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態度再明顯不過,他要用年羹堯,也要用華妃。
這次的事只能到小鄭為止。
至于被華妃罰閉門思過一個月的沈貴人,只能算倒霉。
皇上也是惱怒這麼輕易就著了旁人的道。之前還說想讓學著點管家的事兒,轉眼就被人害了,都不清楚兇手是誰。
真是不中用。
而富察貴人就是華妃拿出來擋槍的一個靶子罷了。
皇後了頭,吩咐剪秋:“你去一趟延禧宮,告訴富察貴人。本宮已經向皇上稟明此事與無關。讓這陣子且避避風頭吧。”
剪秋點頭應是:“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將您的恩德告知富察貴人。若識相,自當會激娘娘的。”
“唉,本宮也是有心無力,這事也是不小心牽扯到。可惜華妃手段太毒辣,只能委屈和沈貴人兩個了。”皇後閉上了雙眼,剪秋自然知道該怎麼到富察貴人那兒去給華妃上眼藥。
沈眉莊被罰,甄嬛自然坐不住。
不過閉門思過期間,嬪妃是不能登門拜訪的。就算再著急也無用,更何況現在對外宣稱自己生病了,更不能走了,否則豈不是又給了華妃可乘之機?
于是只能派流朱和浣碧,往眉姐姐那里去送些東西,再附上一封自己寬的書信。
眼看著深秋,馬上就要冬了,安陵容也派寶娟去送過兩回東西,只是答應的份例太,沈眉莊被足還特意給送了炭。
皇上自從上次寵幸過夏冬春後,就一連休息了小半個月,等調養得差不多了,才又重新翻牌子。
這回還是翻的夏冬春。
沈貴人足,莞常在生病,淳常在太小,安答應存在太低,新宮的嬪妃就只剩夏常在和富察貴人。
皇上看著夏冬春的牌子,就想起香的韻味,瞇了瞇眼睛,還是抬手翻了過來。
鸞春恩車在宮道上行駛,葉薇薇再次進了養心殿。
不過這次沒上來就,皇上正在寢殿寫字,正好伴駕。
眼見皇上在書案前寫得正認真,葉薇薇放輕了腳步,走到皇上邊。
說實話,胤禛這手字確實不錯。
葉薇薇自己的字寫得就不太好,歪歪扭扭的,而原主夏冬春就更別提了,能認字就不錯了。
紅袖添香這事有點做不來。
皇上早就察覺到已經到了,還以為會自覺上來磨墨,不想一回頭,見看著自己寫的字呆呆的,不知在想什麼,忍不住笑了。
“這是怎麼了?看得這麼迷?”
葉薇薇回過神來,忍不住用發亮的眼神看著皇上,一臉的崇拜:“嬪妾從前就聽說字如其人,今日才知是真。皇上的字真英明神武!”
“哈哈哈哈哈哈哈”皇上被逗得哈哈大笑,“你這丫頭,怎麼拍馬屁也拍不對?哪有人的字用英明神武形容的?胡說。”
“怎麼不可以?皇上的字藏機鋒,依嬪妾看,只有真龍天子才能寫出來!”
人毫不掩飾的崇拜讓胤禛非常用,他本就重視自己為皇上的權威,雖說這夏常在沒什麼才,倒甜,也算補足了。
他心大好,上前拉了拉葉薇薇的手,語氣溫:“這些日子沒見,你過得怎麼樣?可欺負,吃了苦頭沒有?”
葉薇薇俏皮一笑,見周圍無人,踮起腳尖,“啵”地一聲就親在了皇上臉頰上,撒道:“嬪妾脾氣不怎麼好,沒人欺負嬪妾,就是太想皇上了嘛~”
被親了一口的胤禛角翹起,里說出來的卻是略帶責備的話:“又沒個正形,你好歹是個嬪妃,不能太沒規矩了。”
“這里就嬪妾和皇上兩個人嘛~皇上能不能看在嬪妾盡心侍奉的份上,給嬪妾一個小小的恩典,讓嬪妾小小地不講規矩一下?”
葉薇薇扯著皇上的袖,左右搖晃:“好不好嘛~”
被人如此撒的皇上特別用,更何況他本就沒真的生氣,被磨得更沒脾氣了,于是拍了拍的手,語氣寵溺:“好好好,朕就允許你在只有咱們兩個人的況下,小小地不講規矩。”
“真的呀?皇上當真?”
葉薇薇雙眼一亮,計上心頭,子近皇上,左手勾著皇上的腰帶,順勢往下,眼如道:“那皇上在嬪妾上題詩,好不好?”
胤禛哪里見過這等手段?他原本想制止葉薇薇作的手,但是還是選擇了,聽著人盛的邀請,那羅甚至都已經半解,出明晃晃白花花來,看得他都有些眼暈。
“好!那朕就在你這里好好提個詩!”
胤禛瞬間熱沖頭,覺自己像個十來歲的小伙子一樣了!
葉姐的招數十分顯著,胤禛竟然主帶著開發了好幾個新的場所地點,就連筆墨紙硯等也都通通用上了。
這等新奇大膽的驗讓兩個人都非常滿意。
最後葉薇薇昏睡過去之前,腦海里想的是,其實古人玩得也花,也好沒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