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難得沒有在上面,乖乖被他著,限量款服務。
摟著他的脖子,纏著他的腰,在他耳邊:“老公,你今天好帶勁……”
靚坤沒說話,埋頭苦干,誓是要把今天所有的憋屈和憤怒都發泄在上。
南槿爽得腳趾蜷,手指抓著他後背的,留下幾道紅痕。
579練被關小黑屋,畫片放起來,電子汽水喝起來。
……
一個多小時後。
兩個人終于消停了。
南槿趴在靚坤口,渾上下著活開的舒坦,表饜足,甚至帶著一回味無窮的愉悅。
靚坤摟著,另一只手搭在額頭上,盯著天花板,口還在劇烈起伏。
沉默了很久。
南槿用指尖了他的腹:“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靚坤過了幾秒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閉死了。”
南槿愣了一下。
閉——當然知道這個名字,有幾次靚坤在面前說起過他,靚坤的結拜兄弟,一個賭錢、貪杯、手腳不干凈的爛人。
靚坤的語氣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但南槿趴在他口,能覺到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被砍了十幾刀。”
南槿抬起頭,看著他。
他下頜線繃得很,角向下撇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但瞳孔是散的。
“那個蠢貨,”靚坤咬著牙,“欠我兩千萬,一分沒還,現在好了,命沒了,錢也沒了。”
“他的命值兩千萬嗎?他的命連兩百萬都不值!他死就死了,欠我的錢誰來還?”
兩千萬!
南槿被這個數字一刺激,猛地坐起來,眼睛紅了,兩只手掐住靚坤的脖子:“那是我的錢!”
其實南槿對錢沒有什麼概念,不過知道錢可以買到喜歡的亮晶晶和食。
兩千萬,能買好幾套珠寶,能買數不清的漂亮服……
“我不管,閉死了,那兩千萬總得有人來還,你說,是誰殺了他?我去找他要錢,不還錢,殺了他!”
靚坤被掐的窒息,但心詭異的沒那麼生氣了。
“咳、咳咳——”靚坤拍了拍的手,聲音被掐得變了調,“姑,你先松開……要死了……”
南槿松了手,但眼神還是兇的,像一只護食的貓:“說,誰殺的?”
靚坤著脖子,咳了兩聲,角卻不自覺地翹起來。
“一個陳浩南的古仔。”他坐起來,靠在床頭,隨手從床頭柜過煙盒,出一叼在里,吸了口,滿香味,一口下去整個人都無無求。
“咳——”
他察覺出不對,看了眼手里的煙,不是他的。
南槿順手從他手里拿過煙,學著他的樣子吸了口,吐出一團朦朧的白霧,那張艷麗人的臉在霧氣後若若現。
手里的煙不是靚坤常吸的那種辛辣嗆人的支煙,而是一款更加細長的士煙。
或者說,這本不是煙,只是仿制煙的外形。
南槿回味了一下那一口淡淡的清香,見靚坤盯著他,洋洋得意開口。
“怎麼樣?香不香?我專門找人定制的,說是里面沒有煙,都是藥材,對好的。”
最重要的是味道好聞,點上一,就算不吸,周圍五米都會被這個味道覆蓋,比香水都管用。
靚坤眼神一言難盡。
里面沒煙,這還煙嗎?還有,這到底是誰給定制的?這效果,本就是抑制劑吧?還是那種醫院用的強效抑制劑。
“娘們唧唧的。”
南槿踹了他一腳。
就那力道,一腳下去,靚坤大瞬間青了,他嘶嘶著,捂著大:“你謀殺親夫啊。”
南槿漫不經心說了句:“真是不好意思啊,老公。”
兩個人鬧作一團。
言歸正傳,靚坤老實抱著,和說事的經過。
殺閉的,是一個陳浩南的古仔。
九十年代的香港,黑社會泛濫,大大小小的社團就有上百個,靚坤所在的洪興社是最大的。
陳浩南是洪興社堂主大佬B的頭馬,能打,講義氣,是洪興新生代中風頭最勁的,洪興龍頭蔣天生表面上對他格外重,把他當下一代的門面在培養。
靚坤為洪興堂主,這幾年他手下生意越做越大,人馬越收越多,開始不把蔣天生放在眼里,蔣天生對此很不滿。
直接靚坤不好看,他的人最合適,閉是靚坤的結拜兄弟,又屢屢壞洪興名聲,正好拿來開刀。
敲掉閉,等于扇靚坤一耳:洪興還是蔣天生說了算。
這件事是他吩咐的大B,也就陳浩南這個大傻子,還以為蔣天生真的重他,實際上不過是把他當做一把刀罷了。
南槿聽他啞著嗓子說些不知道的事,一雙手也不閑著,拉過他的左手,把他的五手指一彎下去、掰直、再彎下去。
“所以,我們應該先去找陳浩南要錢。”
靚坤嗤笑:“他一個馬仔,有個屁的錢。”
“哦,那就再找大B,大B沒有,就去找蔣天生。”
聽著南槿輕描淡寫說出驚世駭俗的話,靚坤也不驚訝,他早就知道南槿腦子不正常,里經常蹦出來一些看似離譜的話。
問題是真的有這個實力說這些話。
就拿半年前的一件事說起,南槿放學的時候被一個不長眼的混混堵了,那時候靚坤的人就在十幾步之外,可偏偏等不及,手就把人腦袋摘了。
真·徒手·摘。
跟摘西瓜一模一樣。
兩只手一扭,咔嚓一聲就下來了。
那個噴了一地,跟著的小弟臉都白了。
還不解氣,把腦袋丟到一邊,又腳踹混混的尸,穿著小皮鞋,輕輕一踩就能把四肢踩斷。
那天回來的時候心非常差,著靚坤做到第二天早晨。
事後,他聽著小弟匯報當時的況。
五個人只有一個人臉還算正常,其他人不是當場吐出來就是憋著吐意
靚坤記得清清楚楚,他說:“那個人的眼神很惡心,大嫂應該是不喜歡,然後就突然把他腦袋擰掉了。”
要是579聽到這話,肯定會滄桑的加話題。
何止是不喜歡,用南槿的原話就是——“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桌子上的食突然張開,吐了我一臉口水”。
從那以後,靚坤就尋了十幾個地人當保鏢,都是當過兵的好手,放在南槿邊,再有這樣的人,絕對比先發現。
說實話,靚坤不怕南槿殺人,他怕的是萬一哪天有人查到一些痕跡,到時候南槿怎麼辦?
他的能力沒大到所有人都不敢得罪。
所以那些保鏢不僅是保護,也是為了阻止親手殺人,有什麼事,給別人去做好了,他老婆這樣貴的人,就不該沾一點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