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手樹干的時候,金團團突然從肩膀上跳到了樹干上,一大塊樹皮突然落掉在了地上,夜扶桑驚到往退了幾步,定驚一看那哪里是樹皮,明明是一只和樹皮一樣的蝎子。
金團團跳回了的肩膀上“有些果樹會藏有一些會偽裝的妖,你要小心一點,普通的還好,像這種枯靈蝎。尾刺上的毒可以中傷修士的神識,正好克你這種神識瀕臨崩塌的人。”
“謝謝你啊!金團團。”
金團團臉頰上像畫了兩團緋紅。
夜扶桑把青元果樹收到空間里,連帶著枯靈蝎的尸也收了進去,就原路返回。金團團在肩膀上道:“前方五百米向南走還有帶果子的樹,你還要收進空間里嗎?”
距離太遠夜扶桑搖頭:“算了,做人不能太貪,別有錢沒命花···。”
“好吧,我也是看到前面的那棵果樹很見,我才提醒···。”
金團團話都沒說完,夜扶桑用起了舜天步。
金團團:“你不怕有錢沒命花了?”
夜扶桑:“我仔細想了想,有命沒錢好像更慘一點。”
不過片刻就看到金團團說的果子樹,樹也就半人高結了六顆果子,被綠葉包裹著若不是看到綠葉發出淡淡的金微,還真不知道這是顆果子樹。
這次學聰明了,先用神識探查了一下,沒有危險才收進空間。
“死吧!”
男人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靈氣波夜扶桑立刻躲進了旁邊的草叢里,屏住了呼吸一個黑男人倒在了正前方,吐出了一大口,就沒了靜。
藍袍的男人隨其後出現,蹲下子掰開男人的手:“都說了,這龍芝你拿不走。”
把龍芝放進儲戒里,對著男人的尸道:“下輩子記得識相一點。”
轉。
“噗呲—”
一炳劍從後面捅穿了他的,扭頭看向後,原本倒在地上的男人,不知何時站了起來。
黑男子笑了兩聲吐出三個讓藍男人臉大變的字:“召,兵,!”
“轟——”
炸聲響起,驚走了不會飛的妖,盤旋在空中發出刺耳的聲。
靈劍的炸也波及到了躲在草里的夜扶桑,好在金團團瞬間分出一堆和它一樣的紙人手拉手形一個圈把給護住了。
煙塵散去,夜扶桑站起看到倒在不遠的兩尸,正打算去尸,金團團分出來的一堆小紙人,不知何時手上出現了木魚,一邊敲,一邊念經文,它們念出來的經文全部進了死者里。
金團團轉對著夜扶桑:“把嗩吶拿出來吹!”
金團團後的一堆小紙人學著它的作也看向了夜扶桑“拿出來吹!”
夜扶桑不懂,但照做,拿出引魂喇叭就吹了起來,圍著尸打轉轉吹,金團團跟在後不知從哪里弄出的紙錢,不停的揮灑著,一堆小紙人敲著木魚念著經文。
引魂曲大概兩分鐘,吹完後夜扶桑就停了下來,金團團和一堆紙人手上的東西變了紙做的鏟子,開始挖起了坑。
別說那紙鏟子看著小,挖坑還怪好使,數息之間就挖好了兩個坑,它們像小螞蟻一樣把尸抬進坑里,埋上,然後一堆小紙人就消失了,只有金團團手上多了兩個黃的小點,它掀開肚子上的一層紙,把點塞了進去。
夜扶桑撿起地上留下的兩個儲戒剛想問金團團那兩個小點是什麼,就對上一雙直勾勾的眼睛,是個年看起來也十六七歲,長得俊朗,劍眉星目,鼻梁利落,下頜線清雋,眼睛瞪的大大的,出一機靈又欠揍的勁,就是頭發有些糟糟的。
總評價,帥得很接地氣,半點正經模樣都沒有。
阮星辭手合上了自己的微張的,結了一下:“在,在下阮三,道友怎麼稱呼。”
夜扶桑:阮三,我還夜四呢!一聽就是假名字,滿口鬼話看起來就不是什麼老實人。
夜扶桑雙手抱拳:“在下夜四。”
阮星辭點頭:“夜道友可是,渡魂世家的掌葬者?”
然後雙眼放看著夜扶桑:“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掌葬者,聽說你們剪出來紙人可以避兇煞,你那紙人能賣我一個辟邪嗎?”
“聽聞你們不殺生,不參戰,只掌生死收尾,維持平衡,是三界默認的喪葬執禮人,”
“還聽說你們掌葬者天生觀魂眼,可以看破一些幻象,為隕落的修士收斂殘魂,安魂土,防止魂飛魄散化為兇魂厲鬼。是不是真的?”
夜扶桑握引魂嗩吶的手微微放松,還以為這人是想搶儲戒掉,嚇死了!這人修為不僅比高,還有劍,真打起來只有跑的份。
把儲戒放進懷里,對著他道:“我不是什麼掌葬者,也沒有聽說過掌葬者,就是看到這兩位道友就這麼躺在這里太可憐了一點,幫忙埋一下。”
阮星辭低聲道:“是你的份不能讓人知道嗎?”
夜扶桑手抬起來,運轉靈力,靈氣化冰準對準前面的一只青翎了過去,青翎撲騰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我真不是,我殺生。”
阮星辭這下是真相信了,掌葬者不殺生,敢殺肯定不是。
夜扶桑撿起青翎,快速的離開。
阮星辭友好的揮了揮手,等人不見了,正準備離開,突然頓住腳步對著自己的腦門來了一下,他冒著生命危險趴在草叢里半天就為了那兩個修士打起來撿個尸的,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
轉往夜扶桑消失的地方跑去,這個孩太了,明明是後來的,拿走了龍芝還獨吞兩個儲戒,連點湯都不給他留,過分了!過分了!是他先蹲點的,那龍芝也是他故意種在那里的引妖爭奪的,好撿妖尸,意外被那兩個修士給撞上了,龍芝是他的,東西必須得分他一點。
夜扶桑之所以溜那麼快,也是因為金團團說,這里并不是龍芝生長的地方,想到了釣魚執法四個字,怕是那個年故意放的龍芝引修士爭鬥好撿,現在被撿了,趁他沒反應過來快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