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依舊明,耀眼的芒從窗口灑落在房間的地上。
床上的孩霍然睜開眼睛,表痛苦,雙手不自覺在自己前快速掐著劍訣。
微風拂過陳舊的床幔,什麼事都沒發生。
孩原來痛苦的表轉為迷茫,這才注意到自己眼前的這雙手,顯瘦而又稚。這怎麼可能是的手。
不……這就是的手,不過不屬于那個剛剛結嬰的夕,而且……50年前還是一個爹不疼娘不在的夕。
夕有些不敢置信的坐起來,看著自己完好的,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竟然回來了。哈哈……”
夕笑著笑著流出了眼淚,的眼淚中沒有失去強大修為的後悔,只有能重來一次的慶幸。
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雙上,確定雙還在,咬牙切齒,心中將之前的事回想了一遍。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為什麼能回到50年前,不過,既然回來了就不能再讓自己稀里糊涂的被人利用。
當初,紂芳在自己面前說的那些話也值得深思:“沒辦法了,本來我還想繼續讓你給我賣命,不過現在還是我自己的命重要,如今,你就幫我完最後一個心愿,用你的命給我們拖延時間吧!”
夕沒有忘記當時說完這些話就將自己推向妖的畫面。
當時自己想要躲開,直接被妖咬斷雙,哪怕自己強忍痛苦用法抵抗,還是沒能逃過被撕碎的命運。
的不由打了個寒,到現在都沒能忘記那時候的痛苦。
可是,那時候想的是什麼呢?紂師姐逃出去了就好。
夕想到自己當時的想法,舉起手就啪啪扇了自己兩掌。
紂芳是誰,一個丞相之,前世們一起進去流雲宗之前兩人一共都沒見過兩次,後來一起去流雲宗,雖然是師姐妹,可為什麼自己會對這麼個人言聽計從,這本就不符合夕的格。
這些年自己在近乎于冷宮的殘宮中長大,見慣人丑惡,怎麼可能會對一個一個不悉的人掏心掏肺的好,不……不僅是掏心掏肺,是把命都掏出來了。
夕靠在床沿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緒。
當初自己并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勁,那時候覺得天底下最重要的人就是紂芳,為紂芳付出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可如今自己意識清醒,能很清楚的發現問題所在。
如果沒有踏仙門50年的經歷,或許不明白那是怎麼回事。不過現在……
夕角出譏笑:“縛靈咒嗎?紂芳,想不到當初你一個普通凡人孩子,上竟然能有縛靈咒。”
夕很清楚自己去從什麼時候開始對紂芳的態度發生變化,在飛舟上,那時候流雲宗的人帶他們回去流雲宗,兩人一起在飛舟上的時候。
剛開始自己對紂芳是有些冷漠的,不是一個熱的人,紂芳雖然主和自己說話,不過自己都沒怎麼和流。
直到有一次,喝下了紂芳的一杯茶。如果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那杯茶里有縛靈咒,自己就是從那之後對紂芳的態度大變。
縛靈咒是邪修用來控制人的手段,而且由于控制的是靈魂,一般只有化神期以後的邪修能煉制縛靈咒。
所以就算是當初的流雲宗宗主,元嬰後期修士也沒能看出夕被控制。
想明白這些,夕更加慶幸自己重生的時間是在這個時候,如果是在已經中了縛靈咒之後,還不如去死算了。
夕抬起沒有二兩的手,任憑穿的指,邊出笑容:“當初那樣的況下我都能在五十年修煉到元嬰期,如今沒有了縛靈咒,我只會比當初長的更快。紂芳,五十年的利用,我會討回來的。你等著……”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房門被推開,發出咯吱聲,夕都擔心這個房門會不會掉下來。
一個穿著素棉布長,梳著婦人頭的中年人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夕,見醒著立刻出笑容:“哎呦,我的小公主,原來你醒著呢?有沒有覺得舒服了點,你也別怪嬤嬤說你,你說你和四公主置什麼氣。
可是貴妃的兒,說你兩句就說你兩句,你忍忍就過了不是。瞧瞧你如今這樣。真是讓老婆子心疼死了。”
夕盯著,這才將記憶回到五十年前,還是凡人國度澤皇朝的七公主,由于生母只是一個宮出低微,也是澤皇朝最不待見的公主。
看看這個嬤嬤把自己養的白白,夕卻骨瘦如柴就看得出來。
而四公主憂,生母容貴妃頗皇恩,憂一出生幾乎就是集萬千寵于一,上的父母疼,下得兄弟姐妹敬重,在宮中可以說是橫著走。
唯一不會讓著的就是夕,夕差不多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反正不待見,就算苛待,容貴妃也不可能真的讓人殺了。
那就沒有什麼比現在更差的,那還怕什麼。
憂最喜歡欺負,也不示弱,每次憂來找麻煩,幾乎兩人都是一傷回去。
這次夕是被憂失手推著撞在了假山上,差點給直接給撞死。
難怪上哪哪都傳來痛意,只是相比較于死前的記憶這些痛就不算什麼。
夕眼神晦暗,對上眼前這個姚嬤嬤的視線問:“嬤嬤,你知道我是誰嗎?”
姚嬤嬤覺得今日的夕有些不同,不過也沒太在意,本來就是這個混不吝的子都不知道在宮里伏低做小:“哎呦,瞧小公主說的,你著腦袋莫不是撞出問題了,嬤嬤當然知道你是我的小公主啊!”
夕撐著子坐了起來,踏修真界什麼樣的傷沒過,現在上一點小傷算什麼:“既然你知道本宮是公主,為何你進來的時候沒有向本宮行禮。還有,本宮穿的都是破,你一個斥候本宮的下人,如何能戴金玉。莫不是昧下了本宮的月俸。”
就算再不待見,皇後明面上該給的還是不會,也并不想讓人說心狹窄苛待公主。這一點原來的夕不知道,如今卻是明白的。
姚嬤嬤一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突然覺得頭上的金釵似乎是進頭皮,的有些想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