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真的絮絮叨叨,倒是讓夕了解了不況。
不過對于他們的境,夕并沒有說什麼。
雖然他們現在不算門弟子,哪怕是看在的面子上,那些長老也不會讓他們做太多繁重的事,他們完全有時間修煉。
如果他們當真有本事,就憑借自己的實力為真的的門弟子,夕不會管這些事。
不過,紂芳或許會管,的定位一直都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玉表姐,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一個人在落日峰,邊就一個風眠照顧?”
“不知道……”
“那是因為,我這個份雖然高,可畢竟也是因為份高,地位有些尷尬。并不宗主他們待見,他們讓我一個人找個山峰呆著修煉,還省的出來讓他們看了鬧心。”
“是……是這樣嗎?”
玉有些將信將疑,不過想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不然怎麼會將一個8歲的孩子扔在一旁不聞不問。
聽說宗主和那些長老都是第一日去了一趟落日峰後就再也沒去過,這不就和在皇宮的時候打進冷宮差不多嗎?
“真是的,你現在都混的這麼慘,紂師姐還讓我和你抱怨這些,說你能幫我們換個好的位置。”
風眠在後面將們的話聽的清楚,是知道為什麼夕一個人在落日峰,還有說不待見,那都是無稽之談。
本來就是個寶貝疙瘩,從夕第一日修煉就直接引氣後,現在宗主他們看夕就跟眼珠子似的,怎麼可能不待見。
不過是夕不想他們來打擾,所以每次都是讓帶東西,他們都沒有出現,就算是自己的師傅也一樣。
風眠是為人冷漠,不代表是傻子,聽了玉的話,對于那個紂師妹的為人也已經心里有數。
“原來是紂徒孫說的啊!怎麼可以這麼說呢?應該很清楚我的境,畢竟當初在大殿中師傅還要殺我來著,你也是知道的。
不過,說到紂徒孫,現如今在流雲宗的地位應該才是真正的超然,畢竟的師傅可是流雲宗第二強者,你有什麼事找應該更加容易解決。”
玉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聽說,那個師傅對可好了。現在渾上下都是寶貝。”
“唉……有師傅真是讓人羨慕啊!”
玉想了想夕那個已經飛升的師傅,也不由安了一句:“沒事,表妹,你師傅那可是仙人,雖然不在你邊,不過好歹也是有師傅不是。”
這話說的,算是廢話。
夕出勉強的笑容:“那倒也是,如果有朝一日我也能飛升仙界,到時候我也是有師傅的人。”
玉心里鄙夷,就能還飛升仙界,想什麼呢!
“對,表妹說的是。”
玉那個師兄跟在後面,眼睛時不時看風眠,雖然小師祖也就那麼回事,不過能和風眠一起散步,他就覺得這趟沒白來,這可是流雲宗第一人。
四人漸漸遠離落日峰,再次穿過一片樹林的時候,前方走過來一個小小的影。
紂芳走到夕面前,規規矩矩的行禮喊道:“小師祖。”
“原來是紂徒孫,想不到這麼巧。”
這聲徒孫出來,紂芳只覺得渾難,似乎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想到自己的目的,出笑容。
“是啊!真巧,我修煉之余出來走走想不到就到小師祖,小師祖和玉兒你們這是要去哪。”
玉明顯很開心:“我們也沒什麼事,也是出來走走,要不紂師姐也一起?”
紂芳看向夕:“不知道小師祖會不會不方便。”
夕搖頭:“只要你不怕回去挨罵,我自然無所謂。”
紂芳的角沒忍住了,真的很不喜歡夕,這張太討厭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怎麼會,師傅讓我要好好和小師祖相,畢竟,將來我們還要一起參加四宗大比的。”
四宗大比的事已經聽風眠說過,其實風眠不說也清楚。
四宗大比是流雲宗,飛火宗,劍魂宗,千靈宗,這四宗骨齡在50歲以的弟子此時。
其實就是看各個宗門年輕一輩的資質比試。
流雲宗這麼急著出去收徒,這個四宗大比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夕笑道:“對啊,這事我也聽說了,想來紂徒孫是沒有問題的,你的天賦好,又有雲碧師侄悉心教導。”
紂芳的眉眼不自覺染上得意之,不過還是謙虛道:“可我如何能和小師祖相比。小師祖的天賦比我高多了,想必四宗大比時定然能一鳴驚人。”
前世的四宗大比,紂芳為了不讓自己蓋住的風頭,特地讓自己以閉關沒有去參加那次大比。
當時是筑基中期,哪是自己的資源堆出來的,夕也想見識見識如今沒有自己這個冤種,紂芳二十年的時間能走到那一步。
“紂徒孫過獎了,屆時,我無人教導,只怕是比不得紂徒孫的。想來我們流雲宗的弟子應當以紂徒孫馬首是瞻了。”
“小師祖這話言重了,師傅確實說過屆時應該是讓我為首,不過,我想如果小師祖要一同前往,定然應該是聽小師祖的。”
虛偽,上說的謙虛,臉上卻已經把自己當年輕一代的代表了。
夕對的了解,遠比以前還要深,以為我的偽裝在夕面前毫無作用。
“紂徒孫有所不知,我如今一人在落日峰,無人教導,修為上更是……哎……”
“我聽說,幾位長老師叔和宗主給小師祖送了不好東西。”
正菜來了,這才是紂芳讓玉將夕約出來的真實目的。
夕勉強笑了笑:“哪有那樣的好事,你聽誰說的?”夕相信那幾個人也不會把送給自己的東西到說,更不會和雲碧真人說。
畢竟雲碧真人和自己的關系那麼僵,自己住進落日峰後,都沒來過一次,和說這些不是打的臉嗎?
“也沒誰說,就是想著宗主他們應該會給小師祖送些好東西輔助你修煉,畢竟小師祖的輩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