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咬了咬:“可是,我能出宮嗎?我長這麼大還沒離開過皇宮。”
雲真人毫不猶豫道:“當然可以,只要你跟我們離開,你就是修真者,這小小的凡人國度本就不能再束縛你。”
夕眼睛一亮,不過猶豫了下再次開口:“那我能帶著我所有的作嗎?小蛇能帶嗎?我養了只小蛇,我怕你們不會讓我帶。”
“你胡說,你什麼時候養蛇了,我警告你,帶上我去,我要去修仙。”刁蠻的聲音在大殿回,在原本安靜的環境中格外明顯。
夕就知道憂一定會按耐不住:“可是,四皇姐你好像并沒有靈,沒有靈好像不能修仙。”
陸鳴謙原本準備說可以讓憂跟著去伺候夕,作為侍不能修仙也無妨。
不過雲真人一眼就看出來,這兩姐妹不合,所以他什麼也沒說,而是看著夕。
只要這個大寶貝不跑了,其他都是小事:“沒事,帶條小蛇而已,沒什麼關系,你可以把你想要帶走的東西都帶上,需不需要師叔讓你師兄們去幫你收拾。”
夕搖頭:“不用,我除了小蛇也沒什麼東西。”
這話一說,其他人也明白有多不待見。
皇帝也是沒想到自己這個最看不上眼的兒怎麼突然就一鳴驚人了。不過這時候怎麼也不能讓人發現他對這個兒不好。
“胡說……那個……老七,你怎麼能說什麼都沒有呢?沒事,父皇讓人幫你收拾行李,明日給你帶上。”
本來他想夕的名字,一時間本沒想起來什麼,還好他記得憂經常和老七打架這才反應過來。
“夕,你沒聽見嗎?我要去流雲宗,你必須帶我一起。”
夕出委屈的神往雲真人後躲了躲。
雲真人不悅的皺眉。
皇帝立刻明白對憂呵斥:“放肆,憂你怎麼和你皇妹說過的,還不快賠禮。”他倒是希夕會帶上憂去流雲宗。可是看這樣子就知道沒戲,誰會找個讓自己添堵的人在邊。
憂長這麼大第一次被皇帝呵斥,頓時雙眼淚汪汪的盯了眼上首的皇帝:“我才不要。”一跺腳就跑了出去。
皇帝氣的手一抖,他立刻向雲真人賠笑道:“讓仙人見笑了,兩個孩子平時里好,所以比較隨意。”
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晴空萬里的太空中,一架飛舟正在快速前進。
飛舟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小舟的外形,里面也有桌椅供人休息。不過并不算太大。
當初夕也有一艘這樣的飛舟,那時候是殺了一個邪修得到的戰利品。
不過最後那艘飛舟還是了紂芳的東西。
飛舟的速度是快,不過消耗也驚人,雲真人想來也是擔心長時間劍飛行幾個孩子不了才不得不拿出來用。
飛舟上,幾個孩子將夕圍在中間噓寒問暖,端茶倒水。
也不知道雲真人和皇帝談了些什麼,當時測試的時候幾個有靈的孩子都在飛舟上。
其中有禮部尚書的兒子符昭,榮親王家的玉珠郡主,大將軍之子蔣飛雲。
還有一個坐在一旁沒有湊上前的紂芳。
此時發生在夕上的事,本來應該是的。這些人也應該圍著討好。
只是沒想到還能出現一個夕,這個從來沒人將放在眼里的七公主。
而且遠比自己優秀,憑什麼……
紂芳真的想問憑什麼,可是知道沒資格,如果當時給測試完就直接離開了該多好,那夕的天賦就永遠不會被發現。
心里不甘,卻也沒辦法,只能坐在一旁眼神不善的盯著夕,心里在盤算著是不是應該用上那個東西。
紂芳也就比夕大上一歲,自然還不懂的如何藏自己的緒。不過上輩子的夕并沒有發現紂芳的不對勁,主要也是沒有太過關注。
飛舟從澤皇朝到流雲宗需要半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他們基本都在飛舟上,就中途下地休息過一次。
繞是這些孩子從剛開始的對能飛在空中充滿新奇,近十天過去也就有些覺得索然無味,飛舟上能活的空間就那麼大。
雲真人這些天特地和夕講了一些修真界的常識,不過他并沒有教夕修煉。
以夕的資質進去流雲宗自然會有更合適的師傅,而自己如果不能沖擊元嬰,也就歲數將近無法教導。
幾個孩子也都跟著夕聽雲真人的講述也聽的津津有味。
讓他們這些真正的小白也對修真界有了最基本的認識。
日升月落,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再有一個時辰就能抵達流雲宗。
幾個孩子都有些激期待。
夕坐在飛舟船頭看著雲海被飛舟一分為二,心也很是復雜。
流雲宗近在眼前,敗在此一舉。并不能確定流雲宗對待這個莫名多出來的師叔會是什麼態度。
不過不管如何,都必須讓自己從一開始就站在高,得到最多的資源,那樣以後的路也能更平坦。
修真界雖然天賦最重要,可有時候資源能起到的作用絕對是不可忽略的。
“小公主,請喝茶……”悅耳的聲在後響起。
夕轉頭看去,不由的神恍惚了下,當年紂芳也是這樣的話,這樣端著一杯茶水走到自己面前。
然後自己那五十年就了純純的冤種。
夕出笑容:“謝謝啊!紂姐姐。”
手接過茶水,當著紂芳的面一飲而盡。
實際上那茶水都已經進的蓮花燈盞空間。
夕知道這個縛靈咒應該是紂芳通過某種介使用,不然還不是修士本無法用這個縛靈咒。
何況這是高階修士用的東西,就算自己真的學了也不是如今能用的出來的。
而通過介那就應該是有次數限制,甚至很有可能只能用一次。紂芳雖然知道這個東西的作用,卻并不一定有辦法確定對方到底有沒有中縛靈咒。
夕一直觀察著紂芳的神,見確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夕就知道自己的猜測并沒有錯。
紂芳確實無法確定自己有沒有中縛靈咒,這樣的話自己也不會引起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