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薇薇早就為著侍寢做足了準備,不想居然一等就等了半個月。
沒想到沈眉莊的手速還快的。
不過皇上這麼快就翻沈眉莊的牌子,未免有點打華妃的臉了,更何況還是盛寵,還讓學著管理六宮。
眼下,只怕華妃想要活剝沈眉莊的心都有了。
別人吃虧,葉薇薇就高興。
嘿嘿,可不是幸災樂禍,純粹是今晚的糕點太好吃了。
今夜的妝容是雲霞特意化的,夏威給自己準備的幾個下人各有手段,雲霞就特別擅長妝容打扮。
原本夏冬春的是明艷活潑的,在雲霞的渲染下,顯出幾分嬈艷來,再配上葉薇薇專屬招牌作——眼如,燭火映襯下,眉目如畫,驚艷難言。
“小主好啊……”
瞧這一屋子的人都被自己震懾,葉薇薇心滿意足地上了鸞春恩車。
到達養心殿後,葉薇薇衫盡褪,躺在被子里被人送到了龍榻之上。
說不張那是假的,但更多的是興和刺激。
準備了這麼久,也該大顯手了!
等了大概一刻鐘,葉薇薇覺有人靠近,沒一會,裹在上的被子被掀開了一角,看見了這個世界的帝王。
沒有想象中的老人味,雖然胤禛已經四十多了,也有點發福,確實像胖橘,但是好歹褶子沒那麼多,閉著眼睛還算能接。
雖然葉姐從來沒吃過這麼差的……
忍下心里的嫌棄,面上笑靨如花:“皇上~您來了~”
帶著鉤子的撒尾音是葉姐的殺,果不其然,皇上的眸瞬間變深。
他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花海,一清甜又人的香氣竄起了他心底的火苗,更何況,眼前的人著實有韻味。
“你好香啊。”
聽著皇上的話,葉薇薇面微紅,水靈靈的眼睛帶上一層朦朧的澤,看著就十分人:“那皇上要來嘗一嘗嗎?”
!
胤禛還從未見過第一次侍寢就如此大膽的子!尋常人都怕得不行,就連皇後也是規矩有余,親熱不足。
華妃也是後來慢慢悉了,才敢跟自己耍小子的。
這個夏氏果然有點意思。
他來了興致,出手,用手背輕輕挲了下葉薇薇的臉頰,高位者審視的姿態十足:“你很大膽,讓朕看看你的本事。”
葉薇薇還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想翻個白眼,不過到底在皇權迫下,夾著尾不丟人。
緩緩坐起,被子落,滿是旖旎風。
人吐氣如蘭,高低唱,潺潺流水,又偶有滔天駭浪,真是讓胖橘大開眼界。
他甚至有種覺,不是夏氏給自己侍寢,而是自己侍寢了夏氏。
不管怎麼說,第二日起來,他腰好疼,蘇培盛服侍他穿服的時候,甚至見到皇上扶著自己,直了直腰。
蘇培盛趕低下頭,生怕自己震驚的目惹得皇上不快。
皇上倒沒注意他,只吩咐:“晚膳的時候讓太醫來給朕瞧瞧。”
如果現在就傳太醫,那不是明擺著夏氏伺候有誤?
雖然夏氏著實生猛,不過……也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特別是現在還有點神清氣爽。
皇上回頭看了眼還在睡夢中的夏冬春,嫵人,那雙泛紅的桃花眼讓自己沉淪了許久。
“蘇培盛,傳旨下去,夏氏侍奉有功,賞玉如意一雙。你再去朕的私庫里挑些好料子,一并送過去吧。”
這種簡單又有風的人,他也愿意多寵兩分。
皇上走了,葉薇薇也睜開了眼睛。
在養心殿留宿了。
嬪妃在養心殿侍寢後是要回自己宮中的,除非皇上特許可以留宿。
一般來說,還沒誰能有這個殊榮。
不過,昨天葉薇薇使出渾解數,戰到丑時,也就是後半夜三點。
皇上五點就要上朝了,如果讓那些人知道皇上寵幸夏冬春這麼久的時間,絕對就有奏折了,說損傷龍。
還不如就讓在這里睡一會算了。
皇上瞧香汗淋漓的,想必也是累著了。
如此可心的小人,他愿意給點殊寵。
初戰告捷,葉薇薇也滿意自己的表現,最起碼自己在皇上那里留下深刻印象了。
通過昨夜皇上的反應來看,他簡直不釋手,罷不能好不好!
果然男人都是視覺。
在第一次相,沒時間了解心才華三觀的背景下,長得已經可以打人了。
不過後續相,才是最重要的。
雍正看上去也不是會為所迷的人,腦袋還是比較清醒的,他只不過不愿意在後宮傷腦筋罷了。
他跟自己的人相,是要放松舒服的,摻雜太多其他的,那真也變假意了。
華妃就是最好的例子。
等葉薇薇從景仁宮請安回延禧宮的時候,就連蘇培盛後領著一隊太監在候著。
“哎喲,蘇總管,您怎麼親自來了?”對于這位屹立不倒的蘇妃,葉薇薇可不敢得罪,一口一個蘇總管得老太監表的。
“奴才是給小主賀喜的,皇上有旨,常在夏氏侍奉有功,這些都是皇上親自挑選給您的賞賜,尤其是這對玉如意。”蘇培盛親自捧了個紅匣子,打開以後,是一對溫潤至極的如意,雕刻致,看著就是上等貢品。
在葉薇薇眼里,這就是老板滿意了,寫著“干得不錯,再接再厲”八個大字。
葉薇薇笑了:“那敢問蘇總管,我何時能去給皇上謝恩?”
蘇培盛滿臉笑容:“皇上讓您今夜在延禧宮等著,他回來看您的。”
那就好,正好趁熱打鐵,把胖橘一舉拿下。
海棠和婉杏一同將這些賞賜登記庫,葉薇薇才發現皇上還真是大方,這麼好的料子,一賞就是幾十匹,今年的裳都夠做了。
正坐著看宮登記,富察貴人皮笑不笑地登門了:“夏妹妹,恭喜你啊。”
“富察姐姐來了,快坐。”
葉薇薇笑呵呵地請坐下,富察貴人有些泛酸地說:“這麼多賞賜,可見皇上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