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累了一整夜的葉薇薇,終于在早上就收獲了勞的果實。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常在夏氏修婦德,侍奉勤謹,著晉封為貴人。欽此。”
“嬪妾貴人夏氏謝恩。”
接過圣旨,葉薇薇出了大大的笑容,同在延禧宮跟著下跪接旨的富察貴人皮笑不笑道:“恭喜夏妹妹了,沒想到這才宮兩個月,你就能跟姐姐我平起平坐了。”
安陵容也道:“給夏貴人賀喜。”
葉薇薇笑容不改,任誰都看得出發自心的高興:“哎呀,同喜同喜。放心吧,早晚也會到你們兩個的,啊。”
說完,捧著圣旨高高興興地回東偏殿去了。
務府總管太監黃規全領著一隊太監過來了,今日奉了皇上的命令,要給新鮮出爐的夏貴人換換寢殿的擺設。
安陵容不識貨,富察貴人卻眼尖,務府這幫人帶來的都是極好的東西。
就說那張黃花梨描金架子床,一看就是皇上親口賞的,否則憑借貴人的份,哪里配得上這麼好的床?!
說來也是,昨夜這夏冬春才得罪了華妃,今早就封了貴人,也不知道華妃看在皇上的面子上,還會不會報復。
富察貴人等著看好戲。
葉薇薇原本也在等著華妃出招,昨夜一事,知道就憑華妃那個醋壇子,絕對夠自己喝一壺的。
現在的力量還是太微小,只怕扛不住華妃的怒火。
但是也不可能把皇上往外推。
甄嬛避寵就這麼點時間,等得寵以後,自己未必還能在皇上心里多重要。
畢竟純元替的威力還是很大的。
所以不會拒絕皇上的恩寵,只能得罪華妃了。
沒想到還沒等愁眉苦臉的,事就迎來了轉機。
皇上今早才給自己提了位份,華妃就算看自己再不順眼,最起碼這兩天也不會明目張膽折磨自己了。
這樣就好,反正沈眉莊這兩天就解除足了,馬上也要過年了,再加上昨夜已經把皇上的存貨都要過來了,最起碼皇上又半個月不翻牌子了。
自己的存在也能稍微低點了。
夏貴人儼然了宮里炙手可熱的新貴,接下來皇上雖然沒有再翻牌子,卻兩次召在養心殿伴駕,一時風頭無兩。
後來西北戰事吃,皇上進後宮更了,也沒再召夏貴人,轉而開始去翊坤宮,華妃又開始得意了。
這日,葉薇薇下午就被華妃到了翊坤宮去,華妃以去養心殿伴駕為由,讓在翊坤宮磨墨,以便更好地侍奉圣駕。
這一磨墨,就是一個時辰。
葉薇薇的手腕都酸得不行,好無語啊,這在原劇中明明是懲罰富察貴人的劇,結果到了了。
只好一邊磨墨,一邊假裝自己在畫圈圈詛咒華妃,這樣才能打發時間。
就在葉薇薇都快堅持不住的時候,曹貴人過來了。
都快要像看救星似的看向曹琴默了,那眼神亮亮的,實在讓人難以忽視,曹琴默都忍不住了角。
這個夏貴人,還當著華妃的面呢,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若是華妃疑心自己和好,可沒好果子吃。
于是曹琴默半點不接的眼神,轉而向華妃行禮。
華妃正用手拄著頭假寐,見過來,輕蔑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毫不在夏冬春面前給面子,語調極其不耐煩:“什麼事啊?”
曹琴默出討好的微笑:“娘娘,方才皇上來看溫宜,聽說務府那邊貢上了極好的雪頂含翠,皇上吩咐只給翊坤宮送來,嬪妾便接了這趟差事。”
聽到皇上賞賜,華妃這才睜開眼睛,略微坐正了些:“哦?你沒聽錯?只送了翊坤宮?”
“是啊娘娘,皇上金口玉言,當著嬪妾和溫宜的面說的,怎會有錯?”曹琴默笑得恰到好,“更何況娘娘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旁人縱然分得一點目,又哪能撼得了娘娘分毫呢?”
曹琴默這話說得甚有水平,既恭維了華妃,又能替夏冬春解圍。
果不其然,華妃被哄得高興了,出又驕傲的神來:“本宮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還用說?快,把雪頂含翠拿過來我瞧瞧。”
頌芝也高興了,連忙端過來給華妃看。
華妃的注意力頓時被這茶吸引了,見夏冬春還呆在那,不耐煩地罵:“還杵在那干什麼?萬一一會皇上來翊坤宮了呢?難不還想來本宮面前截寵不?還不快滾!”
葉薇薇被這麼一罵,心里都是高興,太好了!終于能回宮了!!!
于是趕告退。
在回宮路上,葉薇薇故意走得很慢,海棠不理解,還以為剛才在翊坤宮傷了,有些著急:“小主,是不是剛才累著了?麻不麻?”
“我沒事。”葉薇薇安住,小聲說,“我在等人。”
等人?
還沒等海棠反應過來,後傳來了聲音。
葉薇薇回頭,果然見到了曹琴默。
立刻堆起滿臉笑迎上去:“曹姐姐,今日真多虧了你!要不是你來了,華妃娘娘還不一定要罰我到什麼時候呢!”
曹琴默被這麼激,心里十分用。
其實原本還真不知道這個事,下午皇上突然來看溫宜,讓心中高興又有些起疑。
結果沒多久務府就來人了,說有極好的雪頂含翠,皇上意味深長地看著,說了句:“都給華妃的翊坤宮送過去吧。”
雖然不明白皇上的深意,但是既然皇上讓跑這一趟,自然只能來。
結果在路上的時候,音袖打聽到,此時夏貴人正在翊坤宮里。
曹琴默多麼靈的人,瞬間就想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這是讓自己來給夏貴人解圍呢。
這個認識讓曹琴默心下一凜,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蠢笨的夏貴人,居然真的能在皇上心里占據一席之地。
能讓皇上費心思的,都一定不是簡單的人。
想到這里,曹琴默也是心甘愿跑這一趟。不論這個夏貴人真聰明還是假愚笨,自己來這一趟結個善緣,沒準以後就有用得上的地方。
更別說還能贏得皇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