊,還不快來幫忙。”柳老太力氣不大,被元悅和蘇氏拖著走,眼看就要出大門了,心里急得不行。
元老二聽見親娘招呼,從看好戲狀態反應過來,一個箭步上前,幫忙拉扯元姣姣。
“大哥,大嫂,姣姣不是故意的,你們饒了這次吧。
六丫也沒啥事兒,殺只補補就行了。”
“不行!”元老大加戰鬥中,推開元老二,橫眉怒目道,“要是你兒出事,你也這樣認為嗎?
不僅推溪兒下水,還瞞著我們,差點害得四丫和唯康賣。
這難道還不是故意的。”
“今日非得拉見去不可,老二,你松手!”
“我不要,大哥,我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元姣姣都能想到去了公堂,會被人如何指指點點。
在村里也是人人羨慕的份兒,要是這事兒傳出去,就全完了啊。
元婷躲在門後,心里竟有些得意,小姑平日里吆五喝六把當丫鬟使喚,竟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
元溪和元唯康也從屋子里出來。
“姐,我們不去幫忙嗎?”
“不用,就是做做樣子而已。”元溪躲在他後,小聲說道。
剛才姐說爺爺把爹娘進屋子里,就知道他們又要耍心眼,禍害大房了。
本來還想等自己恢復得差不多,再找個借口收拾元姣姣的,沒想到們主送上門了。
從目前形來看,爹娘還是很機靈的,一直在配合姐輸出。
嗯,有的救!
柳老太被扯來一個踉蹌,被迫放手,哭著回頭看去,沖元老頭大喊,“老爺子,老爺子,您別愣著了啊,不能去見啊,姣姣可是跟俞秀才定了親的人,要是去了縣衙,名聲就毀了,還如何做秀才娘子!”
“唯泰和老三還要俞秀才幫忙指點功課,要是姣姣被退婚,今年的科舉怎麼辦啊。”
元老頭如夢初醒,急忙沖過來,將大門關上。
“老大,回去!”
“爹?”元老大滿眼失,“溪兒也是您的親孫兒啊!”
是,但如何比得過他孫子和兒子的大好前程。
元老頭并不心虛,昂著下,厲聲喝道,“是,姣姣有錯,你要打要罵都行,見什麼,你覺得我們家不夠丟人嗎?
你侄子和弟弟都是讀書人,這事傳出去,他們的名聲定也會跟著影響。”
“爺爺,那小姑推溪兒的時候,可曾想到影響堂兄和三叔的名聲?”元悅抓著大哭的元姣姣,橫著脖子一臉不服。
“閉,這沒有你說話的份兒。”元老頭瞪了一眼,沒好氣呵斥。
蘇氏護著元悅,紅著眼睛道,“爹,四丫沒說錯,您不能如此偏心。”
元老頭最怕別人說他偏心,一看大房這群人氣憤的模樣,他真怕他們沖出去報,“你們要是還認我這個爹,就不許去報。”
“姣姣有錯,但六丫現在好好的,縣太爺無非就是打兩板子,可然後呢?
唯泰和老三到牽連,我們全家都會在村子里抬不起頭來。
你們這麼多年的功夫和心也全都白費了。”
元老二也意識到問題嚴重,趕擋在大門口,“大哥,大嫂,你們消消氣,實在不行,你們就打我幾掌,不能去見啊。
姣姣年紀小,糊涂,一會兒讓娘教訓他。
可你侄兒寒窗苦讀多年,眼看就要考取功名了,你當真忍心看著他功虧一簣嗎?
你可是唯泰的親大伯,將來他也會孝敬你的啊。”
林氏也嚇得半死,站在一旁膽戰心驚,“對對對,大哥,大嫂,你們冷靜冷靜。
冷靜冷靜。
都是一家人,何至于鬧現在這樣。”
“一家人?如果真是一家人,那為何要讓我還這十兩銀子?”元老大氣的臉紅脖子,鼻孔著氣,盯著柳老太和元老頭。
柳老太擺手,心里把大房一家罵得狗淋頭,面上還要不斷賠笑,“不還了,不還了,娘不讓你還了還不嗎?
老大,看在平日娘對你掏心掏肺的份上,你就原諒你妹妹一次吧。
真的是一時糊涂啊。
還這麼小,不能毀了一輩子啊。”
元老大盯著,突然仰頭大笑,眼淚四溢,“原來娘早就知道這事了,難怪剛才一直攔著我們呢,哈哈哈,我就是個傻子,一直被你們蒙在鼓里!”
嘶,他的好閨,輕點掐他的啊。
柳老太臉一僵,元老頭凌厲的目看過來,訕訕低頭,“你妹妹也是昨天才跟我說了一。”
元老頭被氣的半死,“你為何不早說。”
要是早點告訴他,他怎麼會讓老大賠銀子。
“我……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柳老太氣的口疼,可憐兮兮的盯著元老頭。
元老頭瞪了一眼,扭頭看向元老大,自以為是的說道,“你妹妹既然已經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大度一些,爹也不讓你們還銀子。
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不行!”元老大和蘇氏異口同聲。
元老頭的臉莫名有些疼,眉頭鎖,生氣的看著們。
他的話都不管用了?
“爹,這事兒關系一條人命,您為了您的兒,就這樣輕飄飄的揭過,可我的溪兒呢。
還有四丫和唯康,他們可是差點被賣了啊。”元老大佝僂的背脊直了些,姿態氣。
昨天晚上六丫反反復復給他連帶,他們占理的時候,就必須得寸進尺。
“誰要賣們了,你別胡說。”元老頭微微低頭,有些不敢對上大兒子的眼睛,“那你想怎麼樣?”
反應姣姣不能去見。
元老大看著哭哭啼啼的元姣姣,再看可憐兮兮的的柳老太,心很是復雜道,“不見可以,不過我有三個條件,除非爹答應我。”
“第一,六丫這次了驚,四丫要照顧,以後們倆都不用干家里的活!”
“這怎麼行?”林氏一聽,頓時睜大眼睛。
那這樣,家里的活以後不是都要落在二房上。
憑啥!
“啪——”柳老太反手一掌打在林氏臉上,眼中兇畢現,“閉,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