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護罩閃了閃差點暗下來,隨後路雲穩住心神,再次讓防護罩亮起來。
夕再次傳音:“法寶破了,我可就走了。再讓三目銀狼打一會,這個東西我也沒興趣了。”
這時顧爾思喊道:“前輩,1000枚中品靈石,請前輩出手。”
他相信路雲剛剛會那麼說絕對不會是空來風。
路雲也開口:“我同意,還請前輩出手。”
三目銀狼見這兩人還在戲耍自己,更是怒火中燒。
三目銀狼周圍強大的靈力流轉,明顯準備全力一擊,就算不能打開這個防罩也能讓里面的路雲重傷。
路雲眼中出驚恐,一旦重傷昏迷,這個甲盤無人控就算還能防,也不能很快就會被打破。
“前輩……”路雲發出驚聲。
一道流從後面的樹林飛出,直向三目銀狼。
三目銀狼到危險回頭,還來不及躲開,流就在它的瞳孔放大。
一柄飛劍直接從三目銀狼頭上的第三只眼睛刺,將它的腦袋整個釘在地面上。
三目銀狼的目中滿是恐懼,瞳孔中的神采快速消失。
一個穿著灰的影從樹林飛出,落在三目銀狼的尸旁。
原本扎在地上的飛劍重新飛回夕背後的劍鞘里。
路雲和顧爾思看向夕的目中出警惕。
甲盤的防并沒有撤下去,顯然路雲擔心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會趁人之危對他們下手。
夕看著兩人:“拿出來。”
路雲和顧爾思對視一眼,有些猶豫。
夕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我若是想要你們的命,大可以等你們的防法破了來給你們收尸。
再說了,難道你覺得就這個防法能擋的攻擊嗎?”
路雲他們也清楚,能如此簡單的殺了這只金丹前期的三目銀狼,眼前這個劍修的實力,絕對超過金丹前期,他應該是金丹中期,乃至于金丹後期。
路雲也不再耽誤,直接收起防罩,將甲盤乖乖奉上。
夕手指一勾,甲盤就君在的手里,沒有拿起來仔細觀,而是直接收進空間。
的目又落在顧爾思上。這人的靈石怎麼還不拿出來,難道是想耍賴。
顧爾思出笑容:“前輩,多謝前輩出手相助,在下顧爾思,飛火宗親傳,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他確實有賴賬的意思,他之前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已經要了路雲的甲盤才會說出1000中品靈石,這筆靈石可不是小數目,如果不是命攸關他怎麼也不會說出這個數目。
夕皺眉:“我管你是誰,把靈石出來,我們之間的易就算完,我走我的關道你們過你們的獨木橋。”
“前輩無需著急,你也知道1000中品靈石,也不是我說拿就能拿出來了,這樣吧,前輩和我們一起離開境,到外面我的人自然會把靈石雙手奉上。”到了境外面,不但靈石沒有,這個男人拿的甲盤也要老老實實出來。
早知道這里面這麼危險他就應該讓金丹期的守衛跟著一起進來,本來是想著來這里找到路雲,可以兩人一起培養培養,誰知道會這麼倒霉。
夕怎麼會不知他的想法,手指掐訣,背後的飛劍下一刻就出現在顧爾思的脖子前,劍尖已經到了顧爾思脖子的皮。
著脖子上冷嘞的殺氣,顧爾思整個人僵立原地一不敢:“前……前輩息怒。”
“出靈石你活,不你死。”
路雲見狀,撐著子求道:“前輩息怒,他就是對前輩有些好奇并沒有別了意思,顧爾思快點出靈石,你真的想死嗎?”
夕上的殺氣毫不掩飾,也是真的不在乎這兩人的命,本來就是一筆易,他們好好易一切還說,如果敢耍小心眼,那就是他們自己找死,怪不了。
顧爾思聲音有些發抖:“前……前輩,我真的沒有1000靈石。”著劍尖刺破自己的皮,他趕道:“不過,我有一件上品法,絕對值1000中品靈石。”
夕看著他問:“當真?”上品法的價值在玄元大陸價位一般在500到1000中品靈石之間,價值1000中品靈石的上品法就是最好的那一類,幾乎快到極品法之列。
“當真,我怎麼敢騙前輩。”
"拿出來……"
顧爾思咬了咬牙,瞬間他的手中出現一把長弓,弓通黝黑,看著氣質古樸,弓上刻著黑耀兩字,應該就是這把弓的名字。
夕眼睛一亮,看的出來這柄弓確實是件近乎極品的法。
手從顧爾思的手里接過這柄弓,弓手有些沉重,不過對來說自然沒關系。夕試著拉了拉弓弦,這弓的手很不錯,很滿意。
夕召回自己的飛劍。
顧爾思雙一跌坐在地,他低下的頭,臉上的表很是不甘,這是他的殺手锏,這把弓是他為了四宗大比準備的。沒想到還沒用上就被人先搶走了。
對就是搶,他不覺得是他自己先說的1000靈石沒付有錯,只覺得現在被夕威脅拿出了黑耀弓就是夕搶了他的東西。
不過,搶走也沒關系,等出去了他就會讓人搶回來。
夕著顧爾思周不甘的氣息,角微揚,輕風拂過,面前哪里還有夕的影。就連地上那頭三目銀狼的尸也一同消失。
夕將三目銀狼的尸放進自己的空間中保鮮,冷銀的吞天決可以吞噬其他妖或者人修的力量,只要妖死亡七天都可以吞噬。
而有空間在,這個時間對來說就沒什麼影響,一路上到的妖只要手打死的,尸都在空間里。
并不在乎顧爾思會不會有後續的報復,反正離開境他們也找不到自己,不過那把弓暫時不能用,那上面有元嬰期高手留下的追蹤印記,這樣的印記就算武放進儲袋。
元嬰期高手同樣能到武的位置,很明顯這個是飛火宗宗主留下的後手,這武八也是飛火宗宗主給顧爾思準備的,就和自己冰魄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