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師侄在想什麼?”夕悅耳的聲音讓雲瀾真人回神。
雲瀾真人這才坐下道:“沒,只是對于小師叔的修煉速度還是覺得有些無法相信。”
“難道這就是你這幾日每日來我落日峰的原因嗎?”
夕的丹田中確實有個金丹,不過那是偽裝的。
并不是說沒有結丹,而是結丹後發現自己的丹田中結的不是丹,而是一團黑的火焰。
那團火焰不但不能讓人覺到溫暖,而且讓人覺得冰冷詭異。
夕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不過如今想的很開,想不通的就是混沌訣的鍋,只要對自己的實力沒影響就行。
準確的來說,其實是金丹中期,不過讓黑火偽裝的金丹是金丹初期,畢竟的修煉速度自己也覺得有些驚人,能藏著還是藏著點為好。
哪怕是同為金丹初期,的實力也比風眠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雲瀾真人的臉上難得出尷尬的神:“小師叔勿怪,我也是從來不曾見過如此短時間就能結丹的修真者,有些擔心你的況。”
“你是不是擔心我拔苗助長,你放心吧,我的目地可是要去仙界找我師傅的,怎麼可能自斷前程。”
“小師叔能有如此想法那我也就放心了,不過,有件事我還是要多說上兩句。”
“什麼事?”
“小師叔,修仙潛心修煉固然重要,可心境也同樣重要,小師叔十年不曾下山,是否也應該出去走走。否則一味追求大道,也容易走火魔。”
夕了然,原來這才是雲瀾真人的目的,不過想想在外人眼中,自己上山的時候也不過一個8歲孩子,卻十年沒怎麼出門,換個人只怕真的是會心境上出問題。
只是自己前世50年的經歷,讓自己的心境不同,這樣的修煉并不會對自己有什麼影響。
“宗主師侄所言極是,正好我也應該出門歷練,那就這兩日便下山吧!不過,此事我下山之事并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雲瀾真人以為這是準備在十年後的四宗大比上一鳴驚人,不想提前暴實力,立刻點頭:“這個你放心,我依然會讓風眠留在這里,讓別人都以為小師叔還在落日峰,不過小師叔出門歷練,要不要君昊陪同,他也可以一同保護你。”
十年過去卓君昊依舊卡在金丹後期,其實讓卓君昊陪同夕一同下山,他也是有私心。希卓君昊跟著夕能盡快突破元嬰期。
夕看著他:“宗主師侄,你不會不知道我們的宗主和紂徒孫的關系親厚吧!如果讓他知道我下山,你覺得這事還能瞞得住嗎?
還有,我也想問問宗主師侄,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既然卓君昊和紂芳明顯兩相悅,你為何又眼看著他來打擾風眠。難道,你是想要讓卓君昊結兩個道齊人之福。”
雲瀾真人臉尷尬的看向夕邊的風眠,立刻否認:“當然不是,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我也是沒想到君昊那孩子會如此,風師侄這事我這個做父親的替他向你賠罪。”
風眠屈膝行禮:“風眠不敢當。”
早在夕他們來到流雲宗之前,卓君昊就對表現過心意,不過被當場拒絕。
還有卓君昊并沒有死心,會偶爾出現在面前。這讓很煩惱,一心修煉并無意男之事。
有次卓君昊再次制造偶遇,正好讓雲暮真人發現,卓君昊的份特殊,人家也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也不好說什麼,這才有了將風眠送到落日峰之事。
本以為這樣也算是可以清靜下來。
剛開始幾年,也確實如此,紂芳在修煉之于開始纏著卓君昊他并沒有太多時間,而風眠在落日峰出去的時候也不算太多,很難到。
直到後面這幾年,紂芳被雲碧真人管束讓潛心修煉,得空的時候也,這才讓卓君昊有時間在落日峰外蹲守風眠。
風眠為了幫夕打聽外面的況,也會不定期出去走走,讓卓君昊有機會。
他也是險,總是在無人的況下表心意,有人的時候就裝作一臉不耐,仿佛是風眠纏著他。
漸漸的流雲宗也就有了風眠在追求卓君昊的傳言。
夕剛開始并不知道這個,還是有次看風眠明顯有些心不在焉,這才問,自己倒是什麼也沒說。
夕覺得況有異,讓冷銀出去轉了一圈,才知道的這事。這也和前世的況對上。
如今還是因為有自己的存在,卓君昊比較收斂,當初的風眠該是被那個渣男坑的有多慘。才會有癡卓君昊的名聲。
夕開口:“宗主師侄,其實如果卓君昊真的對風眠一心一意,正大明的追求,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你說他主找風眠,然後裝著一副風眠死皮賴臉的著他的樣子,這不純純惡心人嗎?
當時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都差點信了外面的傳言,覺得是風眠主找的卓君昊。
雖然我們是修真界,可一個子的名聲也不是這麼讓人糟蹋的你說是不是。”
雲瀾真人低下頭,這事他剛開始也是不知道的,他也一直以為卓君昊是對紂芳有意,畢竟自從紂芳流雲宗後就一直纏著卓君昊。
剛開始紂芳還小,眾人也沒往那方面想,後來紂芳已經是大姑娘,眾人也看出來,他們之間的事。
如果不是夕那天帶著風眠找到他。他都不知道,卓君昊竟然私底下纏著風眠,還讓門中的師兄弟誤會是風年對他死纏爛打。
這事,就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都覺得說不過去,所以面對風眠總覺得的有些愧疚。
夕繼續道:“宗主師侄,你也說讓我出去歷練,我這時候和你說這事也是防止,等我離開後,風眠還要被卓君昊糾纏,到時候讓我怎麼安心在外面歷練,你說是不是?”
雲瀾真人鄭重點頭:“這個小師叔你大可放心,我保證不會再讓那個孽障來打擾風師侄。他這些年功法毫無長進也是時候該閉關了。”
夕出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