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只剩兩個眼珠子還在外面的熊孩子,元溪哈哈大笑起來。
“天瑞!”肖雪神驚嚇,捂著,急忙跑過來救人,“元溪,你個小傻子,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
“天瑞!快起來,娘來救你了!”
元悅看到這一幕,張的拽著元溪,“溪兒,你這……天瑞是咱們侄子,你怎麼能這樣戲弄他呢?”
元溪拍拍手,覺得臉上有些疼,“你沒聽到他我傻子嗎?他才不配當我侄子。”
熊孩子一個,誰稀罕啊。
“嗚嗚嗚……”元天瑞什麼時候遭過這種罪,直接坐在水田里,扯著嗓子嗷嗷大哭起來。
“天瑞啊!”肖雪都快急哭了,長手臂去抓他,可怎麼也抓不到,“元悅,你也是傻子嗎,還不快幫忙把你侄子救上來。”
元悅想上前,被元溪攔住。
下地回來的蘇氏聽到孩子哭聲,抬頭一看,家門口的地里竟然坐著一個泥塑的小胖子,旁邊不正是的大兒媳婦肖氏嗎?
“天瑞!你抓住娘的手啊!”
肖雪急得不輕,好在這時元溪的大哥元唯平扛著一木頭回來,見到兒子掉進田里,連忙跑過來將他一把拽起來。
元天瑞渾泥,嚇得不輕,嗓門嘹亮的大哭,“爹,嗚嗚嗚……傻子推我……嗚嗚嗚……你快幫我報仇……”
元唯平扭頭,看向自家兩個妹妹,對兒子擰眉道,“不許這樣說你小姑!”
“不是的,大哥,是天瑞想撞溪兒,自己不小心掉進田里了。”元悅擺擺手,急忙出口解釋。
肖雪拿起帕子給元天瑞臉上的泥,狠狠瞪了元悅一眼,“賤丫頭,別以為跟你就沒關系了。
元唯平,看看你的兩個好妹妹,不僅欺負你兒子,還將我打了一頓!”
“不……不可能吧。”元唯平不太相信,他妹妹從來不會跟人手,更別說打自家侄子了。
“天瑞!”蘇氏和元老大終于反應過來,急急忙忙沖過來,摟著元天瑞左右檢查。
“哎呀,這是怎麼了?怎麼掉田里去了,這麼冷的天,快快快,回家換服。”蘇氏顧不得孫子上的泥,摟著他就往家里走去。
元老大看了一眼披頭散發的肖氏,儼然聽見了剛才的話,看向兩個兒,擔憂的問,“悅兒,溪兒,這怎麼回事?”
林氏扛著鋤頭,疑的走過來,眼底滿是戲謔,“這不是侄媳婦嗎?你今天怎麼有空回來?”
肖氏一回來,大房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這是我家,我如何不能回來。”肖雪沒給任何人好臉,冷不丁的直懟了回去。
林氏臉一垮,元婷這時背著重重的豬草,也回家來了。
“大嫂,我娘只是問你一句,你做什麼這麼兇!”
“要你多!”肖雪瞪了一眼元婷,一甩手帕,沖進家里去找兒子。
元家的死丫頭,沒一個好人。
元婷皺眉,氣的脯起伏不定,重重磨了磨牙。
元唯平站起來,了手上的泥,窘著臉,老實的開口,“爺爺,二叔二嬸,堂妹,你們回來了。
肖雪子沖,對不住,對不住。”
林氏翻了個白眼,抬腳往家里走去,懶得搭理他。
元老頭看了他一眼,神疲倦,“你怎麼管你媳婦兒的,一回來就吵吵嚷嚷。”
這兩天他煩都要煩死了。
“我……”元唯平怯弱的低下頭,角了。
他如何能管得到肖雪。
等人走完,元唯平來到元悅和元溪面前,憨厚賠笑,“悅兒,溪兒,我替你們嫂子向你們道個歉。
你們別跟計較。”
他知道,自家妹妹是不會惹是生非的,只有肖雪……
“大哥!”看著瘦的跟竹竿似的大哥,元悅眼眶一熱,擔心的問,“你怎麼瘦這樣了?肖家沒給你吃飯嗎?”
“吃了,吃了。”元唯平笑笑,上的服帶著木灰,雖沒有補丁,可已經洗的發白,將他整個人襯的像是老了十幾歲一般,任誰也猜不到他剛二十出頭。
“悅兒,前幾日溪兒掉下河里,你們怎麼不告訴托人我呢,還是今日上街買才給我們說的。”元唯品著手,看向元溪,臉上的擔心不似作假。
“所以你們回家,是把你們回來的?”元溪盯著的黃牛二號大哥,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心里嗤笑一聲。
難怪大哥大嫂突然回來,原來是這樣。
元唯平點頭,想要腦袋,又怕自己的手臟,將手回來,拘謹一笑,“嗯,說你掉進河里昏迷了好幾日,讓我回來看看你。
你沒事就好。”
他還沒發現元溪的異樣,只是盯著地上的那木頭,樂呵的開口,“你們快進去吧,外面冷,我見家里的床板有些裂開了,重新給你們做兩張。”
元悅抿,想要關心他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大哥,你……”
自從聽了溪兒的話,就覺得自家大哥過的太慘了,他又不是贅到肖家的,現在一直住在肖家,沒日沒夜干活,子都要累垮了。
看他現在這憔悴滄桑的模樣,都快趕上二叔一般的年紀了。
“沒事,沒事,你們快進去。”元唯平臉上幾乎都沒有掛,糙的手掌也是薄薄一層皮,整個人看著像風干的老咸菜似的。
元溪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姐妹二人進了院子,蘇氏燒了水給元天瑞洗澡洗頭,本就因下地累彎的腰更加佝僂了,“悅兒,快去廚房給你爹搭把手。”
元溪看到娘這副模樣,竟也有些後悔把這熊孩子扔進田里,害得娘還要心。
“好!”元悅匆匆進了廚房。
肖雪看到元溪,瞪了一眼,對坐下來休息的元老頭嚷嚷道,“爺爺,你可要給我和天瑞做主啊。
誰家小姑子竟然跟自家大嫂手,你們看看,我上全是傻……六丫打出來的傷。
這事兒要是說出去,元家還要不要名聲了。”
又是六丫?
元老頭煩悶,看向干站著的元溪,皺眉道,“六丫,你給我過來,誰讓你打你嫂子的?豈有此理,你要翻天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