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夕出來,風眠心中不免有些佩服,一個8歲的孩子能有如此心,整整七日一直在房中修煉,難怪宗主他們如此看重這個小師祖。
“風眠見過小師祖。小師祖可是要現在吃飯?”
“嗯……風眠,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風眠一邊將食盒里準備的食拿出來,一邊道:“小師祖,外面有個玉的師妹,說是小師祖的表姐要見小師祖。”
“玉,你知道現在是在門還是外門嗎?”
只從上次分開,也一直沒有再見那幾人,按理來說他們的資質只能留在外門,不過這是按理來說。
“小師祖說的是和你一起來宗門的那幾個孩子嗎?聽說他們如今都在門一些長老門下。小師祖如果想要見他們,我可以帶他們來見你。”
這就是夕想的不是按理,的份不同,宗門對這幾個和一起來的孩子待遇也會有所不同。
不過這也是他們的造化夕沒有主代,也不需要他們記這份:“不用了,你說玉找我,可知是為了何事?”
風眠搖頭:“不知,只說是想見你,不過……”的言語有些猶豫。
夕和冷銀一邊吃著這些帶著些許靈氣的靈食,見如此不由好奇的問:“可是有什麼不方便說。小徒孫你這就不對了,你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風眠這才道:“小師祖,你一直在修煉沒怎麼出去,不過,翠微峰那位紂師妹于你的這幾個同伴相甚。”
夕出笑容:“這話應該是你師傅讓你提醒我的吧!你覺得這是在說旁人之事所以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風眠,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這個子有些悶了,你這也不算說什麼壞話,這報懂嗎?你也說了,我如今一心修煉不怎麼出門。
而你為我邊唯一的親近之人,如果外面有什麼事你都不和我說,那我是不是什麼都兩眼一抹黑。
你就當自己是一個傳話筒,外面發生什麼新鮮事都告訴我,指不定這里面就會有不可多得的機緣呢!你說對不對。”
夕也是知道風眠這個子太過冷淡,于來說只要和沒關系的事都不值得上心。更不可能向傳別人的事。這只怕也是上輩子被坑死的一個原因。
想到那是殿中之事只有雲暮真人他們知道,他們定然也不可能把自己和雲碧真人之間的事傳出去,所以知道這話肯定是雲暮真人讓風眠提醒的。
看著風眠有些愣神,夕繼續道:“風眠,你現在可是我的眼,我的耳,我看好你喲!可別讓我失。”
風眠回神立刻點頭:“是小師祖,風眠知道了。我一定會努力的。”
“對了,你說紂芳和玉他們走的近,那今日玉來落日峰之前,是否見過紂芳?”
風眠點頭:“師傅說,紂師妹去找師妹後,師妹才來的落日峰。”
夕了然,只怕是一直不出門,讓紂芳有些著急對自己用的縛靈咒是否已經生效,可自己知道雲碧真人不喜歡夕,所以不敢直接來找,這才通過玉八是想約出去走走。
正好夕吃完飯,隨手將冷銀薅起來放在自己的頭上,就向外走:“正好。一直沒出門,吃完飯出去散散步。”
風眠趕跟在後面,夕還不會劍,上山下山還是想去別的山峰都需要劍帶著。
落日峰山腳下,沒有夕得允許,別人不敢上山。
風眠沒有得到夕的命令,也不會讓玉上山,所以只能在這里等著。
“師妹,我看這個小師祖不會出來了,要不我們回去吧,我今日功課還沒完。”
“師兄在等等,你也知道,我可是夕的表姐一定會出來見我的,在等等就好,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們這個小師祖長什麼樣子嗎?”
那個師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送玉過來,不過等了好一會,落日峰上都沒反應,這才有些不耐。
見師兄沒說話,玉繼續說道:“再說了,師兄,我們都已經讓風師姐傳信,定然會告訴夕,如果夕下來看到我們已經走了,指不定會覺得我們是在耍。我那個表妹可不是個好相玉的子。”
“幾天不見,怎麼還說我壞話起來了,我那里不好相于了。”夕和風眠從山道上下來,正好聽見玉在說的話。
玉一驚,沒想到這麼倒霉,說壞話正好讓當事人聽見。
玉隔了幾天再次見到夕都有些不敢認,之前的夕雖然比在宮中骨瘦如柴的時候要好了很多,不過還是顯得有些瘦弱。
可這才過去七日,夕整個人都眼看著長高了一截,皮水白里紅,小臉看起來更加圓潤可,上的氣質有種俗,就像在凡間界年畫中的仙一樣。
“怎麼,幾日不見認不出我了?剛還在說我壞話怎麼就不吭聲了?”
立刻陪笑:“哪能啊……表妹,瞧你,我這不就是開個玩笑嗎?難道你還真生氣了。”
風眠神冷漠:“師妹,還請慎言,小師祖的玩笑也是你能開的嗎?”
玉對吐了吐舌頭并不在意,走到夕邊挽著的胳膊:“夕,我們可是親表姐妹,你不會和我論輩分的對嗎?走,你好久沒出門,我帶你出去走走。”
夕笑了笑,就知道會是這樣,對風眠眨了眨眼睛安這才順著玉的力道走。
之前在飛船上玉對自己的態度還比如今要討好些,如今,只怕是覺得有紂芳做靠山,對自己這邊只要不明面上得罪就行,不需要那般討好。
玉拉著夕向山外走去,一邊走著還在說著這幾日的一些生活瑣事,無非就是現在跟著煉丹的雲崖長老,天天太忙了,忙的都沒時間修煉,到現在都沒有引氣。
說紂芳三日前就已經引氣,是何等天才。
其他兩人現在況如何,基本和的境差不多。
玉他們雖然留在了門,可他們還不算是門弟子,雖然穿的是門的藍,做的事卻也是一些幫忙打雜的事。
只是地位高于普通雜役弟子,顯然玉有借機向夕抱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