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有空間戒指,在平原上輕裝簡行走了半個多時辰也不覺得累。
穆秋時走在最前面,視線一直在四周巡視,突然,的視線頓了一下,腳下轉了個彎朝旁邊走了過去。
眼前滿地枯黃的雜草在一片綠意中很是扎眼。
穆秋時蹲下,好奇地撥弄兩下葉子,發現葉枯黃卻暗含生機,一時來了興趣。
用力拔下一顆,其須不長卻很是繁,雜的須呈圓形環繞,剝開才發現里面竟裹著十幾顆荔枝大小的果子。
“穆夜、穆承,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費力地摳下一顆果子放在手心查看,果子外皮呈黑,外殼堅,沒有異味,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穆夜和穆承走了過來,都表示沒見過。
穆夜拿著靠在耳邊輕晃,約能聽到里面有聲音。
稍微使了些力氣將其開一道口子,一粒粒顆粒狀順著隙流到掌心,毫無雜質的白顆粒在下看著像一顆顆細碎的寶石。
他捻起一顆放進里,表頓時一喜。
“九小姐,果子里面是鹽!”
穆承聽說是鹽也湊上前嘗了嘗,一純正的咸味瞬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好咸!!”
穆秋時:“……”你們是真莽啊!
在看見他們直接嘗試的時候就想阻止,只是沒來得及,看來解毒丹要早點煉出來才行。
穆秋時聽到他們說果子里都是鹽驚訝了一瞬,鹽竟然長在土里!
靈墟大陸果然神奇。
泗水城不產鹽,平日吃的鹽大多是用食易來的,或是用又苦又的巨草代替,所以穆秋時還是第一次見到產鹽的靈植。
沒錯!
鹽果草的部富含靈力,是一級靈植。
穆秋時看了眼腳下的枯黃雜草,隨手又薅了一顆拉了下須,里面果然也是鹽果,當即取出一個籃子就開始挖。
穆夜和穆承見狀也快速反應過來,各自找了個方向一起挖。
這片鹽果草地不大,三個人沒一會兒就全采摘完了。
穆夜、穆承不死心,順手拔了好幾棵旁邊的綠野草,確定沒有鹽果後才憾放棄。
穆秋時瞅了瞅還沒裝滿的籃子,不相信這次的收獲就這麼點,把籃子丟進空間,背著小手就開始在平原上四溜達。
不出所料,等繞過一半人高的草叢後,悉的黃再次映幾人眼中。
穆秋時看著蠢蠢的穆夜、穆承兩人,下朝那邊點了點,“你們去吧,我在附近繼續找。”
穆夜、穆承已經有點習慣九小姐的好運氣了,囑咐注意安全就屁顛屁顛地采摘鹽果草了。
有了這些鹽果,穆家今年可以換些鹽,也能省下不食,族人在缺食的寒季就能多分一點。
穆秋時一個人時還是很謹慎的,握著小飛一路敲敲打打,生怕鉆出來什麼驚喜。
“啊哈哈哈!!發財了發財了!!!”
穆秋時想著站得高看得遠,就去了附近的一小緩坡,誰知爬上來發現山坡的整個背面全是鹽果草。
“穆承,你們那邊挖完就過來。”
穆秋時把位置發給穆承後便蹲下開始挖,若是把這一大片鹽果全帶回去,應該夠穆家族人整個寒季用了。
沒過多久,穆承兩人順著位置找了過來,看到這麼多鹽果草又驚又喜,掏著鏟子就開挖。
“先挖回去再整理。”
穆秋時見兩人挖一顆摳一顆,都有些無奈了,“要是等會兒有人過來,我們可護不住這麼多鹽果!”
穆夜和穆承一聽覺得有道理,反正回去還要把鹽粒倒出來,還不如回去一起理。
不用取鹽果,兩人的作就快多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將整片山坡薅干凈了。
駐地這邊。
因著穆遠和肖叔幾人有抓魚的經驗,沈家、唐家、楚家都要求派個人指導他們。
穆秋澤對這種小要求自然是答應的,四家分好各自的區域就開了。
四家武靈師加起來有上千人,自然不可能都在紅灣河捕魚,有一大半的人散出去采集韭菜去了。
武靈師們聽到自家族長說韭菜炒白羽蛋可以修復靈脈後就都炸開了鍋,這會兒找起韭菜來,比眷挖野菜的架勢還要足,唬的遇上的嬸子們紛紛繞著他們走。
沈家幾個武靈師在肖叔的指導下順利撒網,靜等十幾息後,沉甸甸的手讓他們笑的牙床都出來了。
“抓到了!我抓到魚了!”
“嘿嘿我也抓到了,我這下面有大貨!”
“哼,老子這一網至二百斤!”
武靈師們吵吵嚷嚷的把網拉出水面,麻麻的魚兒不停撲騰卻無濟于事。
瞧見一抹彩的魚尾閃過,沈逸始終提著的心悄然落下,角高高揚起,“可算是報了三年前的仇了,都給我拉上來宰了!”
唐家和楚家的武靈師那邊的況和沈家差不多,一時間紅灣河兩岸的熱鬧引起了其他幾家人的注意。
朱家族長朱越聽著族人的匯報,目深邃,擺擺手讓人下去了,一旁坐著的其他四家族長面面相覷。
朱越淡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看來,他們四家打算結盟了。”
陳家一直和朱家穿一條子,陳谷當即表示,“他們能結盟,我們也可以。總不能放他們四家獨大,否則哪里還有我們的位置!”
其他三家屬于九大家族墊底的存在,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聯合起來也是一不容忽視的力量。
可幾百年來各大家族向來單獨狩獵采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背後捅刀子,他們雖忌憚其他四家結盟,但也不想將後背留給不信任的人。
陳谷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憤憤不平,“真是看不清形勢的蠢貨,以為獨善其就能活下去了?!我呸!”
朱越瞥了他一眼,“好了!只要穆秋澤等人不來,我們也不必和他們為敵,一切照舊就是。”
穆秋澤、沈逸幾人還不知道,他們臨時的合作給其他五家傳遞了危險的信號,還在興地指揮著族人抓花靈魚呢。
至于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穆秋時,又又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