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如今背後背著的是一柄中品法飛劍,同樣也是為了偽裝份。
手指掐訣,飛劍落于的腳下,夕快速飛離開這片湖。
并不是不能解決那只金丹期的妖,而且現在并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
雖然不確定九葉玲瓏花的位置,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絕對不會在湖里。
而有這只妖在,還能幫阻攔其他修真者的腳步,誰也不能保證,這次也會和當初一樣,進來的只有一個金丹修士。
由于沒有地圖,也沒有目的地,夕只能隨便挑了一個方向飛過去。
這個境傳送進來的位置是隨機的,希不會有那個幸運兒直接把傳送到九葉玲瓏花附近。
到時候是幸運還是倒霉就不好說了。
畢竟天材地寶必有妖守護,這是修真界的鐵律,這里自然也不會例外。
夕飛出湖泊范圍,落在一片樹林中,夕有些頭疼。
還不知道這個境有多大,要慢慢找可能有點費勁,不過也沒辦法,不能讓冷銀一起進來,大不了就等最後明搶。
向來真的有人得到九葉玲瓏花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就能離開。
夕在境中展開地毯式搜索。
境之外,不斷開始有修真者飛境。剛開始還好,人不多,也不會有什麼擁的況。
到後來,人越來越多,一個小小的境口都開始手。
還是劍魂宗的人出面穩住了局勢,讓修真者只能一個個進。
一個新境能開放多久誰也不知道,不過,有劍魂宗的人守著,他們除了排隊慢慢進也沒辦法。
山壁上,之前夕見過的玄羽寒立于風中,看著下方排隊的修真者。
他旁另外一個男人見狀開口:“你們劍魂宗還真有閑雅致,他們打就打了,干什麼還要維持秩序。他們在這里打起來進的人了不對我們更有利嗎?”
玄羽寒轉頭看著他:“顧兄,這里畢竟是皇城之外,這邊死的修真者太多,對我們劍魂宗和玄天皇朝來說都不是什麼彩的事。顧兄可是想好了要進境闖闖嗎?”
顧爾思笑道:“這個當然,我既然整個趕上了怎麼也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說不定能有機緣讓我在大比之前進金丹期。”
“顧兄年天才,定然能在大比之前進金丹期,為飛火宗拿下魁首。”
“哈哈哈……還是玄兄會說話,不過要不是十年後你剛剛過了50,只怕這個魁首是誰還不好說。咦……”
顧爾思說著說著就一眼就注意到下方隊伍中有個悉的影,他眼中出驚喜。
“玄兄,你看看那個子是不是路仙子?”
玄羽寒聞言也看了過去,下方排隊的人群中,一個面帶青紗,姿曼妙的子立于人群,確是氣質出眾,讓人一眼就能看到。
玄羽寒目也出詫異:“竟然還真是,想不到這麼巧。千靈宗路仙子也來了,如此我們四宗竟然就差流雲宗沒有來人了。”
顧爾思目沒有離開路雲,出笑容:“流雲宗只怕不會有人來,聽說他們正在專心準備十年後的四宗大比。
流雲宗之前連參加四宗大比的苗子都沒有,還是聽說十年前在凡間國度帶回了個極品水靈的孩子,這些年基本都將心思放在那個孩子上了,我也很期待十年後一個僅僅踏修真界二十年的人,能有多大本事,和我們這些人比。”
四宗大比有50的年紀限制,那麼從小進修真門派修煉,而如今只能最後一次參加大比的這群人優勢自然是最大的。
而在看來,二十年從凡人之踏筑基期都難,他們這些人基本都是筑基中期,筑基後期。就那個個小丫頭,難怪顧爾思不放在心上。
玄羽寒搖頭:“話也不能這麼說,別忘了之前流雲宗的開山祖師修煉30年進金丹期,20年的時間哪位極品水靈的孩子說不定真能進筑基中後期。”
“切……玄兄,說的好像我們就不是極品靈似的。你我那個不是極品靈,二十年的時間,我們能干嘛。”
玄羽寒上雖然是那麼說的,不過角卻是出笑意,他同樣是極品的風靈,不過這次的四宗大比,他的年紀剛剛超過了一年,無緣這次大比。
可他有信心能在十年後進筑基後期。至于沖擊金丹,他倒是不敢想。
而他們不知道,流雲宗最大的底牌從來就不是他們所知道的極品水靈。
當初雲瀾真人直接讓在場的人將夕的況瞞下。
流雲宗的人只知道他們多了個不待見的小師祖,卻并不清楚夕的況。更不知道的天賦。
所以,幾乎流雲宗所有弟子都默認,紂芳就是這次的黑馬。
就算這次的修為還不夠,等二十年後的下一四宗大比,紂芳也一定能為流雲宗拿下魁首。
“聽說此次大比的魁首會被主宗那邊的人來親自接洪荒大陸,不知道玄兄可知道此事?”
玄羽寒點頭:“這個我們也接到了通知,所以我們劍魂宗也很重視此次大比。倒是顧兄,你既然知道這個消息,為何還有閑逸致來皇城游玩。”
顧爾思盯著山下的倩影:“沒辦法,相思骨,無法心修煉,只能前來一解相思之苦。”
他就是聽說路雲來了皇城這才跑來,只是沒想到在皇城沒有見到心上人,卻在這里見到了。
玄羽寒了然:“你既然心系路仙子,為何不前去千靈宗求娶。”
顧爾思嘆了口氣:“路仙子一心追求大道,本不想結道之事。我也無奈。”
“如此,只能嘆襄王有心神無夢了……顧兄,路仙子進去了。你還不進去嗎?”
他話音未落,邊哪里還有顧爾思的影。空中留下他的聲音:“玄兄,小弟先走一步。”
玄羽寒也不再耽誤,同劍魂宗組織好的隊伍一起進去境。
這個境既然在他們劍魂宗的范圍,那麼說什麼他們都必須有主場優勢,境的好必須是他們劍魂宗拿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