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看不到細節,只以為前院傳的命令苗側福晉害了則是真的。
但是許亦然看了記憶後發現苗氏大冬天流產怕是留了病,本沒那個心力。
加上府里被兩個烏拉那拉氏把持,苗氏即使有心害人,也沒人手。
更何況,甄嬛傳這部現象級大劇,許亦然也是刷到過片段的。
那句“臣妾做不到”這麼經典,則怎麼死的還能不知道嗎。
許亦然沒那個好心救苦救難、普渡眾生,只打算趁早調離苗氏這。
干活在哪不是干!
又不是心腹,的上去給人出主意,可憐高高在上的主子,還不一定會被信任。
想到這,許亦然回想了一下管人事調的嬤嬤,準備明天去找之後就睡了,這還小是真撐不住。
第二天一早就要起來干活,也有幾個年齡大點的姐姐來關心一下,但都是被簽賣契買來的。
畢竟底層也是有階級劃分的。
包子直接從務府分配,屬于旗人,是在旗兩個字就高漢人一等了。
除非有管家權,否則人家本不虛你。
犯了錯們也是被退回務府,平常負責主子的食住行,不干重活。
買來的太監和侍嬤嬤們就負責干那些包不愿意干的活,所以他們之間常常抱團取暖。
相比包,這類人也更容易被收買。
忙活一上午,趁著吃飯的空隙,許亦然從系統商城兌換了一積分的銀子。
現在是真激這系統的兌換機制,一積分能換一百兩銀子。
要知道清朝的價,五兩銀子就夠一個人好吃好喝一整年了。
宮鬥世界就這點好,主子都不拿錢當錢,但底層價波不大。
拿著三十兩銀子去找了管宮調的徐枝嬤嬤,人看起來已經四十多了,但是上著一威嚴沉穩的氣度。
把銀子放在手里了,問道:“你是這兩年才進來的吧,這銀子哪來的?”
果然,這些人子即使收錢也會確保來路正規,許亦然諂的說到:“嬤嬤,這是這兩年的工錢和苗側福晉進府後賞的。
苗側福晉院子里姐姐們都有一技之長,奴婢年齡小又沒什麼本事,想先學幾年再伺候主子。”
徐嬤嬤明白了,在苗側福晉那里出不了頭,想先藏著學一學,到時候再下注新人直接當心腹宮。
這也正常,有點心氣的都想當大宮。
可是側福晉本帶著幾個陪嫁,外人想爬上去基本沒可能。
“既然這樣,我記得陶然局那邊正好缺個修剪枝椏的,你去補了那個缺吧。”徐嬤嬤直接對許亦然說。
“誒!多謝嬤嬤!那奴婢明天就去陶然局當差。”許亦然笑著說道,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和徐嬤嬤道別後,回去還要和苗側福晉道別,畢竟是的奴才,走之前要告訴們。
走到苗側福晉的陪嫁侍彩音面前,“彩音姐姐,奴婢昨天突然暈倒,怕有什麼病癥在上。
到時候惹了側福晉和貝勒爺的眼,所以稟報了徐嬤嬤。
徐嬤嬤說把奴婢調到沒主子的陶然居當兩個月差。
要是後面沒事了再把奴婢調回來,奴婢來側福晉這里稟明。”
“那你等著,我進去通報一聲。”說完彩音就進了房間,沒一會就出來了。
“側福晉說知道了,不好,就不和你見面了,你直接去陶然居吧。”
許亦然還是在門口磕了個頭才轉離開,反正又不掉塊,還能積攢點好名聲。
不過就這兩句話的時間,苗側福晉都咳嗽兩三聲了,可見的確實差到了極點。
只怕沒有則這件事,也活不了多久了。
收拾東西到了陶然居的許亦然沒想到。
前腳剛走,後腳彩音就人去住的地方問清楚昨天的事了。
確保確實是因病離開的,平時也只負責打掃庭院才放下心來。
到了陶然居的許亦然就花錢找嬤嬤給自己換本來的名字了,和人打道都是用的亦然的名字。
也不知道這個院子最後誰住進來,要是人不行還要再換地兒。
不過許亦然自己倒是沒有當格格的想法。
先不說這個四爺長得一般,還沒以前點的模子的一半好看。
現在年齡小,心態也沒轉變,怕到時候直接被人看出的嫌棄,那就比Q了。
而且這部劇里面所有人的悲劇都有這男人的推波助瀾。
這格局還沒大呢,管理公司都沒他小心眼。
反正只要活好這一世就行,又沒要求當太後,就不去上趕著伺候男人了。
再說了,許亦然真不想生孩子,要是穿越妃嬪那還愿意拼一把。
穿個侍,還有系統商城里的好東西,為什麼非得上趕著討好男人,為難自己。
這還不是一兩年,是三四十年啊,反正沒這麼能忍。
就這樣,四月底,福晉發了。
難產加早產,生了一天一夜,等再聽到消息的時候就是福晉母子俱亡。
又查出是苗側福晉當日沖撞福晉導致的福晉不好。
貝勒爺直接下令把側福晉及其陪嫁全部打死,其余的人杖責三十,讓全府下人都去觀刑。
許亦然更惡心這男的了,去年冬天苗氏被罰跪流產,是完全的害者。
則就算被沖撞這麼久還能沒養好?
這破理由有點腦子的都不認同,就他擱那COS霸總沖冠一怒為紅了。
這刺拉呼的還全府人觀看。
在一邊看到挨打的還有來了後第二天過來關心的幾個姐姐,純是被連累的可憐人。
許亦然從系統買了最便宜的止痛藥和消炎藥用系統空投給了們。
可以減八的痛預防發炎,們也只會認為是痛麻木了。
就當還了之前過來關心自己的一點。
但是花了20積分,許亦然還是心痛的罵罵咧咧。
要不是那狗男人,哪用得著多出這麼一筆開銷啊。
這次事更加讓許亦然打定主意以後摻和別人的事,省的又要還人。
好在這之後貝勒府沒進新人,還算是風平浪靜。
直到康熙42年春,許亦然被通知打掃陶然居,這次大選要進人。
去年,守完一年妻孝,宜修就被扶正了,如今府中一家獨大。
這兩年,那狗男人演的那一個深意切。
除了在宜修和齊月賓那里懷念則,其余的侍妾那是一個沒去。
當然前院養沒養人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