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然如此,不過這價錢有些……”
“你就說這活你接還是不接,錢掌柜,老夫也是路過流雲城剛剛想賣洗骨藤,你若是不接的話,老夫也可以去玄天皇城,相信劍魂宗的人應該愿意收這株洗骨藤。”
這話當然就說說,可是剛從玄天皇城回來,短時間都不會再去。
“別……前輩,你就將洗骨藤給我吧!我會讓人個買家談去。不過可能要些時間,比竟買家可能也需要考慮下這個價格能不能接的問題。”
“行……一個月後我再來,相信那時候你應該能把東西賣出去。”
“前輩放心,來這邊給你辦理證明……”
離開琳瑯閣,夕走向城外走去。
兜了一圈又回到流雲城,這次下了之前偽裝男修穿的服,換上自己的紅。
走在流雲城的街上,冷銀問夕:“夕夕,我們要在流雲城呆多久,不回山嗎?”
“不著急,我們才出來兩個多月而已,這麼快就回去,雲瀾師侄還以為我不想出門呢!我們接下來將我原來走過的境都走上一遍,上輩子該我的資源,這輩子一個也不能。”
“好,夕夕上次在九葉境的事,如今已經在玄元大陸傳遍,劍魂宗對你下了追殺令,你最近偽裝的時候也要注意些,那些在境搶的東西也記得別拿出來。”
劍魂宗在九葉境吃了大虧,對夕下追殺令的同時,還說夕殺了劍魂宗的人,搶了他們的寶。
飛火宗也摻和了一腳,揚言夕搶了他們飛火宗親傳的下品靈,簡直是荒唐,明明那把黑耀弓都還不到極品法。
一個個都無恥至極,最多就是搶了玄羽寒和那個不認識的人儲袋,那里殺人了。
還有黑耀弓也不是搶的,明明就是救了顧爾思人家給的報酬,早知道不救他們能得到的東西更多。
不過,他們再怎麼發瘋也沒用,當初那個份永遠也不會在玄元大陸出現,他們注定找不到那人。
“放心吧小銀我知道,這一個月我們想到地方修煉,我們現在的靈石足夠我們全力修煉了。一個月後,我們帶著這些靈石離開。”
夕正走著,旁邊竄出一個月差點撞在夕上。
夕一個側躲過,那人和夕而過。
“啊……”一聲慘,那人原本想撞上夕的,直接摔在地上。
摔倒後,男人還在地上猜出一個很包的姿勢:“師妹,不知是那個峰的,我們認識認識。”
男人看出夕是修真者,在流雲城他第一反應就是對方也是流雲宗的人,才會開口師妹。
夕如今沒有偽裝是用自己的容貌,不過這張臉十年間見過的人并不多。
沒被認出來也正常,整個流雲宗都快把給忘了。
夕無語的看著眼前這人,這人不認識,確是認識這人的。
錢有愉,雲青真人的弟子,一個一心想要賺錢的天才修真者。
他能看出自己的修為并不奇怪,這人已經金丹後期離元嬰期就一步之遙。
而自己的修為現在外人看來只是金丹前期。
流雲宗金丹前期的人還是有不的,也并不是各個他都認識,所以錢有愉才會這麼問?
夕懶得理這人,按錢有愉的格,要不是他師傅著只怕他現在金丹期都未必達到。
他的天賦來說不出意外一心修煉應該已經是元嬰期,有的人在為自己的天賦平平不甘,也有人在肆意揮霍。
錢有愉見夕沒有理他,立刻爬起來就跟在邊問:“師妹別走啊!師妹,你難道不是我們流雲宗的弟子?師妹,你是覺得我這人不夠英俊嗎?師妹,就算你不是我們流雲宗的弟子也沒關系,我們認識認識。我錢有愉。師妹你什麼?師妹,你長的這麼好看,應該笑一笑,笑一笑就更好看了。師妹……”
夕只覺得自己的耳邊響起有無數一個蒼蠅在嗡嗡嗡的個不停。
“夕夕,這人好吵哦!他為什麼要一直跟著你,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認出你了。”
“他應該是不認識我,我聽雲青師侄說過這個錢有愉有點話嘮,看著況這不是有點,也不知道雲青師侄怎麼忍得住不揍他的。反而我有點手。”
“額……你可能現在打不過他,不過我們可以聯手應該能打過他。”
夕想了想自己找的實力,面對一個半步元嬰還真不一定打得過。
停下腳步轉抬頭面對這個高自己一個頭的錢有愉。
錢有愉見夕停下腳步看他臉上出比花兒還燦爛的笑容:“師妹,你終于準備告訴我,你什麼名字了嗎?”
夕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乖徒孫,有時間就好好修煉,別出門見到個漂亮修就話多。你想認識別人,別人還不一定想認識你。”
錢有愉燦爛的笑容僵在臉上:“什……什麼……師妹,你剛剛我什麼。我不就圖孫,我錢有愉。”
“我知道啊!不過,你不應該我師妹,應該我師祖。我的名字你應該聽過。我夕,乖徒孫……”乖徒孫的時候特地拉長尾音。
“咔嚓……”錢有愉只覺得自己的心碎了一地,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有好的修,還以為是師妹,有機會發展發展,結果……
錢有愉轉就蹲在地上,不得找個地鉆進去,實在是太丟人了。
夕有些惡趣味的看著他現在這個樣子。這就是故意為之,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突然,原本在自閉的錢有愉霍然起盯著夕:“不對啊,你騙我的吧!你老是說你是那個峰的,我們的小師祖這才門十年,怎麼可能有你現在的實力?你一定是故意用小師祖的名頭嚇唬我。看給我嚇的,我說師妹,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哦……你這是不信啊!那你說說,我要怎麼證明自己的份?”
“你知道我們小師祖標志的特點是什麼嗎?”
夕想了想流雲宗弟子對自己的傳言:“孤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