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做人兩年,當人尚且懵懂,更別說做生意。
靚坤也是癡線,問誰不好,偏來問,還挑在關鍵時候。
南槿騎在他上,長發散落下來,發梢掃過他膛,的他渾發抖。
低著頭,著他的結,一下一下地親,牙齒輕輕叼住那塊凸起的骨,舌尖碾過去。
靚坤悶哼一聲,手指進頭發里,爽的把人使勁往上按。
“問你話呢。”他聲音啞得不像話。
南槿含混地“嗯”了一聲,往下移,親他的鎖骨,親他的口,牙齒咬住他前那一點,輕輕一拽。
“嘶——”
靚坤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指收,攥著的發。
“你踏馬能不能先停一下?”
南槿抬起頭,眼神迷蒙,泛著水,表無辜極了。
“你剛才問什麼了?”
靚坤:“…………”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遲早要被這個人氣死。
“我問——”他咬住後槽牙,“以後做什麼能賺大錢。”
南槿沒回答,俯下吻他,舌頭探進去,勾著他的,吻得又深又黏。
靚坤掙扎了半秒,然後一把摟住的腰,翻把人到下。
,說什麼說,再不泄火兒都要炸了!
南槿了一聲,手指抓他後背的。
到最後,兩個人都忘了剛才在說什麼。
[宿主,你們就不能在正經場合聊正經事嗎?]
南槿沒理它。
等一切結束,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靚坤癱在床上,雙目無神,盯著天花板,像一條被拍扁的咸魚。
南槿趴在他口,手指在他腹上流連,語氣饜足:“你剛才問什麼來著?”
靚坤有氣無力:“……忘了。”
“哦,”南槿想了想,“那算了。”
579忍不住了:[境流!保安公司!餐飲娛樂!]
它還專門查了的,不能浪費自己的勞果。
[搞境流啊,他們混黑的養個車隊還不容易,本不怕和人起沖突,或者開個保安公司,他之前不是還給你找了幾個當過兵的做保鏢嗎?,地前幾年大裁軍,過幾年又裁一次,都是有真本事的,實在不行,搞餐飲娛樂也不錯,他手底下鋪子不,開起來還能安頓他那幫小弟……]
南槿跟著念了一遍。
靚坤偏頭看:“什麼?”
“就是你能賺大錢的東西。”
靚坤沉默了幾秒,慢慢坐起來,從床頭柜出煙點上。
煙霧在昏暗的臥室里散開,他瞇著眼想了想。
“境流……你是說搞運輸?”
南槿點頭:“嗯,你不是有很多小弟嗎?讓他們開車唄。”
靚坤嗤了一聲:“開什麼車?運什麼?你以為大貨車隨便就能跑?”
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了心。
靚坤之前就做走私的生意,境流不過是把非法變合法,其他幾個生意也大有搞頭。
他偏頭親了口南槿的脊背,那對蝴蝶骨實在漂亮,沒忍住又親了一路,蹭了一背口水。
“行,賺了錢算你的。”
“當然算我的,我們早就結婚了,你的錢都是我的。”
南槿理直氣壯,在看來,靚坤早就是肚子里的一塊,吞都吞了,還能便宜其他人。
兩個人當初領證的時候各懷鬼胎,都覺得自己賺到了。
不過沒辦婚禮。
南槿不想花這個錢,從靚坤兜里掏了兩千萬買珠寶,其名曰補償。
還記得靚坤那個疼的小眼神,嘖嘖嘖,這錢花的更開心了。
南槿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
翻了個,從靚坤上滾到旁邊,順手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肚子,只出肩膀和鎖骨。
靚坤側頭看,被那小模樣蠱到了,跟過去,把人重新摟在懷里,著才心里舒坦。
這些天,靚坤忙著車隊的事,搞停車場、買車、組織人手,前前後後投進去八百多萬,連煙都了半條,整天抱著個大哥大“喂喂喂”地喊。
今天他好不容易得了閑,抱著渾綿綿的南槿,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著乎乎的肚子。
大哥大突然響了。
靚坤接起來,懶洋洋“嗯”了一聲,然後整個人定住了。
他拿著電話的手青筋暴起,臉從正常變鐵青,又從鐵青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
“你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靚坤沒再說話,突然起。
外面正好,過窗戶照進室,南槿被的昏昏睡,他一起就被驚醒,發出一聲模糊的“嗯~”。
靚坤已經走出去幾步,聽到聲音又折回來,抱著上樓,輕輕把人放到床上,還不忘蓋上被子。
“我有點事要理,你先睡。”
南槿唔了一聲。
靚坤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南槿正盤坐在地毯上,鼓搗一臺新手的攝影機。那是公司新買的設備,何思敏先送過來給玩,研究了一下午。
聽見門響,扭頭看了一眼。
靚坤黑著臉走進來,綠西裝外套不知道扔哪兒了,只穿了件襯花衫,袖子擼到手肘,領口敞著兩顆扣子,整個人都快炸了。
南槿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他一把從地上撈起來,扛上了肩膀。
攝影機從手里落,磕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干嘛——”南槿被他肩膀頂著小腹,頭朝下,長發拖到他腰後。
靚坤一聲不吭,扛著大步上樓。
一腳踹開臥室的門,把扔到床上。
床墊彈了兩下,南槿仰面躺著,頭發散一團,還沒反應過來,靚坤已經了上來。
他吻得很兇,像咬。
牙齒磕在上,舌頭魯地頂進去,一只手按住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扯的服。
棉質居家服的領口被他一把撕開,扣子崩飛了兩顆,彈在地板上叮叮當當。
南槿“唔”了一聲,被他吻得不過氣。
但的眼睛蹭的亮了起來。
要知道,靚坤這個人,自從第一次被著干了一天兩夜之後,他就落下了心理影。
每次都是南槿他,他一邊罵s一邊半推半就。
讓他主,比讓他穿裝都難。
所以今天他突然這麼一搞,南槿簡直像中了彩票。
“你今天吃錯藥了?”被他按著親,含糊地問。
靚坤沒回答,低頭咬的鎖骨,又又啃,留下一串紅印。
他一只手掐著的腰,另一只手扯自己的襯衫,扣子被他暴力扯開,出壯的膛和腹。
南槿手他的腹,指尖沿著壑往下,到腰帶扣,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別。”他聲音啞得像砂紙。
南槿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帶著一挑釁:“你行不行啊?”
這句話像點燃了引線。
今天靚坤實在憋屈,這句話一出,他的眼睛立馬紅了,都踏馬欺負他是吧!掐著腰的手轉移地點,指甲陷進里,“嘶”了一聲——爽的。
兩個人從床頭滾到床尾,被子被踹到地上,枕頭飛到了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