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不是骨頭。
起來像骨,邊緣卻有規則截面的細紋。那是朱印落下時留下的一層簽發骨片,顧七見過同類東西,多數藏在冊頁背後,負責將紙上的命令送到執行。
它比整頁批語值錢。
司命看見顧昭收起骨片,向前邁步。
門檻在他腳下消失,方才護住屋人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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