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在旁邊聽著兩個人你說骨軸子我說城門樓子,聊的還開心。
老四可能也是沒見過笨蛋人這種類型的,來了幾分興趣,于是接下來大半年李靜言迎來盛寵。
就是好多次蘇培盛和守門外的時候老憋不住笑。
就一次老四回來生氣的說太子洗馬在外面仗著太子的勢胡作非為。
李靜言開口就是,那馬是不是上人家那吃飯不給銀子,那確實該讓太子好好管教。
真的,都不用擔心後院干政,借三個腦子都干不明白。
但是有時候又確實可以到老四的,只能說確實是傻人有傻福。
沒過多久就要過年了,今年四貝勒府和隔壁的老八真是難兄難弟組合了。
都是夫妻二人組給宮里賀壽,要知道比老四小十歲的十四那阿哥所里都養格格了。
反正參加完宴會正院的氛圍就不太好。
整個正月德妃隔三岔五就宣人進宮,後院眼可見的氣氛焦灼。
不過許亦然才不管宜修什麼。
之前買了個探測查過,這府里侍妾格格們除了李靜言和劉笙這兩個去年府的,其他人都不能生了。
自己把事做絕了,現在知道著急了。
康熙43年剛過完正月,府醫開始每隔十天診一次脈。
三月份開始,這瘋人可能是真怕被病逝,府醫按照每個人質給人開烈坐胎藥,MD真不了這種顛婆。
求子活轟轟烈烈,整個後院都被影響了,其他人就算了,至李氏和劉氏是真可能懷上的。
這要是靠烈藥得個孩子,還不知道什麼下場呢。
好說歹說勸住了李靜言別吃藥,畢竟照李靜言這寵程度,應該很快了。
弘時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懷上的。
果不其然,五月底陶然局傳出李靜言有孕一個月的消息,宜修終于放松了下來。
不僅免了請安,甚至食住行都事事過問,打定了主意要保住這一胎。
齊月賓待在自己院子里嘆息,不止一次羨慕李靜言的好運。
在看來,李靜言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要不是先福晉去世,府里也沒幾個人,李靜言這種的肯定被爺拋諸腦後了。
不過現在也才26歲,還沒放棄自己生子的打算,知道宜修要保這一胎,所以沒有下手的打算。
對于這種想法,許亦然知道真要笑死。
這府里就齊月賓毀的最早最徹底,要是能有孩子簡直天方夜譚。
不過齊二哈真不愧是能跟富察小笨蛋湊個組合的人,懷孕以後那張狂勁真是一樣兒一樣兒的。
還沒顯懷呢,天天扶著個腰走路,有時候真能給人看笑了。
不過亦然沒打算讓人改,這種子折磨的反正不是自己。
而且說不定這樣更讓宜修放心呢,畢竟宜修真不是什麼聰明又能忍耐的人。
要不是天然占著福晉的位置手握管家權,又有德妃幫忙掃尾,年世蘭那種沒腦子的都鬥不過。
李靜言天天在府里鬧幺蛾子,老四回來的時間都了,盤旋府里幾個月的坐胎藥味終于消失。
就是宜修被折磨的夠嗆。
“如今正值冬日,莊子上也只有白菜蘿卜這些。
青瓜和瓜開年府上有新鮮的送來,本福晉一定早早派人送去李庶福晉那。”
宜修咬牙切齒僵著一張臉還要出笑容來。
“那好吧,我們庶福晉說了,上次福晉送的燕已經吃完了,福晉這里要是還有給陶然居送一些過去。
還有人參靈芝什麼的,庶福晉懷孕辛苦,要多進補的。
哦,對了,我們庶福晉還說,現在肚子又大了,又要做新裳了。
上次的素縐綢若是還有也送兩匹到陶然局去。”亦然一本正經提李靜言的要求,然後就看到宜修的臉都綠了。
只見宜修咬牙道:“本福晉知道了。沒什麼事亦然你就回去吧,李庶福晉大著肚子,邊缺不得人。”
“誒,好,福晉,這些您可別忘了,不然庶福晉要親自來找您的。”
許亦然說完轉就走,還沒出院門呢就聽到宜修喊著:“剪秋,本福晉的頭好痛啊!李靜言和邊那兩個丫鬟是聽不懂人話嗎?”
剪秋快步走到宜修邊給按頭,一邊練的安:“福晉別生氣了,李庶福晉就是個蠢貨,一向聽不懂好賴話。
這樣張狂的人能生出什麼好孩子,等孩子生下來,到時候還不是福晉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許亦然笑著回到陶然局:“庶福晉,福晉說了,您要的東西過幾天都送來。”
“真的!本庶福晉就知道,本庶福晉懷著長子,府里除了福晉還有誰比得上本庶福晉。
等到我兒長大,這貝勒府都是他繼承的哈哈哈。”說著說著就把自己哄笑了。
這也算是李靜言的一大優點吧。
反正靠著兩頭傳話,許亦然沒從中拿好。
加上底下小宮小太監的上供,許亦然把銀子兌換積分後發現現在積分回到原始數字100了。
現在想著要不要送弘時一顆啟智丹,但是仔細考慮過後還是放棄了。
中飽私囊這種事,只有上面的人是傻子才可以放肆做,換個聰明的,人指不定把你踢了。
為他人做嫁這種事可不愿意干。
再說一奴才,自己還哼哧哼哧伺候人呢,還心起主子的未來了。
等過完年,年味還沒散,李靜言就在正月底發了。
福晉和幾位格格在陶然居等著,沒過多久貝勒爺也來了。
到底是他目前唯一的子嗣,即使現在太子還沒被廢,但是索額圖的死聰明人都看的出來這皇家父子鬧了矛盾。
過了兩個時辰,產房終于傳來嬰兒的哭聲“生了,生了,是個小阿哥。”
穩婆開心的抱著孩子出來道喜:“恭喜貝勒爺,恭喜福晉,李庶福晉生了位阿哥,六斤八兩,母子平安。”
“好好好,府上賞一個月月例,陶然居所有人賞三個月月例,穩婆太醫各賞百兩銀子。
蘇培盛,即刻隨爺往乾清宮送信。”四貝勒看過孩子就大笑起來,聽聲音也知道這是個健康的,應該能長。
“爺,天寒地凍的,三阿哥的洗三就不辦了,到滿月時再好好辦上一場如何。”宜修上前說道。
“好,福晉考慮的周到,就按你說的做。”四貝勒做完決定就匆匆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