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鼻子這麼靈?”元悅打趣著,卻也立馬行起來,在草叢里找尋起來。
元溪嘿嘿一笑,在另一側尋找起來。
“溪兒,是這個嗎?”元悅找了一下,看到一個比臉還大的灰褐菌子,可有一半已經腐爛了,幾只蛆蟲在上面爬來爬去。
忙元溪。
元溪跑過來一看,頓時憾的嘆口氣,“對,這是樅菌,可惜已經壞了,不然做蛋菌湯,簡直能鮮掉眉。”
樅菌啊?
元悅似乎聽村子里提起過,不過不認得,原來長這個樣子。
湊上前仔細看了看,卻在旁邊草叢遮掩,又發現了幾株差不多相似的菌子,“等等,溪兒,你看這旁邊,這幾株是嗎?”
元溪湊過去,“對,姐,你眼神真好,這幾株也是,快,咱們把他挖出來。”
雖然這這株很小,但足夠燒一鍋湯了。
元悅欣喜,立馬手開挖。
一共挖了三株掌長尚未綻開的樅菌,元溪又在周圍一下,確實沒有了。
不過可以標記一下,這個地方很有可能會長第二次。
暮四合,莊稼戶從田里起,疲倦不堪的往家走去。
元溪姐妹倆也回家了。
元婷在做晚飯,看到們倆進了廚房,冷哼一聲,不高興的態度溢于言表。
元悅懶得搭理,把野菜往灶臺上一放就出去了。
“元悅,你去哪兒,過來幫我燒火啊。”
這下午都要累死了,又要洗服,又要喂豬喂,還要做晚飯。
“沒空,堂姐。”元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元婷氣的小臉差點扭曲。
元悅把懷里的樅菌帶回屋子,小心翼翼拿出來放好,“溪兒,咱們不吃這菌子嗎?”
元溪倒是想吃,可又不想便宜了其他人,索沒讓姐拿出去,“不吃,這個明天早上咱們送到蛤蟆叔家,賣給他吧。”
記得村子里找菌子最厲害的人就是這位蛤蟆叔,開春後到秋天,每天都要在村子里到找菌子。
村子里的人找到菌子也能賣給他,他再送去縣城賣。
元唯康下床來,盯著桌上的菌子,“樅菌?姐,你們從哪里找到的?”
元溪扭頭,“你認識?”
元唯康表一怔愣,咳嗽了兩聲,“算認識。”
不認識,他積攢的小金庫就是賣菌子攢起來的。
“姐,你要拿給蛤蟆叔嗎?這一點應該能賣個二三十文了。”
“這麼多?”元悅驚訝,看向桌上小小的三株樅菌,心跳了一拍。
元唯康點頭,“樅菌鮮,送去縣城的大酒樓都收,一株臉大的甚至能賣一兩百文,城里人可喜歡吃了。
咱們這太小了,不過他還是會收的。”
元悅心疼的蹬腳,“哎呀,剛才有一株大的,可是已經壞掉了。”
一想到們錯失一兩百文,就疼得厲害。
元唯康和元溪好笑。
這時,元老頭他們推門回家,元溪趕讓姐把菌子藏起來。
元老頭把鋤頭丟給元老大後,徑直回了屋,臉看起來依舊不大好,比出門時還沉幾分。
柳老太從元姣姣房間里出來,抿了下角,拿起盆子去廚房打了點熱水。
端著熱水進了屋子,姿態放得極低,低眉順眼,擰了帕子遞過去,聲音溫,“老爺子,累了吧,洗把熱水臉,松快松快!”
元老頭盯著,還是接過帕子,往臉上一蓋,使勁了臉。
完臉,元老頭把帕子遞給。
看著發黃的帕子,柳老太翹起手指頭,差點沒惡心壞了。
不過還是笑著接過,又洗干凈後,坐在元老頭旁邊,親手幫他手,“老爺子,今天累壞了吧,明天要不別下地了,歇兩日,讓老二去干地里的活兒就行了,別把自己累著了。
咱們全家可都指著你呢。”
元老頭被服侍得舒服極了,臉也有所松,“家里這麼多地,我不干誰來干。”
他可舍不得出錢請人。
一想到馬上要給二十兩銀子的束脩他就心疼得不行。
“那就慢慢干,不用著急。”柳老太笑著跟他說道,丟了帕子,又給他捶肩膀,“姣姣都哭了一下午了,我也訓了一下午,知道自己做錯了,還說因為的糊涂,差點壞了你的名聲,想要絞了頭發做姑子去。”
“這怎麼能行!”元老頭一聽,急了眼,準備去兒屋子里瞧瞧。
柳老太拉住他,細聲細氣的說道,“我已經勸好了,你別擔心。
不過這事也怨我,要是早點告訴你,也不至于跟老大一家置氣這樣。
姣姣那日真不是想傷害六丫,定是春蘭那丫頭看錯了。
你也知道,咱們兒平日里連螞蟻都不舍得踩死一只,怎麼可能去害人呢。”
元老頭嘆了口氣,坐回椅子上,“我知道不是故意的。”
柳老太眼眸一轉,聲音弱道,“姣姣當然不是故意的,說了,真的是因為心疼你們干活辛苦,才帶著六丫去抓魚的。
是六丫自己沒踩穩,摔進水里,當時也是嚇傻了,忘了喊人。
姣姣這才十六歲,半大孩子知道什麼。
千叮嚀萬囑咐,說一定讓我給你解釋清楚,省得你誤會,跟生分了。”
“姣姣是我親生兒,我怎麼可能怪呢。”元老頭心明朗不,又拿起旱煙開始,“你讓也別傷心了,這事已經過去了,就這樣吧。”
柳老太皺了下鼻子,給他捶肩的作一頓,輕笑著說道,“老爺子寬宏大量,慈父之心,姣姣都記著呢。
等將來嫁人了,一定會好好孝敬你的,只是……老大他們真的不會把事說出去嗎?
姣姣嫁的可是秀才,名聲不能有污點,不然俞秀才知道這事,跟姣姣退婚怎麼辦?”
“他敢!”元老頭一聽,拍了下桌子,“他倘若敢將這事說出去,我就不認他這個兒子。
你放心,姣姣肯定是要嫁給俞秀才的。”
到時候他兒子是秀才,婿也是秀才,在村子里,不,鎮上,甚至縣城,那得多風。
絕不能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