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寧盯著紙條背面那三個字，拇指在“謝”字邊緣，紙面出一道淺痕。
書房里只有燈芯燒的細碎聲響。油盞見了底，火苗矮矮伏著，兩個人影子拉到墻，疊在一塊。
顧硯舟站在桌邊沒坐，手撐著桌沿，眼睛也落在那張紙條上。
沈鹿寧把紙條翻回正面，從頭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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