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并不是修道之人,只是一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家住在宗門山腳下的一個村子里。
因為沈雲鳶從小子不太好,需要人照料,于是兄長在山下除妖時,見楚月一家生活貧苦,便提出讓楚月上山照顧沈雲鳶的生活起居。
沈雲鳶在楚月的攙扶下站起了,當楚月注意到掌心那模糊的跡時,不由被嚇了一跳:“小姐,你的手!”
聽著楚月這話,一旁的裴晝也不由將視線落在一片跡的手上。
“無事。”沈雲鳶蒼白著臉,找了個借口道:“本來想研究一個新陣法,沒想到不小心傷到了自己。”
沈雲鳶是個陣修,雖然靈脈損,但是這卻不妨礙研究陣法,平日里楚月也知道會將自己鎖在房研究陣法。
楚月:“我去拿傷藥過來。”
“嗯。”沈雲鳶輕點了點頭,隨後將視線看向一旁的裴晝,“裴師弟怎麼會在這里?”
話音剛落,視線落在門口那被裴晝解開的結界上。
為了以防萬一,提前在寢殿中布下了結界,可沒想到如今卻被人解了。
而解開結界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毫無靈力的楚月。
注意到那清冷的目,裴晝如實道:“我有一個陣法上的困不太懂,便來浮雲峰向師姐你討教,結果在楚月姑娘帶我來此時,我們二人正巧聽見殿傳來一聲巨響,楚月姑娘擔心師姐你在里頭出了什麼事,所以我這才……”
年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破壞了師姐的結界,是裴晝的不對,只是方才況急,還請師姐見諒。”
見年彎下腰給賠禮,沈雲鳶出手攔住了他的作:“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你不必同我道歉。”
怪只怪自己靈脈殘缺,靈力甚微,布下的結界能輕易被人破解。
托著他的手臂,將他虛扶起,袖之上淡淡的香氣傳來,裴晝還沒來得及細聞,便已經收回了手。
沈雲鳶師承凈月仙尊,凈月師尊的陣法在當今的修真界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所以作為關門弟子的沈雲鳶在陣法造詣可以說是宗門弟子中的佼佼者,甚至于先前外頭還有人高價買過的陣圖。
在每年的宗門試煉上,弟子們試煉的關卡中就有沈雲鳶設計的陣。
因此,平日里也會有弟子前來向討教。
只不過當今的修士們大多都崇尚劍道,以劍證道。
而陣修重在神識、布局,且不易單戰,防守眾多,所以宗門之中的陣修并不多。
沈雲鳶若不是因為天生靈脈殘缺,修不了劍道,習陣法是對來說是最合適的道。
沈雲鳶以為裴晝只是為了應付宗門的陣修考試,所以才來向討教。
沈雲鳶:“裴師弟,以你的能力,習劍道是更好的路。”
裴晝:“師姐放心,習陣并不影響我修劍道。”
聽了年這話,沈雲鳶算是聽出來了,他這話的意思是要劍陣雙修。
在裴晝說完這話之後,不由抬眼看了眼面前的,見神如常,并未像旁人那樣驚嘆他居然如此有抱負,劍陣雙修。
事實上沈雲鳶不僅沒有驚嘆他居然要劍陣雙修,甚至于的心中還升起了一妒忌之意。
對于來說,因為天生靈脈殘缺,習陣是唯一的路。
哪怕能設計出這世上詭譎的陣,但是因為的靈脈殘缺,自己卻用不了,只能寄予旁人。
而對眼前的裴晝來說,習陣只是他為了提升自己實力而登上的一層階梯。
在這修士遍布的修真界,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像一條壑。
雖然沈雲鳶心中是這樣想的,但對于年前來向請教的問題,皆是全盤解,沒有半分藏。
在裴晝向沈雲鳶討教完陣法問題後,已經是一個時辰後。
先前故意打著討教的名義前來看這個人的弟子不在數,但直到沈雲鳶同裴晝聊完之後,才發現他是真的想要習陣。
往後的幾日裴晝前來浮雲峰向討教的很頻繁。
*
習劍堂。
謝昭剛練習完,指間幻化出靈蝶,準備給他師姐傳信。
一旁的明安見此,忍不住打趣道:“阿昭,你這日日給雲鳶師姐傳信,雲鳶師姐不會嫌煩嗎?”
謝昭不由皺了一下眉看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十惡不赦的話:“師姐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我煩?”
明安盯著他瞧了瞧,忍不住攀上他的肩膀,想看看這小子每天都給雲鳶師姐發了些什麼東西。
【師姐早上好,我要去習劍堂練劍了,今早在飯堂吃了五個大包子,雖然很飽,但是真的不太好吃】
【……有點想念楚月姐姐做的包子,我現在能一口吃十個】
【今天天氣好熱啊師姐,師兄帶我們去後山的四季林采藥,遇上一個一個很小的冷泉,大家都很迫不及待的跳下去準備泡一會兒,結果常亦師兄看到後大驚,說:“你們瘋啊!那是雪妖的排泄啊”,哈哈哈哈,還好我因為給師姐你發消息,慢了一步沒有跟著他們一起跳下去】
【師姐……你在干什麼啊?】
【對了師姐,我突然想起來上次送給你的花,它們最近還好嗎?】
……
……
明安看著他,表驚恐:“你……你每天就給你師姐發這些消息?”
天啊,這真的不是擾信息嗎?
雲鳶師姐可真能忍啊!
“雲鳶師姐給你回什麼了?”明安忍不住問道。
謝昭打了個響指,隨後指間冒出了兩只靈蝶,靈蝶中顯出兩句話:
【阿昭辛苦了,加油】
【楚月日日都有澆水,花開的很好】
明安:“……”
謝昭瞧著明安那有些怪異的表,不由皺了眉,“你那是什麼表?”
明安嘆息了一口氣,苦口爹心道:“好阿昭,聽哥哥一句勸,男人不能太黏人,會被人厭煩的。”
謝昭正要讓他別說話時,不遠突然傳來一個弟子的打趣聲:“裴晝,你小子天天去雲鳶師姐那邊,雲鳶師姐居然沒嫌你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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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狗:糟糕!被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