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上說的天不怕地不怕,但他現在有妻有子,比以前謹慎不,大B的葬禮他都沒去。
說是陪老婆產檢,讓小弟代他上炷香就完了。
在場的堂主們臉很難看,靚坤這樣簡直是在挑釁。
不過那小弟很有眼,表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悲痛,眼淚說來就來,誰看了都得說一句節哀,完全讓人挑不出病。
小弟是靚坤培養的接班人,不出意外的話會接任他洪興十二堂堂主的位置。
他早就不想理會洪興部那一團麻了,錢事多,賺的還沒他正經活的零頭多,但他又不想失去暗地里的勢力,就找了這麼個人。
仔雖然也合適,但他有一大家子得養,平時也得幫著靚坤理明面上的生意,不適合干這種可能掉腦袋的事。
被靚坤選中的人阿燦,名字爛大街,長相也爛大街,但很會做人。
他老豆老母的命都是靚坤救的,家里其他人也或多或過靚坤的恩惠,就連他一條爛命都是靚坤買下的。
阿燦很有自知之明,關于接任堂主位置這件事,靚坤和他講過其中利害,他一點意見都沒有,甚至當初是他主站出來的。
阿燦爛命一條,沒有坤哥,全家早就死在香港某個的不知名小角落里了,他真心實意激坤哥,就算坤哥讓他去擋子彈都毫不猶豫。
葬禮上,陳浩南帶著他那幫兄弟來給大B上香。
阿燦看到他仇恨的眼神,心里給他記上了一筆,轉頭就把他開的酒吧炸了。
有阿燦接手理洪興部的事,靚坤終于有時間干自己的私事了。
大B葬禮後不久,就是靚坤老媽的生日。
靚坤是個爛人,他老媽也是個言語俗、蠻不講理的人。
但靚坤他老媽是他唯一的親人,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所以靚坤一向對很孝順。
就算是個普通的生日,都要在酒樓辦,專門請人陪來玩麻將。
“老婆,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就不進去了。”
靚坤的車停在酒樓外面,他在車里摟著南槿,語氣討好。
實在不是他沒骨氣,他老媽脾氣不好,老婆脾氣更不好,之前兩個人只見了一面,還是兩個人領證那天。
他老媽那天就上上下下打量南槿渾的鉆石和名牌,眼神一抬:“阿坤,你就娶了這個玩意?還是大學生,大學生就了不起,看看穿的,有一點老實的樣嗎?你怕不是被狐貍勾了魂!”
他老婆那個暴脾氣啊,當場就揮拳頭,給了他老媽一對黑眼圈。
他老媽尖一聲,撲上來要打人。
靚坤怎麼可能讓打到南槿。
只能讓人把兩個人隔開,他抱著南槿的腰,低聲下氣哄著人消氣。
他老媽還在那里破口大罵:“李乾坤!我養你長大,你就是這麼對我,你人打我你看不見啊!你還護著!你去死吧你!”
靚坤能說什麼,說:老媽我是在救你,要是我不攔著,你會被我老婆打死嗎?
他有苦說不出,兩個人哪個都得罪不起,也不舍得,只能理隔離兩個人。
今天他老媽生日宴,這是婆媳兩個人第二次見面。
南槿溫一笑:“阿坤,你在怕什麼?那也是我婆婆,我還能殺了不?放心,我這不是懷孕了嗎,趁著老人家生日,帶著孩子過來給看看,讓也炫耀炫耀。”
這話——靚坤是一點都不信的,他老婆才沒這麼好心,但他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只能摟著人進去。
靚坤猜的沒錯,南槿就是無聊了,想著出來氣,正好趕上他老媽生日宴,這才來這邊找樂子。
酒樓里頭熱鬧得不像話。
大廳擺了五六桌麻將,每桌四個人,邊上還圍了一圈看牌的,煙霧繚繞,瓜子殼花生皮落了一地。
麻將牌磕在桌面上噼里啪啦響,有人胡了牌猛地一推,嘩啦啦一陣洗牌聲,吵得人耳發脹。
靚坤媽坐在正中間那桌,背對著門口,穿得珠寶氣,略顯俗氣,脖子上戴著一條的金項鏈,手腕戴著大金鐲子,手指頭上還有好幾個大金戒指 手上牌的作又快又利索,里還罵罵咧咧的。
靚坤進去的時候,正找服務生的茬,嚷著把人開除。
“老媽,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靚坤帶著南槿坐到他老媽旁邊,他老媽看見兩個人,里罵人的話一下子堵住了,有種想跑但強撐著的厲荏。
“滾滾滾,我今天心好,懶得和你計較。”
酒樓經理如蒙大赦,趕忙帶著無辜的服務生下去。
南槿穿了一件寬松的米白針織,外面搭了件薄開衫,肚子已經有了點弧度,坐在靚坤旁邊,挽著靚坤的胳膊,臉上掛著笑,溫溫了聲“婆婆”。
和同一桌的老太太開口:“喲,坤嫂,這是你家兒媳婦?沒見過這麼靚的仔,你有福氣哦,孫子一定漂亮。”
靚坤老媽被這一句話哄住了,雖然看不上這個兒媳婦,但帶出來確實有面子。
靚坤趁機接上話:“是啊,老媽,你兒媳婦懷孕三個月了,你要有孫子啦。”
“真的啊?”
“真真的,去醫院查過了。”
靚坤老媽心里雖然罵人的話了些,但還是看不慣南槿。
外人面前,靚坤老媽最要面子,心里再怎麼想也不能表現出來,面上一副開心的樣,和周圍人炫耀。
“看看,我兒媳婦,港大的大學生呢,又聰明又靚,還是個有福氣的,這才多久就有了。”
周圍人都恭維:“是啊是啊,坤嫂你也有福氣,阿坤生意這麼大,又有了孫子,接下來就福吧。”
靚坤見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還算好,松了口氣,看到有悉的客人,就離開去接待。
他走後,麻將桌上不像他想的那麼和諧,有個老太太自認為很有眼地讓開位置。
“阿坤家的,你坐這兒陪你婆婆打,今天手氣好著呢。”
本意是好的,就是在場的兩個人都不按劇本來。
南槿今天就是來找樂子的,雖然因為總是贏,不喜歡賭和打牌,但看仇人輸紅眼不在此之列。
南槿笑瞇瞇坐下,手牌。
第一把,胡了。第二把,又胡了。第三把,杠上開花。靚坤媽的臉從紅變黑,錢包癟下去一圈,想發作又忌憚南槿的武力值,把牌一推站起來:“我去上廁所,你們打吧。”
你老母,再打下去要賠死了!
牌桌上的人被這對婆媳搞懵了,都不敢說話,只能眼睜睜看著壽星被氣走。
這幾把下去,南槿簡直心舒暢,角的笑都真實不,招呼剩下的人。
“來來來,我婆婆去上廁所,各位長輩可不要看我年紀小就讓著我,我們接著打。”
于是牌桌上又呼啦啦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