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隨意化我師姐!”
就在這時,裴晝的頭頂上方突然響起了謝昭的聲音,他眼眸瞬間瞪大,猛地抬起頭,看見了頭頂上方著干凈的年。
“我師姐是人,可不是你這個雜碎可以隨意指點的品。”謝昭沉著臉,冷聲道:“敢對我師姐不敬,找死!”
裴晝仰著頭,震驚無比的看著懸浮在他頭頂上方的陣法,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怎麼會?”
謝昭居然也會陣,這怎麼可能!
他特意調查過他,知曉謝昭從未在人前使用過任何陣,哪怕是宗門每年的弟子考核,他用的全是劍。
也就在這時,裴晝突然意識到,謝昭從來沒有在人前使用過任何陣,這不代表他并不會。
“沈雲鳶居然連這等高階的陣都教給你了。”裴晝看著眼前視線之中那詭譎的陣法符文,這些符文比他的更詭譎、更高深。
謝昭瞧著裴晝那震驚萬分的模樣,漫不經心的出手調整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纏著的青藍發帶,開口道:“我和我師姐如何,也是你能挑撥的?”
竟然想到用師姐的陣來對付他,這裴晝顯然是腦子不好。
在陣外的弟子們看不清陣里,也不知道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陣外的眾人顯然是有些著急:
“怎麼還不出來?究竟是誰贏了?”
“看這樣子謝師弟估計懸了,雖說裴師弟剛門沒多久,但是我聽說他可是罕見的雙靈,劍陣雙修,雖然謝師弟平日里也很刻苦,但努力在天賦面前,不值一提。”
“也不能這樣說吧,萬一謝昭贏了呢,裴晝用的可是雲鳶師姐教他的陣,萬一雲鳶師姐也教過謝昭陣呢?”
“謝昭不是雙靈,他已經修了劍道,再修陣道這是不太可能的事,而且我們從未見他用過陣,除非……”那弟子說完,突然停頓了一下。
在場眾弟子紛紛將目看向他,等待他的下文。
“除非他知道雲鳶師姐此陣的陣眼在何。”
聽著這名弟子這話,在場眾人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就算他們不是陣修,也知道陣眼對于陣修師來說就是肋,哪怕關系再親,也絕對不可能將自己視為肋的陣眼告訴旁人。
若謝昭當真知道此陣陣眼,那他們的關系得有多親……
一時之間,眾人臉上皆是神各異。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人群中響起:
“雲鳶師姐。”
聽言,竹林中的眾弟子紛紛抬眼,統一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只見不遠的一襲銀白的袍,的皮白皙,容貌絕,沒有半分瑕疵。
那張艷的面容因為自所帶的清冷氣質,并沒有給人一種凌厲的攻擊,反而多了幾分溫潤和,像是藏在雪山之巔融化的雪水,干凈冷艷。
饒是在場不弟子都見過雲鳶師姐,但每每瞧見時,都會讓他們驚艷無比。
瞧見前來,眾人都很有默契似的,紛紛給讓開了一條道。
他們不用想,都知道雲鳶師姐是為何來此。
原先還在說謝昭會輸的弟子們這一刻由衷希謝昭能贏,原因無他,自然是無人想在自己心儀之人的面前被另一個敵打倒丟面子。
他們并不知道雲鳶師姐和謝昭師弟日後究竟能不能為道,但兩人平日里的親昵關系眾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裴晝今日用雲鳶師姐的陣來對付謝昭,這顯然是把謝昭當做敵來挑釁了。
雖然他們平日里有些背地里暗雲鳶師姐的弟子會因為謝昭和雲鳶師姐關系,而對謝昭心生出幾分妒忌之心,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就認同裴晝今日這番所為。
更何況謝昭也并未做錯什麼。
在宗門的眾多弟子之中,謝昭顯然是屬于熱心腸、會幫忙的那種人,所以比起妒忌,宗門中的很多弟子都很喜歡謝昭。
明安跟在沈雲鳶的後,本來他確實是想要去給謝昭找沈雲鳶的。
但是剛走到半路上,他突然想到萬一謝昭輸了,他帶著他的師姐去,豈不是讓他師姐瞧見他輸給裴晝那小子了。
那得要丟臉了。
但是不搖人他也不能讓謝昭白白那裴晝的氣。
就在明安不知道到底該向前還是退後時,突然聽見有人在自己,他一抬頭見他的人居然是沈雲鳶。
更加讓明安震驚的是,居然認識他!
“你是明安對不對?和阿昭住一個屋檐下的弟子,阿昭先前跟我提到過你。”
明安看著那溫的臉,他腦子里的第一反應就是:
娘啊,我好像瞧見仙了!
雖然明安也宗門好幾年了,但是他也不過只見過沈雲鳶一次,還是在去年的宗主生辰上。
這一刻,他終于知道為何謝昭會整日黏著他師姐。
因為若是他的話,他喜歡的子長這麼好看,他也會日日擔憂會被某些心不正的綠茶和小妖男勾走。
不過想歸想,明安并沒有別的心思,畢竟之心人皆有之,人人都看人。
謝昭也并非是個看臉之人,比起雲鳶師姐的那張臉,想必的在才是讓謝昭不顧一切所奔赴的。
回想起他那還在苦難的好友,明安趕同沈雲鳶開口道:“雲鳶師姐,阿昭他在後山的竹林和裴晝比試,他……”
“我知道。”沈雲鳶開口道:“我就是為了此事過來的。”
前不久剛收到常亦師兄給發的靈信。
“哦哦,那師姐我們快些。”明安趕給沈雲鳶帶路,一邊走著,一邊忍不住開口道:
“師姐,你都不知道裴晝那小子有多賊多險,說好的跟阿昭比劍,結果臨時反悔居然用了你教給的陣去對付阿昭,太險了這種小人!”
“我都懷疑裴晝那小子是不是故意接近師姐你,向你討教陣,為了對付阿昭。
俗話說殺人誅心,裴晝那狗東西用向你討教來的陣對付阿昭,我就不信他是無心的!太惡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