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東歪西倒的時候,林道卻跟沒事人一樣,神平靜,雙手環抱,穩穩地站在船上,就像是一柄在船上的利劍,姿拔,不如山。
似有所察覺,林道目微轉,對視上了容疏那帶著幾分探究和好奇的雙眸。
男人周那漫不經心的氣息,驟然消退,轉而像是掩藏于深淵之中的古劍,瞬間出鞘,著令人膽寒心驚的鋒芒。
容疏的眼睛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疼痛驟然襲來,讓下意識地閉上雙眼,而後火速扭過頭去。
疼……
容疏剛抬手要眼睛,就被一只男人的手扣住的手腕,下一秒,林道那冷冷淡淡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別。”
聲音之中,仿佛有著一莫名讓人信服的力量。
接著,容疏就覺到林道的另一只手覆上了的雙眼。
很快,容疏覺手心熱熱的,連帶著的眼睛也開始涌現一暖意。
暖意上涌後,眼睛忽然就不疼了。
確定容疏的狀態好轉後,林道收回了手。
容疏剛睜開眼,就聽到頭頂上又傳來林道的聲音:“……過多的好奇心,可不是什麼好事。”
聞言,容疏了小,想假裝自己完全不存在,可這樣會顯得自己很蠢。
斟酌了兩秒,容疏乖巧地點了點腦袋,然後抬手在邊一劃,做了個閉的作。
這次確實是大意了。
誰能想到只是瞄了一眼……眼睛差點瞎了QAQ
容疏用手捂著自己的小心臟,腦袋里飛快琢磨著——
林道。
好像并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方才那一眼……容疏覺到有無數柄飛劍在著自己的眼睛,若是再遲一點,可能眼睛都要瞎了。
修士的世界,都是危機,容疏暗暗記下這次的教訓,并告誡自己要拋掉從前的“凡人”思維。
此時,飛行船已經離開了長頸赤羽鳥的繁地後,又恢復了原先的飛行速度。
秦遠幾人面上都松了一口氣,并沒有注意到方才容疏這邊的況。
而林道已經跟容疏拉開了距離。
容疏沒敢再看了,所以并不知道林道還給自己的雙手弄了個清潔。
秦遠看向眾人,出聲道:“天要黑了,我事先查過路線,這附近有個小鎮,可以在那里先住一晚。”
“飛行船到長頸赤羽鳥的攻擊,還不清楚會不會有哪方面損,今晚我正好可以檢查一番。”
長頸赤羽鳥每次的繁地都不同,這屬于不可控的因素,秦遠也無法事先預料得到。
不過,眾人除了驚片刻,也沒有什麼損失。
此時確實要先休整一番,幾人便同意了下來。
而容疏自然也隨大流地點頭。
本著不驚擾到小鎮中的普通人,秦遠特意在小鎮外降落飛行船。
等眾人先後下船,秦遠將飛行船收回了儲袋。
“前方不遠就是景和鎮了。”
一行人當中,秦遠修為最高,所以當仁不讓地做了隊伍的領隊人。
修仙界講究實力為尊,戴洲三人的修為不如秦遠,便默認了讓秦遠帶隊。
秦遠很滿意以自己為主的場面,雖然他表面上看著很好相,對誰都是微笑臉,可骨子里很是高傲。
這些人里面,秦遠唯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師妹。
而余跟隨在秦遠的邊,著與眾不同的待遇。
容疏走在中間,被戴洲三人有意無意地圍在保護圈。
戴洲三人雖然心里很不快,可該保護新弟子還是得保護的,這也能些麻煩。
而走在隊伍最後面的林道,原本散漫的神,在看清前方的景和鎮時,神微微一頓,眸間流出一不易察覺的寒芒。
只是……
林道看了看前方還一無所知的幾人,隨即神又恢復如常,繼續跟在隊伍的後面。
等到秦遠一行人走景和鎮時,街道上冷冷清清的,見不著一個人影,而兩側的房屋,門窗都閉著。
這時,秦遠幾人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下山做任務,普通小鎮該呈現出何種風貌,他們都是了解的。
作為南荒第一正道宗門天衍宗的弟子,將除魔衛道視為己任,而眼下這種況,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遠幾人既然撞見了,那就不能撒手不管。
秦遠從儲袋拿出一張子母傳音符,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若有他們無法理的難題,第一時間就要通知宗門,尋求援助。
“都小心一點。”秦遠對後的幾人說道。
余神害怕地摟秦遠拿著傳音符的左手臂:“師兄,是不是有什麼危險?”
秦遠只好安道:“沒事的,,有師兄在。”
好說歹說,余終于松開了秦遠的左手臂,可依舊著後者,寸步不離。
“秦師兄,要不我們先分開去探查一圈況吧?”戴洲提議道。
陶雨雙輕聲開口:“最好能找到一個小鎮的人,來問一問眼下的況。”
“可以,你們小心一點。”秦遠思索了下,點頭:“我們七個人,那就分兩組。”
“若是查到什麼況,先回來這里通知其他人,別輕舉妄。”
戴洲三人點頭:“好。”
于是,幾人開始分組。
秦遠自然要帶著余,若是給戴洲或者林道,他也不放心。
而容疏也是他的師妹,自然也要跟著他。
秦遠心知肚明,若是讓戴洲或者林道保護容疏,估計這兩人都會推不干。
秦遠主提出了這樣的分組,其余四人沒什麼意見。
分完組後,幾人便開始分開探查小鎮的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