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扶桑往外圍去了,今天收獲頗,不用去冒險了,別的不說,那兩個儲戒就算沒東西,也能賣不靈石。
直接回了四方行傭兵的靈舟上,此時也快到采集結束的時候了,靈舟上也有些人回來了,怕上那個阮三的,特意找個很容易被忽視的角落在了那里。
天空中煙花炸響,這是要返程的信號,所有人必須在兩刻鐘趕回靈舟,不然就只能自己想辦法回城了,晚上是妖最活躍的時候,修為低的修士待在這里就是等死。
靈舟回到城的時候,天還沒黑,修士們拿了自己今天的收獲,就去星夜集市或預定過靈植的鋪子。
夜扶桑急著回家看儲戒里的收獲,也不逛了,直奔丹藥鋪子。到鋪子的時候趙一鳴正趴在鋪子上打盹。
踏進來的瞬間趙一鳴就睜開了眼睛,看到是夜扶桑捶了捶腰,從柜臺里走了出來,打量了一下開口道:“一天都沒看到你的影,這是出城了?”
“是,早上無事就搭了四方行工會靈舟,去了隕靈神山。”
趙一鳴點頭背著手走到桌前坐下:“過來吃飯。”
今天的晚飯很盛,有妖豬,靈菇片湯,炒青靈菜,悶了一鍋靈米飯,趙一鳴吃了一大碗,起準備去煉丹。
“吃完記得把碗和鍋刷干凈。”
“趙老你等一下。”夜扶桑拿出兩枚青元果遞了過去。
趙一鳴拿起一看二十年份的青元果,是煉制三階回靈丹的主要靈植之一,因著采集隊頻繁的采集,除非去隕靈神山的中心地帶,不然是很難見到二十年份的青元果。
“你知道這果子的作用嗎?”
夜扶桑把里的飯咽下:“在鋪子里看過,吃了可以恢復靈力,我想著這種果子可能可以用來煉丹。”
“二十年份屬于比較見的了,三階回靈丹的主要靈植之一,一般都只有宗門里有,這枚果子的售價最低在八百枚下品靈石,有價無市。”
這麼值錢,那豈不是沒錢的時候去賣顆青元果就夠了,而且種在空間里年份會更久,那豈不是靠種靈果就發了,想到這里“嘿嘿”的笑出了聲。
趙一鳴原以為不知道青元果的價值才送給他,見聽到價格傻笑了起來,隨口說道:“你不會到一整棵青元果樹吧?”
夜扶桑笑著點點頭,眼里寫滿了,發財了,發財了。
趙一鳴:第一次去采集靈植就到了一整棵二十年份的青元果樹,運氣也太好了一點吧!
拿走了桌上的青元果,往煉藥室去,他是一個二階煉丹師,一直想晉級三階,可惜一直沒湊夠三階丹藥所需的靈植,正好差的就是二十年份的青元果。
走到樓梯樓又停住了腳步,瞬間來夜扶桑面前:“每一棵青元果樹都會藏有一種擅長偽裝的枯靈蝎,它的毒對修士神識傷害特別大,關鍵被扎後,修士還沒有任何覺,你有沒有到類似于樹皮一樣會的東西?”
夜扶桑還沒說,趙一鳴已經運轉靈力探進了的識海“你別反抗。”
話沒說完就傻眼了,正常修士的識海都是星辰閃爍,的識海是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僅僅只有一塊拇指大小的識海碎片還沒塌。
難怪他都不需要用太多靈力就探了的識海,這是神識隨時都會塌陷,收回手。
“你的神識被人毀過?”
問完又覺得不可能,毀了識海那不就是傻子嗎?怎麼能修煉?
夜扶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也沒有剛出生的記憶:“我記事起識海就是這樣的。”
趙一鳴眉頭皺的更了:“天生識海殘缺?”
過了好半晌才道:“你最好找一件保護識海的法戴在上,你這識海是個很大弱點,若是以後到神類攻擊的修士,稍微被攻擊一下,你就傻子了。”
夜扶桑確實沒想到這茬,等晚一點就去看看有沒有能窺避神識到寶貝,快速的吃了飯,回了房間。
拿出那兩枚儲戒,想到可能會有那兩人的神識印記,喚出了金團團問它怎麼抹除。
金團團從夜扶桑耳朵里爬出來:“抹去神識的方法有好幾種,看可以用異火煉化,魂力碾,神魂滲同化。”
異火沒有,魂力碾和同化整不好會反噬,不夠穩妥。
“還有沒有其它的,更穩妥一些的?”
金團團用手托著下想了想:“將自靈力緩緩注戒中,像溫水洗塵一樣,一點點沖刷,印記就會淡化潰散。這種不會反噬,就是慢,還耗費心神。”
夜扶桑覺得這個不錯,安全。盤膝坐好,把儲戒放在自己面前,運轉起靈力緩緩灌儲戒里。
三個時辰後,才把兩枚儲戒里的神識給抹了干凈。拿起其中一枚神識往里一探一堆碼得整整齊齊的下品靈石,約莫四五百枚,三瓶著黃紙標簽的聚氣丹,兩瓶療傷丹,一張皺的符箓。
角落里塞了半袋靈米,還有用油紙包好的風干鋪,底下著兩件洗得發白的青修士袍,上面還有一個外門弟子的份木牌。
最底下躺著幾株干癟的聚靈草,除此之外再無他。
夜扶桑把東西一件件拿出來,一邊吐槽道:“這里的修士是不是太窮了。”
金團團拿起份木牌啃了兩口:“不窮誰去采靈植?”
“有道理。”夜扶桑看著它三兩下啃完了木牌驚訝道:“你還會吃東西?”
金團團:“磨磨牙。”
夜扶桑眼睛亮了亮,正愁該怎麼銷毀一些東西,金團團覺到不妙立刻就要往耳朵里鉆,被揪住了頭,金團團托著自己腦袋,蹬著“放手!放手!我的發型會歪的!”
金團團看著眼前的服嘆口氣“這個也要吃嗎?丟了不行嗎?”
“吃了我比較安心。”
金團團嘆口氣邊多了一堆小紙人,對著服就快速的啃了起來。
看到這堆小紙人夜扶桑想到了那兩個被它藏在肚子里的東西“金團團你埋了修士以後,得到的那兩個點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