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的曹琴默,一想到自己答應夏冬春經常過來玩就後悔,這傻子絕對聽不出自己在客套,肯定當真了。
靜下心來細想,還真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沒準這位夏常在是在扮蠢?
若是真的扮蠢,那夏氏的心機了得。
曹琴默瞇了瞇眼,在宮里,絕對不能小瞧任何一個人,否則早晚會栽跟頭。
不管夏常在是真蠢還是裝的,日後總能出馬腳來。
而蠢人在宮里,是活不久的。
日子還長著呢,且看著吧。
皇後最近頭風又發作了,這兩日特意免了嬪妃的晨昏定省,可是夏常在得了皇上賞賜的珍品布料一事,還是像陣風似的傳了出去。
翊坤宮里,華妃直接摔碎了手邊的茶盞。
“歷來什麼好東西都是先往翊坤宮送的,什麼時候到一個常在了?也配?不過就是一個包家的賤人,本宮看哪有那麼好的命穿!”
頌芝和周寧海對視了一眼,連忙安華妃。
“娘娘不必生氣,那夏常在張狂愚蠢,皇上怎麼可能喜歡呢?不過新鮮一兩日罷了,哪比得上對娘娘的深義重呢?這歡宜香可是咱們宮里獨有的。”頌芝連忙拿出手帕替華妃拭角的茶水。
華妃惡狠狠道:“先是一個沈眉莊還不夠,又來了個夏冬春,居然在養心殿留宿了兩日。皇上何曾壞過規矩?定是狐子霸道,本宮瞧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周寧海也出狠的表:“娘娘,這沈貴人的足期也快滿了,與其到時候對付兩個人,要不要奴才現在先往延禧宮手?”
頌芝卻不贊同:“娘娘,咱們才因著綠和福子的事得皇上冷落了幾日,要不還是緩緩再做?”
華妃皺眉頭道:“皇上不會因為一個卑賤的宮冷落本宮,定是皇後那個老婦又說了什麼。周寧海,你去看看,皇上這會在哪?本宮去給皇上請個安。”
周寧海面難,華妃一下子就猜到了:“怎麼,在延禧宮?”
“娘娘息怒。”周寧海慌忙跪下。
華妃恨得瞇了瞇眼:“那正好,本宮也去延禧宮瞧瞧夏常在,看看新得的到底是什麼寶貝!”
延禧宮
天漸晚,各已經點起了燭火。
“都說燈下看人,妃果然絕。”皇上斜倚在榻上,面驚艷地看著眼前的人。
葉薇薇擺出了好幾個超模姿勢,既顯示裳,也展示自己的曲線。
對于自己的材,可是相當自信的,這夏冬春的資本還是很雄厚的,甚至比現代的葉薇薇還強一些,雖然并不算窈窕,可是十足,充滿了珠圓玉潤之。
果然,就見胖橘的眸越來越深。
葉薇薇一個轉就直接倒在了半躺著的皇上懷里,著聲音:“皇上待嬪妾真好~”
“也就你才配穿,再好好讓朕看看。”皇上拍了拍葉薇薇的小手。
“皇上~看看有什麼趣,不如親自拆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個人的軀正依偎在一塊,在窗戶上的剪影漸漸重疊,葉薇薇的眼神慢慢變得水蒙蒙的,看得人一陣燥熱。
就在二人深探討這裳的十八種法時,外面傳來了張得寶驚慌失措的聲音。
“娘娘不可啊!皇上在里面!”
接著,蘇培盛在門口攔住了華妃,卻只聽見華妃特意提高的聲音。
“皇上!臣妾來給您請安!”
屋子里的葉薇薇正和皇上合在一起呢,羅半解,意迷之時,哪里能讓華妃進來?
就在皇上分神的時候,葉薇薇猛地一用力,嘟著紅抱怨:“皇上~華妃娘娘怎麼能來嬪妾的床榻上向您請安啊?嬪妾不依嘛~您不許出去~”
皇上被作弄得不上不下,氣息都了,哪里還有什麼理智?
什麼華妃早就讓他拋到腦後去了。
反正蘇培盛會解決的,華妃也沒膽子真的闖進來。
于是,他低下頭在人的頸間親了親:“朕不出去,快放松些。”
……
屋里格外火熱,屋外卻是一陣冰冷。
蘇培盛面上帶著笑,語氣卻不容置疑:“華妃娘娘,皇上正在里面和夏常在說話呢,這會子不方便,您還是先回去吧。這夜深重的,凍壞了您,皇上該怪罪了。”
華妃只覺得手腳冰冷。
這還是第一次,被皇上拒之門外。
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滋味,好像心臟都要窒息了。
只覺得渾都在逆行,瘋狂囂。
夏冬春,記住了。
富察貴人和安答應聽說華妃娘娘來了,趕從屋子里出來,結果就見到被蘇公公攔在了東偏殿外,面極其難看。
一時之間,二人也是進退兩難。
好在華妃氣得扭頭就走,們這才松了口氣,目復雜地瞥向蘇培盛後,那里燭火搖曳,約約還能聽到一笑聲。
富察貴人冷笑:“得罪了華妃,還不知道是個什麼下場呢。”
安陵容抿了抿,目閃過一羨慕。
夏氏那樣的人都能得寵,自己怎麼還沒被皇上注意?
不管後宮里頭多大的風浪,皇上和夏冬春都沉浸在彼此的風浪中。
雲雨初歇後,心得到了極大滿足的皇上,懷里摟著香汗淋漓的人,語氣格外溫:“你這屋子有點小,床也小。眼看著要到年底了,朕給你把位份提一提,屋里的擺設也換一換。”
葉薇薇沒有意料之中的驚喜,反而有種“老娘累了這麼久,你咋才提”的腹誹。
不過面上還是很高興的。
“那臣妾謝恩,皇上可千萬記著別忘了,不若明日就下旨?”
皇上一愣,他還真沒見過有人催著自己下旨的,就連華妃給自家人求賞都不會這麼明說。
他被夏冬春的直白弄樂了:“你啊你,人家都生怕給朕暴了野心,你怎麼還上趕著?”
“這哪是野心啊,嬪妾分明是識抬舉,不肯辜負皇上待嬪妾的一片真心呢~”
葉薇薇猛地翻坐了上來,笑道:“不如嬪妾再好好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