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跟在他們後面,低著頭,沒有忽略剛剛卓君昊出現的時候,紂芳的眼神。
想來當年從這時候開始,紂芳就已經盯上了卓君昊。
只是那時候自己不知道。
難怪當初卓君昊一直維護著紂芳,想來兩人的關系可并不只是普通師兄妹。
當初自己被推向元嬰後期的妖時,卓君昊就在當場。
當時他一個金丹後期,還有幾個金丹中期的師兄弟,和自己這個剛剛突破的元嬰期,如果聯手的話,面對那頭剛剛突破的妖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可是,卓君昊擔心金丹前期的紂芳會到波及傷。
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戰鬥,自己一路護著他們到境出口,最後卻被紂芳推向了妖利爪。
回憶到當初那些場景,就不得直接撕了這對男,不過想到如今他們剛剛進流雲宗的時候卓君昊就是金丹後期。
而突破元嬰的時候,卓君昊還是金丹後期,就差點笑出聲。那麼廢,只怕所有心思都用來談說了。
冷銀在夕袖子里著夕一會生氣,一會高興的緒,有種自己主人是不是瘋了的覺。
幾人走後,後面的弟子開始議論起來。
“胡師兄,胡師兄,那幾個孩子就是雲長老這次帶回來的人才嗎?”
“胡師兄,聽說這次雲長老遇到了一個天才,是不是真的,是那個啊?”
“不對啊……我怎麼聽說是兩個天才。”
“怎麼可能,你以為天才是大白菜,隨便就能撿到兩個,有一個就不錯了。”
“好像也是,胡師兄,你知不知道是那個。我們是不是又有小師弟小師妹了。”
“也不知道他們會拜誰為師,我真希這次的天才能拜我師傅為師,這樣我師傅就不會一直盯著我的功課了。”
“錢師兄,你想多了,只怕雲青長老就算收徒了。還是會盯著你的。”
“別說這麼可怕的話,回頭我不給你賣東西了。”
“好好好……錢師兄我錯了。”
後面議論的話題越聊越偏。
夕他們也順著臺階走到了殿門外。
主殿大門在幾人面前緩緩打開。
可容數百人的大殿中坐著幾個紫袍的長者高坐其上。
雲真人帶著幾人走進去,他向坐在中間的宗主雲瀾真人行禮,語氣中有些難掩的激:“宗主,雲不負所,帶回來兩個好苗子。”
夕他們剛進大殿,就能覺那幾人的目都落在他們上。那目中并沒有迫。
最後所有目聚集在夕上,的天生劍骨,他們這些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幾人都是眼睛一亮,眼中都有激之意。
雲瀾看起來也就是個40多歲的中年人,他心極好的點頭:“好,雲長老,這次真是讓你累了,不過,能帶回如此絕佳的好苗子,此事你功不可沒,回頭有什麼要求,你盡管提。”
雲真人行禮:“宗主言中,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不敢言功。”
“也罷也罷,此事回頭再說,你先坐,讓我們見見兩個小丫頭。”顯然附帶的符昭他們,本不在幾人的眼里。
雲真人走到一旁自己的座位坐下,陸鳴謙等人也紛紛行禮走到自己的師傅後。
他們這幾人都是長老的親傳弟子,這次出門其實也是一樣歷練。
雲瀾真人看著洗了兒子問:“君昊,你怎麼也來了?”
卓君昊出儒雅的笑容:“父親,我也想看看新來的師妹是何等天才。”
卓君昊原本確實是天資極好,他好歹也是極品風靈。剛開始修煉也進步神速,可是後來卡在金丹後期一直無法突破。
之前就有個雲青真人的親傳弟子錢有愉百年時間突破金丹後期,據他父親猜測,不出二十年,錢有愉有進元嬰期。
錢有愉的存在本來就讓他這個宗主倍力,沒想到現在又來了兩個。
聽說還有一個天品火靈,讓他怎麼還能坐的住。
雲瀾真人似乎明白自己兒子的心思,可是,無法突破元嬰這個他也沒辦法。只能揮手讓他站到自己後。
這下他們終于有心思看向夕他們。
雲瀾真人道:“夕,紂芳,你們上前來。不用害怕,我們都不敢傷害你們。”
夕兩人都上前一步。
幾個長老目灼灼的盯著兩人。
雲瀾真人看兩人也是越看越滿意。他看向其他幾位長老:“你們誰有意收徒。”
“當然是我,我是劍修,天生劍骨我來教導最為合適。”
“算了吧,你家那個還不夠讓你費心的,你如今一心教導好有愉就行了。”
“對對,雲青,別太貪心了,什麼好苗子都給你,還要我們做什麼,說的好像誰還不會劍似的。我收……宗主,我與這丫頭有緣,我收……”
“你有緣什麼,我才和這丫頭有緣,我雲暮夕,正好,說出去就知道我們是師徒。”
“雲暮師妹,這個熱鬧你就別來湊了,你那落霞峰都快住滿了吧,別在把這個苗子浪費了。”
“人多怎麼了,人多我也教的過來。”
幾個長老都爭了起來。
“咳咳……”雲瀾真人輕咳兩聲,讓場面安靜下來。
他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雲碧真人:“雲碧師妹,你的意思呢?”其實他更希是雲碧真人收夕為徒。
雲碧真人的修為已經是元嬰後期,與他的修為不相上下,而他自己因為不想給卓君昊力,所以并不準備收徒。
那麼最好的人選就是雲碧真人。
聽見雲瀾真人這話,其他人也就沒有再爭。
雲碧真人這才抬眸,淡淡掃過下方兩個孩子:“就了。”輕輕的指向紂芳後便不再開口。
雲瀾真人一愣,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雲碧真人選擇的是紂芳而不是天賦更好的夕。
夕心里冷哼,還好你不選我,我也看不上你。
當初,雲碧真人同樣選的是紂芳,不過那時候雖然是天生劍骨,可靈只是中品,這麼選別人并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不過,後來紂芳主開口讓雲碧真人收下夕,才導致兩人一同了雲碧真人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