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
顧硯舟把折扇收進袖口，手搭回桌邊，說得很平。
沈鹿寧坐著沒，等他接著往下講。
顧硯舟把桌上那封給宋老先生的信推開，空出一塊地方，手指在桌面上劃了一道。
“從清河縣走，先坐船到府城，再從府城換船往北。中間過兩個渡口，才算進省城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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