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個福字繡到收口那天下午，沈鹿寧把金線剪斷，線頭撣掉，翻過緞面檢查針腳。沒跳線，沒松扣。剪子擱回竹筐。
趙氏端了碗面進來，擱矮桌上，往繃架那頭多看了一眼，張了張，又合上了。
沈鹿寧沒抬頭，手指從緞面邊緣收回來，走到矮桌前坐下端碗。
“大嫂，你這兩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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