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鎮所有人都是葉家一脈的人,這里的城鎮,都由鎮主,城主管理。葉塵淵不僅是葉家的家主,還是葉家鎮的鎮主。
翌日一早,葉鎮天帶夜扶桑和葉知秋離開,葉家鎮,鎮門口,聚滿了葉家鎮的人,都是來看葉家老祖的。大家只能站在最外面看,老祖邊站的都是葉家嫡系一脈。
葉家人都和葉鎮天告別。
夜凌薇拉著葉知秋和夜扶桑的手,不停的叮囑著,兩人,一定要好好的“桑兒,你一個人在外面一定要萬分小心。”
葉鎮天腰間的劍,劍飄在他腳邊,他對著眾人道:“我們該走了,你們都回去好好修煉,若是族中有優秀的孩子,就給我來信。”
葉家人齊聲道:“是!老祖。”
夜凌薇放開了兩人手,低頭按按眼角:“好了,你們走吧。”
葉鎮天抓起兩孩子的肩膀,落到了劍上,劍離開。
葉家眾人一直著天際,直到徹底看不到老祖的影才離去。
葉知秋和夜扶桑都是第一次站在劍上飛行,兩人都牢牢的抱住老祖的胳膊。好奇的看著下面越來越小的山河。
葉鎮天見兩人一直低頭看著下方好長時間了,想提醒兩人不要一直看著下方,會暈。視線落在兩人上,發現兩人已經閉上了眼。
心里不由的好笑一下,孩子就是孩子,剛起床沒多久就又睡上了,收回視線,看向前方。
時間大概到了正午,葉鎮天是不需要吃飯的,葉知秋和夜扶桑還沒有到可以辟谷的修為,想著個地方停下,讓兩個孩子吃點東西,低頭一看,還睡著呢,就繼續劍飛行了,打算等兩人醒,再停下。
葉鎮天要是停下仔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兩人不是睡著了,而是暈過去了。
一直劍,直到天全部黑下來了以後,葉鎮天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倆孩子好像是暈過去了。一個俯沖落到了山林里,從懷中掏出兩枚專門緩解劍飛行時,防止頭暈的清雲丹給兩人喂下。
丹藥剛吞下去,兩人就清醒了,有些懵的坐起來,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葉鎮天拿出一張符箓,點燃干柴對著兩人道:“趕吃些東西,時間比較,休息一會,我們就繼續趕路,等會要是困了就站在劍上睡就行。”
聞言兩人從祖爺爺送的儲袋里拿出了夜凌薇給準備的干糧,就啃了起來。夜扶桑拿了一個包子遞過去:“祖爺爺,你吃嗎?”
葉鎮天搖頭:“我來時吃了辟谷丹,現在是趕路沒有條件,以後去了別的洲,你們盡量不要吃凡人吃的食,有雜質會堆積在,時間久了有礙修煉。”
這話主要是說給夜扶桑的,葉知秋去逍遙宗。宗的食都是有靈氣的,不僅不會堆積雜質在,反而對修煉者有益。
兩人點頭,表示知道了。
葉鎮天從火堆里出一著著火的木頭,“咻”的一下進了旁邊的林里,一聲慘響起。
葉知秋立刻站起護在夜扶桑前“祖爺爺,是山匪嗎?”
在葉家鎮的時候,父親經常提起外面的山林里,都是山匪,專搶趕路的人。
葉鎮天往黑暗的林看了一眼“已經走了,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也該走了。”
林深七八個大漢,癱坐在地上旁躺著一個昏過去的男人,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弟問道:“大哥,咱們還要去老大搶那祖孫三個嗎?”
被大哥的人踢了他一腳:“你去?”
小弟一臉討好的笑道:“大哥說笑了,我這點修為,怕是還沒走到跟前,人就沒了。”
“知道還問。”王胡子罵了幾聲“他媽的還以為今天能有些收獲,西荒洲竟然有這麼厲害的修士來了。
幾人中間一個做書生打扮的男人開口道:“這個會不會是葉家的那位老祖?聽說葉家的大小姐要去逍遙宗,可能那位老祖親自來接了。”
另一個小弟道:“葉家只有一個兒,那人帶著兩人。”
就是這樣王胡子才沒有想到葉家那位老祖上,被蕭書生這麼一說他還真覺得這人一定是,不然這麼厲害的修士跑西荒洲來干什麼,這里連個像樣的靈藥都找不著。
賊眉鼠眼的小弟害怕道:“咱們趕跑回去找老大吧,萬一葉家老祖殺過來,老大還能替我們擋擋。”
蕭書生看了他一眼“不用慌,他并不想殺我們,要是想殺,我們現在已經是死人了,我們以後別去招惹葉家的人就行了。”
如蕭書生想得一樣,不是萬不得已,葉鎮天并不想對山匪們出手,這里的山匪分散的到都是,很難一網打盡,葉家鎮在這邊,若是把他們急了,葉家鎮不會修煉的人多,對族人并沒有好,對他們威懾一下就足夠了。
這邊葉鎮天拎著夜扶桑兩人繼續劍飛行,日夜兼程,除了吃飯和打坐一個時辰外,剩下的時間都在天上飛。
從葉家鎮離開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天了,這十天夜扶桑就見過三個鎮子,每個距離都是很遠,方圓百里沒一個村落,山匪倒是見了好幾波。
夜扶桑站在劍上,看著前方全是荒地,都不到頭:“姐姐,我們這是到哪里了?怎麼一座山都沒了,看起來很奇怪,怎麼連片綠都看不到。”
葉知秋:“前面應該是父親口中西荒洲最危險的地方,葬崗。”
“葬崗?這里都沒什麼人,還有葬崗啊?”
葉知秋點頭:“山里的的土匪不,你見過尸或者骨頭之類的東西嗎?”
被葉知秋這麼一說,夜扶桑發覺山林里那麼多山匪,好像從來沒見尸和骨頭,就連的骨頭都沒見到過。
夜扶桑沉默了一下開口道:“不會是,山林里的放尸會發奇怪的現象,尸必須得在葬崗?”小說里都是這樣寫的。
葉知秋搖搖頭,隨即又點了一下“不對,但也差不多,在西荒洲只要死在山林里,或者埋到山林里,第二天尸會自出現在葬崗。”
夜扶桑瞪圓了眼睛:“這麼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