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姐姐想如何做?”葉薇薇眨了眨眼睛,“要不我帶你去找皇上?”
曹琴默搖頭苦笑:“華妃的兄長正重用,又得皇上多年寵,皇上必然不會站在我這邊。”
“那怎麼辦呀?曹姐姐,你可就這麼一個兒,難不要眼睜睜看著被華妃磋磨嗎?你可是親額娘啊!”葉薇薇語氣激起來,顯然也是氣狠了,義憤填膺的。
曹琴默心中何嘗不苦?為人母,看著兒此大罪簡直心如刀絞!
可是,依附華妃已久,自然也看得分明,最起碼現如今沒法撼華妃分毫。
握著葉薇薇的手,語氣酸:“妹妹,華妃勢大,我是抗衡不了的,但是也不忍心見溫宜如此難。
我問過母,小孩子驚可以讓母用些溫和安神的方子,化作,這樣可以治療溫宜。
不過,江太醫那邊我是走不通了。妹妹的父親是包佐領,在務府分量不小,不知可不可以幫幫姐姐弄來些溫和安神的藥材?”
葉薇薇心里百轉千回,不確定曹琴默弄這一出到底是不是真的。
畢竟事關公主,如果曹琴默是設了個套給自己鉆進去可就壞菜了。
以曹琴默的心機和品行,沒準真能干出這種事來。
不過如果不答應或者過于防備,反而和自己人設不符。
而且曹琴默看上去也有半分真。
退一萬步,如果真的進了圈套,自己有腹中胎兒,也能全而退。
如果是真的,自己和曹琴默的關系就徹底拉近了。
想到這里,也不再猶豫,連忙答應:“曹姐姐別著急,這事包在我上,我這就讓人傳話。”
曹琴默見答應得痛快,心里舒服了不,原本還真怕夏貴人是真的心眼多,不肯相幫,那就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如今見夏貴人答應得爽快,也出幾分真心的謝意:“好妹妹,姐姐記著了。”
“這有什麼的,上次姐姐去華妃宮里救我,整個宮里我就相信姐姐不會害我!”
葉薇薇出全然相信的神,讓曹琴默心里也容了一分。
等曹琴默走後,葉薇薇就告訴了于敬年,讓他多盯著點曹貴人那邊的靜,別真把自己套進去。
但是于敬年盯了半個月,發現曹貴人那邊一片正常,華妃也確實經常和溫宜公主過去,翊坤宮日喧鬧不停。
葉薇薇略微放了點心。
這半個月來,甄嬛算是專寵,惹得整個後宮都有些不得安寧,人心浮。
富察貴人已經來找自己好幾次了,生怕皇上眼里只有莞常在,把們全扔腦後了。
因為皇上曾連續七天都翻了莞常在的牌子。
葉薇薇心里嘲笑,看來皇上也沒用盡力,還能連續七天。
自己侍寢的時候,才一個晚上,他就撐不住了。
早知如此,也不該那麼冒進,應該留著慢慢用了。可持續發展嘛。
葉薇薇的胎已經快三個月了,孕反也逐漸出現,忍耐著不適聽富察貴人絮叨。
就在忍無可忍,想把富察貴人攆出去的時候,傳旨太監來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莞常在深得朕心,著封為莞貴人,欽此。”
“嘔——”
跪下那一瞬間,葉薇薇徹底忍不住了,一口吐了出來。
給旁邊的富察貴人都嚇蒙了。
這夏貴人也太大膽了!
就算不滿皇上旨意,就算那甄嬛再惡心,也不能直接吐出來啊!
還沒等反應過來,海棠猛地撲了上去,高聲喊道:“快宣太醫!”
過了一會,太醫到了,皇上和皇後也到了。
華妃正在說風涼話:“哎呀,夏貴人,你這是怎麼了?聽說還在宣莞貴人冊封旨意的時候,你就吐出來了。莫不是對皇上旨意不滿?還是你天生和莞貴人犯沖啊?”
皇上一進來,看到躺在床上的夏冬春小臉煞白,原本風萬種的眼睛此時蓄滿了淚,看上去格外楚楚可憐,讓他心里狠狠揪了起來。
“,覺怎麼樣?”
跟在他後的甄嬛腳步遲疑了一瞬。
?
這是夏冬春的小字?還是皇上給取的稱?
的四郎也這樣親熱又纏綿地喚其他嬪妃,這個認知讓心里有點酸。
華妃則是了角。什麼,賤人就是矯!
就會用這些狐子手段勾引皇上!
吐什麼吐,本宮看就是故意的!
華妃惡狠狠地瞪了眼夏冬春。
皇上心疼地直接坐在了葉薇薇的床邊,他也是喜歡這個人的,如今許久不曾見過,又看這麼可憐,頓時溫都要溢出來了。
“皇上~嬪妾好難……好想吐……”
葉薇薇眨著水蒙蒙的眸子,委屈又的聲音讓華妃聽了牙。
“喲,這位太醫,你倒是好好把脈,看看夏貴人到底得了什麼不得了的病。”華妃把“不得了”三個字咬得格外重。
皇上懶得搭理華妃的拈酸吃醋,他握著葉薇薇的一只手,詢問衛臨:“你說,夏貴人到底怎麼了?”
衛臨把了一會脈後直接面喜:“恭喜皇上!恭喜小主!夏貴人這是有孕了!”
“什麼?!”葉薇薇和華妃同時驚訝出聲。
皇上更是樂得牙不見眼:“真的?夏貴人的胎多久了?現在狀態好嗎?一直嚷嚷著想吐,有沒有大礙?”
“啟稟皇上,夏貴人的胎有兩個半月了,想吐是懷孕婦人的正常反應,沒有大礙。小主就是要切記保持心暢快,不要郁結于心。”衛臨很會說話,葉薇薇都想給他豎大拇指了。
聽聽!要讓自己高興點!
皇後見狀忙讓人取來彤史,拿來之後果然對得上,又遞給皇上看。
皇上看了看日子,回想起來應該是來養心殿,自己和在案上胡鬧那次。
嗯,果然爭氣。
皇後笑著說:“夏貴人真是好福氣,這才伺候皇上不到半年就有了,旁人求都求不來呢!”
華妃的臉格外難看:“夏貴人真是好算計啊,怎麼懷孕兩個半月了還不讓太醫知曉?到底是你故意瞞,還是太醫知不報或者醫平庸啊?”