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一個胖的男人從椅子底下爬出來,彎腰在每個椅子下找來找去。
“剛不是把爺塞這里面了嗎?人去哪里了?”
“爺~爺~。”
郝富貴走了進來:“我還沒死呢?你嚎喪呢?”
“老奴這不是怕你出事嗎,這次咱們可是跑出來的,家主派的人已經在路上了,本就是老奴帶您出來的,這要是出了事,我全家的命搭上也不夠賠爺一汗的。”
郝富貴:“你全家?你爹娘不是假的嗎?”
此時一墻之隔的小房間里,金團團了耳朵,看了一眼正在修煉的夜扶桑,悄悄的消失了。
郝甲汗,爺竟然知道這事,諂的笑道:“老奴有妻子。”
“聽說你從小喜歡到大的妻子,前兩年被你發現是個男人。”
郝甲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家里還有個小妾。”
“不是跟隔壁姓王的屠夫跑了嗎?”
郝甲雙眼含淚:“老奴還有兒···。”
他的話還沒說完。
郝富貴又說道:“聽說你的三個兒子都不是你的,是你的三個好友的,這事是真的假的?”
金團團不知何時出現在郝甲的耳邊,用只能他一個人聽到的聲音唱:“假煙假酒假朋友~假朋友~假嘛,假意,假溫~。”
郝富貴沒聽到郝甲的聲音,側頭發現旁的人不見了,四看了一下,在靈舟邊沿上看到他。
郝富貴探頭看下去自言自語道:“這麼高掉下去,怕是東一塊,西一塊吧?尸都不完整了,死後要做孤魂野鬼了。”
郝甲向下看去,一,奔向爺邊抱住他的:“爺啊~老奴只有您了!”
站在靈舟頂上的金團團,雙手環抱著,沖著下面的人翻了一個白眼:“還以為今天能埋人呢!白期待了。”
風一吹,紙人消失。
靈舟在經歷了兩次小波折後,後面的路程倒是很平穩,十天後,斷界城的廓出現在了天際。
夜扶桑站在船頭看到高聳的城墻,麻麻的建筑,無數起起落落的靈舟。所坐的靈舟緩緩降落在斷界城的港口,艙門打開,一群人下了靈舟頭也不回的進了城門。
夜扶桑走在人群後面,向著眾人相反的地方去。
郝富貴在後面追:“夜姑娘,夜姑娘。”
夜扶桑停下腳步,這位不知哪里來的大爺,認定了是個深藏不的高手,在靈舟上時常湊到旁來。
起初是不樂意和他說話的,沒辦法他吃的實在太好了,還總是一起吃,一來二去兩人就了朋友。
“夜姑娘,你走反了,城門口在那邊。”
“我不去斷界城,我要去那邊。”夜扶桑指了指遠一條很窄的山路。
郝富貴看著指的方向道:“那座山被大家做鬼見愁,很多修士去了以後回來都發瘋了,你去那邊干什麼?翻過那座山,是靈氣匱乏之地,那里都是窮人待得地方。”
“郝道友去過那邊?”
“道友多見外,我名字就行,那邊我沒去過,我爹說那邊有很多村子比較古怪,又窮,沒必要去找麻煩,你還是別去了,沒地方去的話,要不要去我家逛逛,我請你吃最好吃的東西。”
夜扶桑抱拳:“好意心領了,我有任務在,再會。”
“你是宗門里的人?”
見點頭,郝富貴也不再阻攔,解下腰間的一塊玉牌塞在夜扶桑腰間:“這個是我爹給的,遇到察覺不到的危險時,會自開啟保護屏障,你拿著用,萬一用得上呢。”
這個玉牌上刻有制,不是普通的靈。
夜扶桑塞回了他手里:“好意領了,你爹給的東西,你就好好留著,我該走了。”
轉大步往前走。
後郝富貴喊道:“夜四,保重,路過斷界城時,記得來找我。”
夜扶桑轉抱拳一邊後退一邊道:“後會有期。”
郝甲好奇的問了一句:“爺,你為什麼對夜姑娘這麼好?”
郝富貴看向他:“你看不出來是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嗎?”
“你能看出夜姑娘的修為?”
“不能,但我就是能看出是一個超級厲害的人。”郝富貴轉往城門的方向走。
夜扶桑本想飛過這座山,還沒到山跟前靈氣突然運轉不了,直接從半空中掉了下來,好在早有準備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抬腳走上了山路,這條路只能容納一人行,兩邊是斷崖,路上彌漫著灰白的霧氣,隔絕了神識的探查,之前在萬嶺也見過霧氣,和這里的大差不差,看來這里也有什麼磁場,所以無法飛行。
一道淡淡的綠出現,霧氣突然被隔開了,夜扶桑看向自己的手,上面有一層淡綠的屏障,這綠是從上散發出來的。
低頭找去,腰間一塊玉牌閃著,正是郝富貴之前塞給的那塊,那胖小子有點法,這東西什麼時候掛到腰間的,竟然都沒察覺到!
“夜扶桑,你的任務還想不想完了?”
突然聽到師父的聲音,夜扶桑下意識的回頭看去,什麼都沒有,腰上的玉牌發出“叮”的一聲,似乎是和什麼東西撞到了一起,邊緣出現了一條細紋。
金團團坐在夜扶桑肩膀上:“別回頭,有東西在對你發出神攻擊。”
神攻擊!夜扶桑立刻看向了前方,腰間的玉牌,這人還真是欠下了。
往前走了幾步,低頭發現自己一直在原地,挪到了一邊,抬腳果然能走了,一邊走,一邊注意腳下,時不時就會發現自己在原地打轉。
“夜道友,你過來看看。”
“妹妹,過來。”
“桑兒,到姨娘這里來。”
“救命!有沒有人在啊!”
後一直都有人在喊,不知為何心里想著是假的,下一秒就會忘記心中所想,每當下意識要回頭的時候,腰上的玉牌突然發燙,讓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當發現又在原地打轉的時候,腳踩到一旁到青草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