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團團立刻捂住了自己肚子:“這個不能給你用。”
“我不要,就是好奇那是什麼東西,是那兩個修士的靈魂嗎?”
金團團臉瞬間皺一團:“想什麼呢?誰要那種鬼東西,我要的是功德,你懂什麼是功德嗎?就是那種天道都要避開的力量。”
“功德?功德那東西可以凝聚實?”
夜扶桑確實不懂,功德是要行好事才能積攢的,而且是天道幫你積攢,還從沒見過可以自己存的,而且它得到功德也太簡單了一些,埋個人就行。
金團團頭抬得高高的:“當然了,不過你們不行,只有我可以。”
夜扶桑好奇的問道:“為什麼只有你可以?”
這話好像把金團團給問住了“我,我,我也不記得了,反正我就是可以。”
問不出什麼,夜扶桑也懶得繼續問了,把神識探了第二個儲戒里,抹除這個儲戒上的印記比之前那個多花了很多時間,說不定里面東西也會更好一點。
果然好東西會多一點,先看到的是一堆中品靈石,量下品靈石,療傷丹,補氣丹,回靈丹裝在玉瓶里,有二十多瓶。
符箓也有七八張,防符,遁地符。靈草,妖丹,骨,都是二階的材料。靈果也有幾枚。
竟然還有一個法,是塊護玉牌,可惜上面刻有字,怕會有什麼麻煩只能拿去賣了。
發了,發了。
夜扶桑把里面服拿出來給金團團讓它銷毀,一塊青銅牌掉了出來發出“叮”的一聲。
拿在手上看了看上面有山川浮雕,和一個看不太清的古篆,想了想還是先留著放進了空間里。
把東西整理好後,不要的全給金團團吃了,要的全部放進了空間,只拿了許下品靈石放在了腰上的儲袋里,起走出了房間。
現在要去把這兩個儲戒和那塊護玉牌拿去黑市賣了。
先去買了件黑的鬥篷把自己包了嚴嚴實實後,再到墜星坊,路口有一個無人的面攤子,丟了一枚中品靈石進盒子里,可取下任意一個面。趙老跟說過去黑市必須要戴門口攤子上的面。
夜扶桑拿著面走進了墜星坊,里面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這個時候不是最熱鬧的時候嗎?怎麼連個鬼影都沒?
想了想把手上的面戴在臉上,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從戴上面的那刻,眼前的景象就變了,好像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座樓。很大很大,街道辦進了樓里,燈火通明,全是戴著面的人在各個攤位上易。
這里還真像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守著攤位的人都穿著一樣的服帶著一樣的銀面,夜扶桑走到一個賣法的攤位上,把兩枚儲戒和一個法放在桌上。
戴著銀面的人開口道:“需要什麼?”
“一件規避神識被探的法。”
銀面人:“這三件價值不夠。”
黑市的規矩:不問來路,不問去,不賒賬,不售後,出門不認貨,買就買,不買立刻離開。
夜扶桑從空間里拿出了所有的丹藥和符箓,甚至連那塊不知道什麼來路的青銅牌也放在了桌上。
“這些夠了嗎?”
銀面人快速的檢查了一遍,東西沒有問題,把青銅牌單獨挑了出來放在一邊:“這些東西,或者這枚令牌選一個兌換。”
一塊令牌竟然能抵兩枚儲戒,一件法和那麼多丹藥符箓,只想了一下拿走了令牌。丹藥符箓都是普通的,令牌可不多見,萬一是什麼很值錢的寶貝呢。
銀面人收走了桌上的東西,拿出一個盒子放在桌上“太星石所煉制的項鏈,佩戴後可規避靈鏡以下修士探查你的神識。”
“多謝。”
拿了東西夜扶桑就要走,銀面人開口道:“那枚青銅牌一萬上品靈石,賣嗎?”
一萬上品靈石,驚的差點跳起來,果然是好東西“不賣。”
銀面人點頭後接待起了其他客人。
夜扶桑也不逛了,在黑市買東西需要大價錢,出售東西則被價,手放在了面上,只是稍微揭開了一點,人就出現在了墜星坊面也隨之消失,這個地方不是進來的位置,這黑市別的不說安全這塊做得很好,大大減了被打劫風險。
回了丹藥鋪子夜扶桑就把從黑市買回來的項鏈給戴在脖子上,在桌上給趙老留了一個紙條,沒那麼缺靈石了,打算在宗門收徒大會之前,都閉關修煉。
要在收徒大會之前突破《混沌始骨訣》的第一重。
趙老看到紙條以後,直接在門口掛了一個屏蔽聲音的法,以免來往的客人打擾到。
在宗門收徒大會到前一天晚上,夜扶桑終于是突破了《混沌始骨訣》的第一重,凡骨蛻,尋常刀劍難傷,彈跳遠超同階。
外面的趙老也急得不行,明天都是宗門收徒大會了,這孩子還不出關,想又怕驚擾到,萬一走火魔了就麻煩了,不錯過了就要再等三年,年齡大了,選的機會就更小了。
正發愁的時候,看到夜扶桑出現了,心里狠狠的松了一口氣“你出關的可太及時了,明天就是宗門收徒大會了”。
說完盯著夜扶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總覺得這孩子有點不一樣,可又說不上來。
夜扶桑只知道宗門收徒大會的口在城主府門口的廣場上,怎樣的流程和試煉不清楚。
“趙老,你知道收徒大會的流程嗎?”
趙一鳴道:“宗門收徒大會是北朔洲所有宗門,世家聯合挑選弟子,為了公平起見,每次的試煉都不一樣。口是一樣的。
收徒大會除了隕星城,金戈城也有一個口,金戈城那邊靠近七大宗,大部分參加宗門收徒大會的修士都聚集在那邊。”
在夜扶桑閉關的時候,隕星城也來了很多修士,酒樓飯館最近生意是火的不得了。
第二日,一早趙一鳴就在鋪子門口掛上今日休息的牌子,和夜扶桑一同往星衍廣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