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安心學習禮儀的這段時間,葉薇薇非常刻苦。
原本就是現代人,不悉這些古代的禮儀。
更何況宮中規矩森嚴,并不想像夏冬春一樣才進宮就踩雷。
畢竟這一不留神可就是一丈紅。
在生命的威脅之下,學得格外認真。
佩蘭姑姑人嚴厲,但是心腸還算好,講解的容也是深淺出,頗有手段。
而且在夏家的金銀攻勢之下,佩蘭姑姑私下也了一些無傷大雅的宮中聞,讓這位新鮮出爐的夏常在心里有點底。
說實在話,葉薇薇這段時間的努力,佩蘭姑姑都看在眼里。
能看出這位常在眼底的野心,被選進宮的子大多都是想要飛上枝頭的。
在心里也暗自評估了一下,這位夏常在的外形明艷俏麗,姿人,子也是坦直率,宮之後如果不作死,想必也能得上幾分寵。
佩蘭姑姑也愿意結這個善緣。
所以在一段時間之後,葉薇薇也算是胎換骨了。
起臥坐立也都有點宮中嬪妃的模樣了。
等佩蘭姑姑教得差不多的時候,九月十五也到了。
在夏威和白佳氏依依不舍的眼神注視下,葉薇薇這就準備進宮了。
天不亮,葉薇薇就坐上了宮的馬車,邊還跟著兩個伺候的丫鬟,海棠和婉杏。
海棠人機靈,甜,會說話,更重要的是,全家老小都在夏威手里攥著,忠心可鑒。
另一個婉杏是白佳氏特意從娘家求來的,頗懂醫,就連後宅子常用的私手法,也是得心應手。
葉薇薇對這兩個人選很是滿意。
等馬車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順貞門的偏門,不太監在候著了。
海棠和婉杏先下馬車,隨後扶葉薇薇下車。
正巧,甄嬛和安陵容的馬車也在這時停了下來。
葉薇薇向後看去,安陵容今天穿得倒是面的,京里時興的好料子,看著也漂亮了幾分。
甄嬛還是那樣,穿得素凈,據說是低調,在葉薇薇看來就是晦氣。
進宮當嬪妃本來在人看來就是大好事,非穿那麼素,未免掃興。
而且在花團錦簇的小主中間,反倒更吸睛了。
還顯得別人用力過猛似的。
這跟選秀那天一樣,葉薇薇心里沒什麼好。
沈眉莊也到了。
甄嬛和安陵容都說了兩句話,沈眉莊也只笑著點了點頭。
還是芳若提醒:“小主,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先去宮室吧。”
甄嬛和安陵容這才閉了,跟著領路太監往里走。
葉薇薇和安陵容是一個宮室,都往延禧宮的方向走。
安陵容有些怕,一路上手里攥著帕子,像是葉薇薇欺負了似的。
葉薇薇實在看不過去,說了一句:“安答應,你現在好歹也是皇上嬪妃,拿點氣勢出來,不要總是一副被我欺負了的樣子,好像我脾氣很不好一樣。”
安陵容嚇了一跳,慌忙開口:“對不起夏姐姐,我沒有這個意思。”
葉薇薇一擺手:“宮里的規矩你也得好好學,什麼夏姐姐。”
安陵容頓時尷尬得面漲紅,葉薇薇運了口氣,帶著婉杏和海棠快步走了幾步,先行進了延禧宮。
安陵容原本被選為嬪妃的自得自滿,見到夏冬春之後,就好像都煙消雲散了似的,畏手畏腳地往自己的偏殿走去。
寶娟迎了出來。
延禧宮里,除了夏冬春和安陵容,還有富察貴人。
富察貴人的位份要高,又因為有個好姓氏,所以暫時住在主殿。
葉薇薇先進了自己的東偏殿,里面已經有兩個宮,兩個太監在等著了。
至于這延禧宮的掌事宮和掌事太監,先暫時在富察貴人那里當差。
“奴婢/奴才恭迎小主,小主吉祥。”
葉薇薇點點頭,來之前夏威已經跟自己說過了,這里全是夏家的人,忠心可靠,不必擔心被人收買或者和別人有牽扯。
這就是夏家的好了,如果讓葉薇薇自己來招攬下人,不知道得何年何月才能把邊人攬得不風。
新宮的嬪妃邊人得用是最要的。
“起來吧。”
“是。”
“回稟小主,奴婢是雲雀,這位是雲霞。這是于敬年,張得寶。”
葉薇薇挨個看向自己的宮和太監,心里不由得點點頭。
夏威這個父親果然了解自己,宮各個相貌清秀婉約,太監也是面容端正。
尤其那個于敬年,站在那里,雖說姿態恭敬,但是卻有一種俊秀如青竹般的氣質,如果不說他是太監,只說他是個讀書人也使得。
這紅齒白的,角帶著溫和的笑,看著都賞心悅目。
于敬年到小主的目,不疾不徐地向前一步,跪地磕頭,聲音也比尋常的太監清越好聽些:“奴才于敬年,得夏大人恩惠,定為小主結草銜環。”
嗯,說話也斯文的。
葉薇薇心下滿意,遞給海棠一個眼神,開口:“不錯,賞他們吧。反正你們全家老小都在夏家。若是本小主過得好,大家一起榮華富貴。若是本小主過得不好,你們全家都跟著一起掉腦袋!”
此言一出,所有宮太監都趕跪地磕頭,紛紛表示忠心。
敲打完下人以後,葉薇薇就讓他們下去做事了,自己略微休整了下,準備一會去給富察貴人請安。
就在補妝的時候,于敬年彎腰進來了,姿態恭敬地說出自己得知的消息。
“小主,富察貴人于四日前宮。皇後娘娘召見過一次,賞賜了不東西,因為都是滿軍旗的關系,所以對富察貴人甚是欣賞。”
皇後?
葉薇薇記得富察貴人和齊妃的關系好,齊妃是皇後最大的狗子,富察貴人自然也更偏向皇後。
可惜,後來的胎就是被皇後指使安陵容給害小產的。
更別提後面被甄嬛一句“人彘”就給嚇瘋了,是個令荏,有點愚蠢惡毒的草包。
不過家世確實是好,前期還是得皇上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