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兒。”元悅也驚喜的看過來,眼神明亮,“這是不是你說的烏靈參?”
從未見過埋得如此深的東西。
“對!”元溪把鋤頭一丟,連忙手開掏,笑容燦爛,“姐,快把籃子拿過來。”
這些烏靈參應該不止半斤了吧。
看來老天都支持分家呢。
元悅欣喜,把籃子遞過去,“溪兒,我們還挖嗎?周圍還有沒有?”
元溪把烏靈參掏出來後,搖搖頭,“先不挖了。
等之後有時間,咱們再慢慢挖。
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這些烏靈參,足夠賣個好價錢,附近應該沒有第二窩。
“好。”元悅把從坑里拉起來,隨手將泥推回去埋上。
元溪掂了掂籃子,覺挖到的烏靈參應該有一斤多。
元唯康聽見笑聲,湊過來問,“姐,挖到了嗎?”
元溪笑瞇瞇點頭。
三人兵分兩路,元唯康先回家,元溪陪著元悅去還了鋤頭,才慢悠悠的往家走。
“溪兒,這烏靈參咱們怎麼辦?不去找李大夫賣掉嗎?”回去路上,元悅既張,又擔心的問。
“也不知道李大夫收不收,要不,咱們下午去問問。”元溪想了想,青牛村距離縣城一個多時辰,要是們去縣城賣,肯定會被人看到的。
村子里雖說大多是好人,可總有結柳氏和元老頭的,一旦說出去,這銀子可就很難保住了。
元悅點頭,護著籃子,心道把這烏靈參賣了,一定要給自家妹妹買一支人參補補。
姐妹二人剛到家,就看到一位,不速之客。
元悅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下去。
“喲,四丫跟六丫回來了!”
元家門前,一個材、五略顯刻薄的年輕婦人正坐著嗑瓜子,看到元溪姐妹二人回來,丹眼掀了掀。
“大嫂!”元悅抿,拘謹的了一聲,“你怎麼回來了?”
肖雪呸了一聲,吐出瓜子皮,聲音尖銳,“怎麼!我不能回來?這個家寫你名兒了嗎?”
元悅嚇得急忙擺手,小臉通紅,生怕惹惱,“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大嫂,你當然可以回來了。”
肖雪嗑著瓜子,掃了元悅一眼,趾高氣昂的吩咐道,“你們去哪兒了?怎麼家里都沒人,我口了,去給我倒杯水來,多加點糖啊!”
“好的,大嫂。”元悅不知道大嫂怎麼突然回來了,不過每次回來都沒好事兒。
元溪皺眉,跟著姐剛要往家里走。
肖雪突然出聲住,“六丫,站住,過來給我捶捶背!”
“大嫂,溪兒生病了,還沒好呢。”元悅一聽,急忙護著元溪,先把往家里推。
“這不是好好的,誆我,捶個背能把累死不。”肖雪橫眉一豎,瞪著元悅,嗓門沖天。
元悅急了,咬了咬角,“大嫂,一會兒我燒了水再給你捶背吧。”
肖雪不聽,眼里閃過一抹不滿,“哼!
你趕做飯去,我都要死了。
六丫,過來!”
元溪推開元悅,讓先進屋把東西放下,則是走到肖雪面前,舉起拳頭對著的後背就是重重兩下。
捶背!
老娘不攮死你。
“啊!”肖雪痛的慘一聲,里的瓜子差點嗆進嚨里,捂著肩膀轉過,反手一掌就往元溪臉上扇。
“死丫頭,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想捶死我嗎?”
元溪形敏捷,及時躲閃,明亮的雙眼充滿不屑,“大嫂,這不是你讓我幫你捶背的嗎?”
肖雪一愣,把手里瓜子揣進兜里,挽起袖子就要來抓頭發,“死丫頭,你還敢頂,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可是你大嫂,長嫂如母,你懂不懂?
你敢忤逆我,找打!”
“我娘還沒死呢,你是個屁的母,母大蟲還差不多。”元溪躲開的臟手,沒好氣的還。
虧得肖雪還自詡鎮上人,一言不合就手,才不會慣著。
“你敢罵我,真是反了天了!”肖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指著元溪的臉,“好你個傻子,看我不代替你娘教訓教訓你!”
元悅急匆匆進屋把烏靈參藏起來,本來想元唯康的,可卻沒在家里發現他的影。
聽見屋外的嚷嚷聲,趕跑出去阻攔。
“大嫂,住手!不要打溪兒!”
元悅沖過來,拉開元溪,肖雪的掌落在元悅背上,啪的一聲,有種把骨頭都打碎了的覺。
元悅痛的悶哼一聲,軀輕。
“姐!”
哎呀,明明能躲開的。
元溪惱怒,反手就去抓肖雪的頭發,對著的肚子就是一腳,“你敢打我姐!找死!”
也懶得裝傻了,管什麼大嫂不大嫂的,都給見鬼去吧。
“啊!”肖雪慘一聲,不可置信的捂著肚子,痛的無力還手。
“賤人,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大嫂!”
就不怕大哥回來收拾們倆嗎?
元溪看著左右,確定沒人路過後,揪住頭發,照著人上的痛下手,“你算我哪門子大嫂?我可沒見過把小姑子當丫鬟使喚的。”
元悅慌了神,急得不行,“溪兒,別打,別打了!”
天啊。
這可是大嫂,不能打啊。
“溪兒,別打了!”
看著發瘋似的元溪,急忙上前阻攔。
肖雪見狀,起反抗,長長的指甲劃過元溪的臉,疼得元溪一腳就把踹了出去。
“啊!”肖雪狠狠栽了個跟頭,吃了一的灰,眼神兇狠的爬起來,“死丫頭,看我不打死你!”
“姐,放開我!”元溪推開元悅,怒氣發,狠狠瞪著肖雪,正要繼續跟掰扯。
突然,一個形圓滾滾的小孩兒從家里跑出來,攥著拳頭,用頭撞過來,“死傻子,不許欺負我娘!”
“天瑞!”肖雪,又怕元溪傷了自己寶貝兒子,想要拉住他。
可哪有小胖子快,只見他跟個牛犢子似的沖向元溪。
元溪瞇了瞇眼,側一閃,後是剛放過水的水田,田坎距離田里有半人左右高。
“啊———”元天瑞橫沖直撞,徑直掉田里泥中,啪嗒一聲,整個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