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看著匆匆進來的孟宴臣。
年後,他就開始幫著打理家族企業,每天都是各種定制西裝換著穿,就算和肖亦驍去放松,他也因為之前在工作穿著一藏藍西裝,又因為近視,搭配金眼鏡,眉骨高,眉形鋒利偏細長,眼神狹長,看人時有種疏離,因為教養,待人禮貌克制,更顯得不近人。
可他現在呼吸急促的站在南槿面前,沒有面對外人的冷淡禮貌,眼神委屈,神忍,睫微垂,整張臉滿是破碎。
兩個月沒見面,高中那個青的孟宴臣似乎變了個人。
南槿繞著他轉了一圈,目從肩線到腰,再到那雙被西裹得筆直的,有些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孟宴臣?你怎麼變這樣了?”
這還是認識的那個書呆子嗎?趁著不在大變活人了?
孟宴臣口中的質問還沒說出口,就被南槿的神來一筆打節奏。
他太在意自己在南槿眼中的形象了,被這麼繞著看,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西裝下擺:“你不喜歡這樣嗎?你要是不喜歡的話……”
南槿打斷他:“不,我喜歡。”
天啊,之前都沒發現孟宴臣的好,現在一看,這不是小說里的那種霸道總裁嗎。
況且孟家真的經商,家大業大,孟宴臣接過他爸爸的手,搖一變就是國坤的董事長。
孟宴臣貪婪地注視著心上人,兩個月沒見,南槿長開了,臉上的嬰兒褪去,顯出一點初長的銳利,頭發散在肩上,比兩個月前長了許多,烏沉沉的,發尾微微打著卷,一側別在耳後,出半邊臉來——那半邊臉在燈下白得近乎明。
南槿眉眼張揚,鼻梁直,淺紅,似笑非笑看著他的眼神讓他接近又想要躲避。
南槿上手了孟宴臣的,不是健房練出來的夸張,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實和韌勁,著幾分青的彈。
隨口夸贊:“材不錯。”
孟宴臣被地面紅耳赤,終究還是年紀小,包袱重,敵不過沒節的大魔。
冷靜了許久,孟宴臣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你這兩個月干什麼去了?”
這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氣勢全無,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孟宴臣的問話接二連三被打斷,現在一說出口不像是在責怪,反而顯得他可憐。
南槿看他一眼,意思是:不是說好了看你本事的嗎,怎麼來問我。
孟宴臣想起來這茬,垂下眼睫,決定使苦計。
“阿槿,我很擔心你,正常人兩個月得不到朋友的消息都會急壞的,我們關系比一般人親近,我只會比他們更擔心你,你就當行行好,可憐可憐我。”
南槿承認有被他這副可憐樣取悅到,但這件事不能說,只能晦提醒:“我去找大舅舅玩了,你知道的,他很喜歡我。”
南槿的大舅舅沈觀瀾,某軍區領導,在南槿很小的時候就發現的武學天賦,總是暗地里攛掇走軍隊的路子,後來覺得南槿格不合適,憾放棄。
但現在……沈觀瀾把南槿接走兩個月。
孟宴臣猛地意識到不控制的事發生了。
“你、你不是不喜歡嗎?而且……”
而且什麼?格不合適、做事風格不合適……這些理由在家世面前都不是問題,只要南槿有這個意思,沈家和孟家就能為擺平一切。
南槿語氣無所謂:“我是沒多喜歡啊,但沒辦法,我走這條路有自己的理由。”
要靠這個吃飯的!
南槿心中憤憤,氣不過,又把579拎出來揍了一頓。
579淚如泉涌,含淚了這一頓打,它都習慣了,這個世界,每次宿主不開心都拿它當出氣筒。
它安自己,沒關系噠沒關系噠,這是自己選的親親宿主,寶貝金疙瘩,寵著唄。
孟宴臣聲音發:“那以後這種事是不是會經常發生?”
南槿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了,估計今年我就要出國了。”
怎麼會這麼快?孟宴臣心里一沉。
他這種家世,每年也會被送去軍營軍訓,和他一起的都是一些二代,這也算是家長們共同的決定。
據他所知,至要訓練兩三年才能出任務,南槿才十三歲,怎麼會出國?!
“因為我是特殊的啊,已經商量好了,大舅舅說我擁有絕對的自由,只要完任務就可以了。”
當然這是經過南槿改編的說法,沈觀瀾原來的意思是他們都知道南槿的脾氣,不嫌麻煩就算好的了,多做一點都不愿意,他們對這方面很有信心。
而且南槿是特招,份信息嚴格保,只有數幾個高層知道有這麼個人,其余時候都以代號稱呼,可以當做是第二份。
南槿看孟宴臣快哭了,語氣嫌棄:“你怎麼回事?我這又不是不回來了,那邊是那邊,這邊是這邊,我只是偶爾出去一兩個月,回來以後照樣過我的快活日子。”
孟宴臣沒反應過來,眼眶還是紅的:“什麼、什麼意思?”
南槿手去扯他耳朵:“意思是我有兩套份,出任務不會影響我的正常生活。”
孟宴臣不笨,據南槿出的消息推測,很快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麼。
他還是不理解,南槿怎麼會走上這樣一條危險且孤獨的路,萬一哪一天出了事,他都是最後知道的,孟家和鄭家怎麼舍得?
孟宴臣無法影響南槿的決定,都耐著子高強度訓練兩個月了,怎麼也得在外面沒人管的地方玩個夠本!
……
579哭無淚:[宿主,我們不是來填飽肚子的嗎?已經吃飽了我們就回去吧,你在國外待了三個月了,孟宴臣快找你找瘋了。]
距離那個暑假半年的時間,南槿第一次出任務,的臉已經完全看不出青的特征,帶著已經年的假份,換了五六次通工,落地一星期,高效完任務,把任務目標先吸干凈氣、惡意,再殺掉。
然後仗著沒人管,什麼事都做的出來,尋著惡意,在只有幾百萬人口的混之地大殺特殺。
今天端掉一個拐賣窩點,明天掀翻一個武裝據點,後天順著惡意最濃的方向過去,把一整個地下易市場連拔了。
真好啊,這個地方是惡人的天堂,更是的餐桌。
當地人一開始“連環殺手”,後來改“義警”,再後來不敢了,只敢在聽到死人的消息時在暗地里竊竊私語:“又是那個殺人狂做的?”
某個毒梟別墅的屋頂上,南槿站在那里細細干凈手指甲里干涸的跡,夜風裹著硝煙味和腥氣從臉上掠過,腳下的院子里橫著幾十尸,死相各異,但無一例外,臉上都凝固著極度驚恐的表。
別墅里散落著大量子彈和槍械,可從現場痕跡來看,依然能發現,這是一場碾。
南槿漫不經心地掉臉上濺到的最後一點痕,像是才想起來什麼,恍然地“哦”了一聲:“都這麼久了。
說實話,南槿是真的忘記了,放開天的覺真的讓魔著迷,這里惡人遍地走,一口氣吃了個過癮,幾乎沉溺在短暫的饜足中。
很有禮貌地請求579:“親的,可以幫我給他發條消息嗎?不需要太麻煩,讓他知道我還活著就可以。”
579:QAQ
太可怕了!南槿的語氣讓它覺下一秒就要把它也吞了。
[宿主,我、我現在就發,你別用這個語氣和我說話,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